無需他人救贖

不是所有女生被拋棄都需要癡情男二救贖。
當我聽到傅深說:「一想到江晚的手碰過那麼多血,我就覺得……噁心。」
我知道他喜歡上了公司新來的女大實習生。
我平靜遞上離婚協議書。
因爲我的人生從來不是隻有他一個。
可是後來,因爲找不到我,傅深卻瘋了。

-1-
「我今天有點累了,沒心情。」
傅深拉下我的手,轉身背對着我。
今天是我的排卵期,也是我們計劃要孩子的日子,可是現在他卻拒絕了我。
許是覺得自己的舉動有些過分,傅深又轉身將我抱在懷裏。
親吻我的額頭:「乖,睡吧。」
感受到男人均勻的呼吸聲,我知道我們之間出現了問題。
所以第二天,我特意從醫院早下班,定了浪漫的燭光晚餐,準備給傅深一個驚喜。
卻在進門前聽到他和好兄弟陸逸風的對話。
「以前確實很愛江晚,看到她就稀罕得不行。可是現在,一想到她的手碰過那麼多血,Ŧů₎我就覺得……噁心。」
「說到底就是膩了。」
陸逸風語氣漫不經心。
傅深沒有否認。
「那你碰那個小祕書了?是叫沈欣月是吧?」
這次傅深沒有說話,沉默了很久。
「不是吧?你玩真的?」
傅深淡淡開口:「差一點。」
「勸你收着點,你以前多喜歡江晚,兄弟們都看在眼裏。爲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
「別到時候玩過火,把自己作死,追妻火葬場,可沒人幫得了你。」
傅深似乎嗤笑了一聲:「女人十年的青春,你覺得她捨得嗎?」

-2-
傅深的話讓我渾身冰冷,如墜冰窖。
想起這些日子他接二連三的拒絕。
原來不是真的累了,只是覺得我「噁心」?
這兩個字,像針一樣刺進我的心裏,痛得無法呼吸。
他清楚女人的十年青春有多麼寶貴。
卻把它當作傷害我的籌碼。
沈欣月這個名字,我是有印象的。
她是傅深公司之前新招的實習生。
我還記得傅深第一次提到她時,眼睛裏是掩飾不住的欣賞。
他告訴我沈欣月在面試時輸給了其他競爭對手。
可這個女孩不服輸,不斷央求面試官再給她一次機會,甚至差點哭着下跪。
這種鍥而不捨的精神,是現在很多年輕人都沒有的。
最終傅深看她可憐,還是淘汰了更優秀的候選人,破格錄取了她。
那時我聽完忍不住皺眉:
「這不就是道德綁架嗎?
「面試是以能力作爲評判標準的,而不是看誰可憐,這樣做對其他面試者不公平。」
傅深卻罕見對我黑了臉:「你怎麼當醫生當得心都冷血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怪我之前把你保護得太好了。」
我沒有因爲他的指責而懷疑自己,依舊和他爭論起來。
因爲這件事,我們冷戰了一晚上。
後面是傅深低聲下氣地來哄我,我們才和好。
但我還是記住了這個名字。
沒想到她現在已經成了傅深的貼身祕書。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傅深不再和我分享公司的事情。
人都有分享欲,沒有跟你分享,那就是在和別人分享。
原來,一切變化都有跡可循。

-3-
晚上,我早早躺下,感受到身後牀墊凹陷。
男人冰冷的手環住我的腰。
我強忍要作嘔的衝動,抓住傅深準備探入我衣襬的手。
聲音冷漠:「我不舒服。」
傅深動作一頓。
我能感覺到他來了興致,強忍下去會很難受。
但他終究沒有強迫我,貼心地爲我蓋好被子,自己去洗手間解決了。
還順便把手機也帶了進去。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傅深每次去洗手間都要帶着手機。
沒一會兒,我手機收到一條好友申請,看頭像竟然是沈欣月。
深吸口氣,我通過了請求。
很快一張截圖發來。
是她和傅深的聊天記錄,時間顯示是傅深剛纔進洗手間的時候。
沈欣月給傅深發了一個酒店名字和房間號。
告訴他:【我不要求你離婚,我只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給自己最愛的男人。】
【如果你不來,我就隨便找個男人,反正不是你,對我來說都一樣。你不要後悔。】
傅深只回了兩個字:【等我。】
剛看完,傅深就從洗手間出來了。
「老婆,公司臨時出了點事,需要我去處理。」
以前他常用這個藉口半夜出門,因爲信任,我從未追問。
現在想想,是不是每次都是爲了去見沈欣月?
「我跟你一起去。」
傅深愣了愣,隨即溫柔一笑,摸摸我的腦袋:「你不是不舒服嗎?別折騰了,弄壞身體我會心疼的。」
「放心,我很快回來。」
說完沒再理會我,轉身出門了。
我開車悄悄跟在他後面。
傅深車開得很快,我好幾次差點跟丟。
沈欣月就在酒店門口等他。
兩人一見面就擁吻在一起。
彷彿忍耐許久的戀人。

-4-
忍下心底的酸澀,我拿出手機拍照。
甚至還錄了一段十幾秒的視頻。
眼睜睜看着兩人走進酒店。
在車上平復一會兒心情,我打電話給曾經的研究生導師李教授。
他現在在國外,正好是早上。
電話接通。
「老師,您現在國外的項目還需要人手嗎?」
李教授那邊愣了愣,隨即語氣驚喜:「你想好了?如果是你,什麼時候都需要。」
之前研究生畢業時,李教授就想讓我跟着他出國參加項目。
那對我來說是個非常難得的機會。
可是爲了傅深,我選擇留下來。
這些年,李教授一直沒有放棄遊說我。
但都被我拒絕了。
其實我內心是想去的。
現在,終於可以沒有顧忌了。
我並不後悔自己當初的選擇。
那時的江晚想要追求愛情。
現在的江晚決定完成夢想。
都是我跟隨自己內心做的決定。

-5-
最後,我和李教授確定大概一個月後過去。
回到家,我拿出酒櫃的酒,開始一杯接一杯往嘴裏灌。
還有一個月,我就可以徹底離開了。
閨蜜莫舒發來微信:
【怎麼樣?燭光晚餐浪漫吧?
【我就說傅深那麼愛你,你稍微討好一下,肯定拿下。】
所有人都說傅深愛我,以前我也這樣認爲。
原來男人想要假裝愛,是可以騙過所有人的。
抬眼看到無名指上的戒指,我自嘲一笑。
這是傅深跑了三個月的外賣給我買的。
當時他和朋友剛創業不久,所有錢都投到了新公司裏。
爲了給我買像樣的戒指,他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兼職送外賣。
每天只睡不到三個小時。
有次實在太困,開電動車時打了盹,連人帶車摔在馬路上。
還好路過的車子及時剎車,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趕到醫院時,他的手和腳都是血,衣服也被血染紅了。
看到我來,傅深立刻把自己受傷的手藏在身後。
我紅着眼眶問他爲什麼要做這些?
他笨拙地擦掉我的眼淚:「傻瓜,當然是想早點把你娶回家啊。」
「這麼漂亮的女孩,被搶走怎麼辦?已經是我的了,就捨不得讓出去了。」
後面,我們賺了很多錢,經濟也變好了。
但這個戒指我一直戴着。
傅深說過要給我換更大的鑽戒,被我拒絕了。
它在我心裏比任何鑽戒都要珍貴。
想起當時傅深跟我求婚時緊張的模樣,我摘掉戒指放到餐桌上。
當時的話還在耳邊。
但人已經不是那時候的人了。
這個戒指,我也不需要了。

-6-
半夜,傅深發來信息:【老婆,公司的問題比較麻煩,今天可能回不去了,你不用等我,好好休息。我和逸風在一塊呢。】
看來已經和陸逸風通了氣,兩人還真是好兄弟。
我沒有回覆。
因爲喝了太多酒,我直接躺在睡沙發上睡着了。
夢裏,是第一次見到傅深的樣子。
當時我和他都是大一新生。
軍訓的時候,傅深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同學,你好漂亮。」
多麼老土的搭訕話術。
因爲這句話,他被舍友嘲笑了一整年。
後來,他就經常在微信找我聊天。
明明不是同個專業,我卻總能在路上碰到他。
大學追我的人不少,一開始我對他也沒有什麼感覺。
但還是慢慢被他的真誠和熱情打動了。
在一起後,傅深對我更是呵護備至。
身邊所有人都羨慕我有一個這麼貼心的男朋友。
我們一起從本科讀到研究生。
在我研究生畢業後,傅深向我求婚了。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傅深緊緊抱着我,高興得紅了眼眶,哽咽道:「晚晚,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好的生活,一定不會讓你輸。」
現在,我卻輸得一敗塗地了。
卻也只能願賭服輸。

-7-
第二天,我被手機的固定鬧鐘吵醒,抱枕被眼淚弄溼了一大片。
傅深一整夜都沒有回來。
我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爲他哭了。
隨即起身去洗手間簡單洗漱了一下,準備去上班。
雖然決定辭職,但今天有門診,還有病歷報告要寫,我沒辦法請假。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就算再怎麼難過,也不能忘了工作。
在上班前,我打電話給了認識的律師朋友,諮詢了離婚相關事宜。
沒有狗血的糾纏和抱怨。
也不需要某個癡情男二突然出現救贖我,去打傅深的臉。
我的人生從來不是隻有傅深一個人。
我有我自己的路。
離婚,是我能想到的我們兩個唯一的結局。
早上我提交完辭職報告就去工ṭũ₂作了。
工作太多,忙碌的感覺讓我暫時忘記了傅深的事情。
可是沒想到,我還沒去找傅深,他卻主動來了醫院。
那時,我正準備拿資料去病房找病人家屬,卻在不遠處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傅深,他手裏還緊緊牽着掛滿淚痕的沈欣月。
兩人焦急地跑來心血管內科。
那間病房正是我要去的。
原來是沈欣月的媽媽生病了。
看到媽媽憔悴的面龐,沈欣月在牀邊哭得站不起來。
傅深則在一旁輕拍她,溫柔安慰。
沈母表示自己這輩子沒什麼遺憾,只擔心自己如果離開了,留女兒一個人在世上受苦,沒有人照顧。
我忍不住挑眉,因爲我要找的病人就是沈母。
在我的印象裏,她的病並沒有那麼嚴重。
聽到這話,沈欣月立刻告訴媽媽自己有男朋友了,讓她不要擔心。
沈母追問是誰時,沈欣月轉頭向傅深投去求救的目光。
傅深隨即摟過沈欣月的腰,神色自然。
「阿姨,我就是月月的男朋友,您放心養病,我會替您照顧月月的。」
說完,還寵溺地看了沈欣月一眼。
沈母還是不信,非要兩人在她面前接吻才願意好好治病。
這次,傅深面露難色,忍不住環顧四周。
沈欣月則用手拉了拉他的衣襬,滿臉懇求。
傅深最終還是沒辦法拒絕,低頭親了下去。

-8-
我面無表情走進病房,同樣用手機拍了照片。
既然決定離婚,手機上多些證據也是好的。
傅深睜眼便看到我,大力推開沈欣月。
臉色慘白,眼裏是從未有過的不安和恐懼:「晚晚?」
沈欣月原本還有些埋怨的臉上,在聽到我的名字時也臉色一變。
驚恐地看着我。
他們都害怕我在大庭廣衆下鬧得難看。
而我只是淡淡開口:「03 牀的病人家屬過來簽下資料。」
說完轉身離開病房。
傅深和沈欣月緊隨其後。
我拿着資料給沈欣月填。
「你母親只是心血管堵塞,明天做支架植入手術就行。正常術後三天可以出院,昨天已經跟她說過了。」
聽到這話,沈欣月握筆的手一抖,心虛地看了一眼傅深。
傅深抿了抿脣:「你怎麼在這家醫院?」
「我一年前就轉過來了。」
傅深喉嚨一噎,再說不出其他。
妻子換單位一年多了,丈夫還不知道,可見有多不上心。
沈欣月把寫好的資料拿給我,在看到上面的地址時,我動作一頓。
因爲她填寫的地址,是我和傅深同居時住的第一個房子。
當時傅深把它買了下來,寫的是我的名字。
他告訴我:
「這裏有我們所有美好的回憶,以後你就是這個房子唯一的主人。
「除了你的同意,沒有任何女人有資格進來。」
傅深似乎也察覺到,剛想解釋,被沈欣月搶了先。
「晚晚姐,不好意思,是之前我房東臨時要賣房子,把我趕出來了。
「深哥不忍心看我無家可歸,才把房子鑰匙給我的。」
「你不要怪深哥,要怪就怪我吧。」
我抬頭看向沈欣月楚楚動人的眼神,年輕確實容易讓人心疼。
「住多久了?」
沈欣月一愣,似乎沒想到我還能這麼心平氣和。
「兩……兩個月。」
「很好,沈小姐應該也知道這個房子寫的是我一個人的名字。房租按照現在的市場行情每個月是八千,麻煩你這兩天打給我。
「還有,我過幾天準備賣房了,麻煩你儘快搬出來。」

-9-
沈欣月委屈地看向傅深,卻發現傅深只目不轉睛地看着我。
「當然,如果沈小姐沒錢,也可以找別人給我。
「只要給錢,我並不在意錢從哪裏來的。」
傅深眉頭一皺,咬牙切齒:「江晚,你這樣有意思嗎?」
「確實沒什麼意思,所以等你有時間,我們談一下離婚的事情。」
聽到離婚,我清楚地在沈欣月臉上看到欣喜。
傅深卻面色一沉:「你有必要這樣嗎?我就是幫個忙,親了一下,這你也要上綱上線?」
「是嗎?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爲了幫忙,和別的男人隨便親一下?」
「你敢?」
呵,雙標狗。
我冷笑:「看來傅總昨晚在酒店玩得不盡興。沒關係,今天我就會搬走,你們可以回家玩。」
傅深愣住,聲音有些啞:「你都知道了?」
我沒有回答:「離婚協議書我會讓律師儘快草擬好拿給你。」
我準備走,被傅深猛地抓住手,這時他才發現我的手上沒有戴婚戒。
「江晚,你認真的?」
我抽出手離開,並不準備在醫院和他吵。
我們現在除了離婚,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身後傳來傅深氣急敗壞的聲音。
「江晚,你不要後悔。這次我不會再委屈自己去求你了。
「傅太太的位置沒有你,大把人想坐。」
原來人在無語至極時,真的會想笑。
明明出軌的是他,卻可以這麼理直氣壯地質問我,真不知道他哪來的底氣。

-10-
晚上,要好的同事在 KTV 給我舉辦了歡送會。
大家聽說我要走,都很捨不得。
但知道我有更好的發展,也都真心爲我高興。
在去洗手間回來時,我看到了傅深,他在隔壁包廂,和幾個朋友在一起。
聽對話似乎在談論我。
「深哥,嫂子這次不會真的要跟你離婚吧?」
「要我說,都是慣的,我家那位之前也鬧過,現在不一樣服服帖帖嗎?所以女人就不能慣。」
「如果是我就晾着她,她要離婚就跟着去。反正還有 30 天冷靜期,等她知道我們不是非她不可,自然就害怕了。」
「你們和深哥能一樣嗎?深哥可是出了名的寵妻狂魔。」
這些人的老婆我都認識。
要麼是各玩各的,用老公的錢在外面偷偷包養小奶狗。
要麼是爲了孩子,把老公當成長期飯票。
自己佔着正宮的位置,就可以爲孩子爭取最大利益。
現在的女生,沒一個傻的,爲了渣男白白付出根本不可能。
傅深一直沉着臉喝酒,在其他人都偷偷打量他的臉色時,忽然道:「這麼多年,是該給她一點教訓了。」
聽到傅深的話,包廂的氛圍又一次熱鬧起來。
「嫂子?你怎麼在這?是來找深哥的嗎?快進來,深哥也在裏面。」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傅深的兄弟推進包廂。

-11-
傅深看到我,眉眼瞬間舒展,握緊酒杯的手也緩緩放鬆。
只是依舊板着臉不看我。
這時候我才發現,其他男的身邊都有一兩個女伴陪喝酒,只有傅深沒有。
陸逸風立刻澄清:
「嫂子,你別誤會,這些女伴都是我們的,和深哥沒關係。
「嫂子你快坐,深哥旁邊位置除了你,誰還敢坐啊?」
傅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自己旁邊的外套拿遠了,空出位置等我入座。
陸逸風也開始清場,把女伴叫出去。
我急忙阻止:「不用了,我是跟同事來的,要回去了。」
「而且我和傅深也要離婚了,這些事和我沒關係……」
我還沒說完就被傅深打斷,他彷彿很不想聽到離婚這兩個字。
「江晚,你玩夠了嗎?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我直直看向傅深:
「我沒有開玩笑,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在 KTV 喝醉酒,我說過的話嗎?
「我是認真的!」
傅深聞言臉色一變,顯然也想起來了。
當時傅深喝醉酒,把其他女生當成我,差點親上去,還好我及時趕到。
那時候我就對傅深說過:「如果你髒了,我就不要你了。」
剛走到門口,我聽到身後杯子砸碎的聲音。
是傅深砸了手裏的酒杯。
「江晚,你想離婚是吧?我成全你,明天民政局不見不散。」
「好。」
這正是我想要的。

-12-
晚上聚會完,我回傅深家裏收拾東西,我已經讓莫舒幫我在她家附近隨便租個房子。
反正也住不了多久。
拿着行李箱出門時,正好碰到沈欣月帶着醉酒的傅深回來。
ṱü⁼
四目相對,沈欣月臉上有着得意之色。
她將傅深放到沙發上。
剛準備起身,就被傅深摟進懷裏。
「老婆,好難受,抱抱我。」
沈欣月掙扎越厲害,傅深抱得更緊。
「老婆,別離開我。」
沈欣月瞥了我一眼,羞紅了臉:「傅總,你先放開我,別這樣,還有別人呢。」
我沒興趣繼續看兩人調情,拿着行李箱離開了。
第二天,我帶着律師草擬好的離婚協議書和傅深辦理了離婚。
財產平分,全程很順利。
出來時,傅深開口:
「江晚,你現在是不是很挫敗?
「你以爲我會像以前一樣低聲下氣求你嗎?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希望你知道,我不會每次都會縱容你的無理取鬧。」
我沒有回答,看着手裏的離婚協議書,微微勾起嘴角。
再過 30 天,我就徹底和傅深沒有關係了。
傅深擰眉:「這兩天我會給沈欣月找另外的住處,她的房租,我等一下讓助理打給你。」
我點點頭:「好,你家的東西我已經收拾出來了,剩下的你都扔了吧。別忘了 30 天后還要過來一趟。」
我轉身準備離開。
傅深突然開口:
「昨天不是我叫沈欣月去接我的。
「我喝醉了,她正好打電話,被服務員聽到了,就把她叫過來了。」
「傅深,你不用跟我解釋這麼多,這是你的私事。」
傅深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13-
第二天,我坐上了去上海的飛機。
李教授在上海有一個爲期 5 Ṫū́ⁿ天的學術論壇,他本人沒有時間去,就讓我代替他參加。
正好我也想出去散散心,就答應了。
這五天,我學習到了很多,也認識了很多行業內泰斗級的人物。
過得很充實,竟一次也沒有想起過傅深。
看吧,愛情對一個人來說也不是那麼重要。
人生還有很多更有意義的事情等着我去做。
回來的第二天我就去醫院上班了。
剛下班就看到傅深站在不遠處。
背靠黑色邁巴赫,手裏夾着煙,衣服凌亂,面容憔悴。
一起下班的男同事湊到我耳邊小聲道:「這人在這裏等好幾天了。聽說跟門衛打聽過你,知道你沒上班,就每天都在外面等。」
說完還擔心地看了我一眼,詢問用不用幫忙。
我搖頭表示不用,剛跟他道別,就看到傅深朝我走來。
走近我才發現他的眼睛佈滿紅血絲,一看就是好多天沒睡覺了。
臉上還有很多鬍渣,這對以前有輕微潔癖的他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出現的。
「江醫生真厲害,這麼快就找到下個目標了?  
「只是不曉得人家知道你有一個跟了十年的前夫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傅深,或許對你來說十年很長,但對我來說,十年根本不算什麼。」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傅深有些破防了。
「江晚,你以爲消失的這幾天,就可以看到我爲你着急瘋狂嗎?
「可惜讓你失望了,這幾天我一次電話也沒給你打。你可以去問問你的朋友,我甚至沒有去問他們你去哪了。」
「那你現在來這裏做什麼?」

-14-
傅深被我問住了,似乎也沒有想好自己爲什麼來這裏。
半天才開口:「你把那個房子的鑰匙換了,我進不去。」
傅深說的是之前沈欣月住的那個房子,看來傅深這幾天去過那裏。
我點頭:「是的,那是我的房子,我準備賣了。爲了防止不相干的人再進去,所以換了鎖。」
傅深不敢相信:「你真準備賣了?你捨得?」
「有什麼捨不得的?留着也沒什麼用,過幾天中介會帶人去看房子,如果你還有東西要拿,可以在那個時候過去。」
聽到我說沒什麼用時,傅深眼眶瞬間變紅,眼底閃過受傷。
以前每次我和傅深吵架,只要他露出這樣的神情,我就什麼氣也沒了,笑着跑去哄他。
可是現在早已物是人非。
他不是那個會爲我付出一切的傅深,我也不是那個全心全意相信他的江晚。
他的眼淚可以爲我而流,也可以爲了別的女人而流。
我抬腳離開,傅深似乎不想讓我就這麼走了,急忙開口:「還有一件事,後面去拿離婚證的時間,我沒空,得改期。」
終於在我臉上看到除了淡漠之外的表情,傅深滿意地笑了。
「傅深,別開這種玩笑。無論什麼事,你到時候必須出現在民政局門口。我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耗。」
畢竟我已經答應了李教授,一個月拿完離婚證就出國。
「我不想我們最後走到起訴這個地步。」
傅深笑容一僵:「你就這麼想離婚?」
「這不也是你想的嗎?」
這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和沈欣月在一起了。
傅深沒有否認:「到時候再說吧,反正我也不確定自己的時間。」
滿意地看着我憤怒的神情,傅深開車離去。

-15-
回到家裏,我拿着兩瓶酒去到莫舒家。
「傅深就是個混蛋。」
莫舒重重放下酒杯,一臉憤怒地痛罵傅深。
「要知道他是這樣的人,當初他向你求婚的時候,我就不應該幫他。」
我給兩人的酒杯繼續倒酒,笑着搖頭。
未來的事情,誰又能預料呢?
即使一開始愛得多麼轟轟烈烈,過到最後,還是全憑良心。
我只慶幸,自己發現得不算太晚,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可聽說你不見的這五天,傅深連公司都沒回,所有事情交給了陸逸風。自己每天蹲在醫院門口等你。
「消失五天就這樣了,這要是你真的出國了,他不得瘋了?」
莫舒語氣帶着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但傅深會怎樣面對我的離開,我絲毫都不在意。
「我現在滿腦子只想着出國後怎麼幫李教授做試驗,以及擔心傅深會在領證當天放我鴿子。
「其他的都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莫舒拿起酒與我碰杯。
「行行行,我們江姐妥妥事業腦,我愛了。」
醉酒醒來第二天,我收到中介的電話。
告訴我房子已經找到買家了,人家全款買下,一分錢也沒有還價。
我很高興,總算有好消息了,讓中介儘快幫我辦理過戶手續。
後面的日子,我一邊忙着醫院交接,一邊辦理出國事宜。
傅深偶爾會給我打電話。
都是問衣服、領帶放在哪裏之類的無聊問題。
次數多了我就直接不接了。
要不是還有離婚證要拿,我會立刻把他拉黑。
後來,陸逸風找過我一次,告訴我沈欣月已經被傅深開除了。
還說傅深最近的狀態很不好,昨天喝醉酒還和別人打架了。
我對他這個兄弟真的沒什麼好感,只一臉冷漠道:「受傷就去醫院,跟我說沒用。」
我明白他的意思,無非是想爲傅深求情。
但事情的根本從來都不是沈欣月。
小三固然可恥,就算被所有人唾棄也不值得可憐。
但那個出軌的男人才是真正罪惡的源頭。
沒有小三,依然會有小四、小五。
男人一旦沾了葷,就沒那麼容易戒掉。
而我對當怨婦沒興趣。

-16-
轉眼到了領離婚證的前一天。
我在家裏收拾行李,想着要不要給傅深打電話提醒一下。
沒想到我還在糾結着,傅深卻主動找上門了。
帶着一身戾氣,面露兇狠地看着我。
「是你把我出軌的照片發給我爸的嗎?」
我一臉蒙。
「什麼?」
「還想裝蒜?如果不是你把我出軌的事情告訴我爸,他能心臟病發倒在家裏嗎?要不是月月及時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我才聽明白傅深在說什麼,面色一沉。
我是有考慮讓傅深的爸爸幫我勸勸他,但因爲傅爸有心臟病,我怕刺激到他,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傅深,如果你沒腦子可以去醫院看看。
「我是心內科的醫生,你覺得我會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嗎?」
話音剛落,傅深的拳頭已經狠狠打在我身後的牆壁上。
眼神帶着痛苦:「江晚,你這次讓我太失望了,我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你不就想離婚嗎?我成全你,明天我會準時到。」
看着傅深離去的背影,我原本還想再解釋幾句的心情也沒了,現在的他聽不進去任何話。
這樣也好。
他不信我,說什麼也沒用。
至少這件事讓他肯去民政局領離婚證了,對我也算是好事。

-17-
從民政局出來時,我有着前所未有的輕鬆感。
彷彿一直壓在心裏的大石頭終於消失了。
反觀傅深,全程緊鎖眉頭。
他開口準備說什麼,被手機鈴聲打斷。
電話那頭傳來沈欣月焦急的聲音。                                                                                                          
似乎是傅爸那邊出現了什麼狀況。
傅深掛了電話快步離開。
在上車前抬頭看了我一眼,面色複雜:「沈晚,最近你好好反省一下,我們的事情我過段時間再找你談。」
離婚證都到手了,還有什麼好談的。
看着傅深車子離去的方向,我緩緩開口:「傅深,再也不見了。」

-18-
下午我就收拾東西,坐上了去往德國的飛機。
在傅深眼裏,我似乎一直在鬧脾氣。
他始終不懂我。
我決定的事情,從來不回頭。
落地德國後,我第一件事就是換了手機卡。
除了父母和幾個比較要好的朋友,我幾乎和國內所有人斷聯了。
全身心投入到李教授的試驗中。
直到兩年後的今天,我和團隊帶着最新的研究成果,準備回國。
回國前,我和莫舒通了電話。
「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你離開的半年後傅深有找過我。」
我無所謂應道:「所以呢?」
「這孫子,爲了知道你的下落,直接在公司大廳給我跪下了。嚇得我馬上報警,讓警察把他拉走了。」
我挑眉:「這麼癲嗎?」
現在的我再次聽到傅深的事情,心裏已經很平靜了,彷彿在聽陌生人的八卦。
「是吧,我也覺得很癲,現在知道後悔了,早幹嗎去了,出軌的死渣男。                                                                                                                                                                                                                                                                          ťůₛ                                                                                                                                                                                                                                                                                                                                                                                                                                                                                                                                                                                                                                                                                                                                                                                                                                                                                                                                                                                                                                                                                                                                                                                                                                                                                                                                       
「不說他了,但你這麼多年都沒再找我還挺意外的。
「人家不都說,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投入到另一段新的感情嗎?」
我笑了:「這種事情靠不了別人,只能靠自己。」
傅深的事告訴我最深刻的道理就是:男人的真心是最靠不住的東西。
現實中,沒有人可以拯救或治癒你的傷痛。
我失去的場子,只能我自己找回來。
如果真的爲了忘記一個人而選擇和另一個人在一起,這對後來者也是不公平的。

-19-
我知道回去肯定免不了要見到傅深。
我也沒打算刻意避開他。
只是沒想到,會在回國參加的第一個行業酒會就遇到傅深。
此時的傅深站在不遠處,雙眼猩紅地看着我,彷彿下一秒就要掉下淚來。                             
我準備無視他,卻被他拉住手腕往外面走。
到了花園,傅深將我抱在懷裏,說了無數聲「對不起」。
我不斷將他推開。
最後忍不住,直接把手裏的紅酒潑到他臉上。
「清醒了嗎?如果還沒有,我不介意讓警察把你拖走。」
傅深用手抹掉臉上的酒,看起來清醒了很多,神色卻更加頹廢。
「我知道沈欣月做的所有事情了,包括她給你發短信,還有我爸的事。我已經把她趕出這座城市了,以後她再也不會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裏。
「晚晚,之前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我很後悔。」
我輕笑:「這些事情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因爲不愛,所以不重要了。
傅深流着淚看向我:「晚晚,那你可以重新回到我身邊嗎?這些年我沒有一刻不想你,我一直愛着你。」
我冷漠看着他:「傅深,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不,不是的,我沒想真的和你離婚,我只是想嚇嚇你。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
說完,傅深把自己脖子上的項鍊拿了出來。
竟然是我兩年前放在餐桌上的結婚戒指。
這時候我才發現,傅深的無名指上也戴着我們的婚戒。
說實話,挺噁心的。
「傅深,我們早在兩年前就結束了,也希望你不要繼續糾纏,別讓我瞧不起你。」

-20-
我的話對傅深沒有半點作用。
自從知道我的行蹤後,他就經常出現在我的生活裏。
美其名曰,再追我一次。
「大學的時候我可以追到你,現在依舊可以。晚晚,這次我一定不會再放開你。」
我氣急:「你認爲同一個坑,我會跳兩次嗎?」
第一次跳,我可以說自己是涉世未深。
第二次再跳入Ṱů₎同一個坑,那我就是蠢了。
可是不管我怎麼惡語相向,傅深都不肯放棄。
沒有辦法,我只能把他當作透明人,專心完成自己的工作。
畢竟我們這次回國只有幾個月的時間,每天都很忙。
後面幾天,李教授去了醫院給一個心臟病患者做手術。
這個患者的家屬預約了很久,才請到了李教授。
而且病例非常特別,李教授讓我作爲助手參加。
歷經七個小時, 從白天到黑夜, 手術終於圓滿完成。
出來後, 李教授剛跟患者家屬說了幾句話。
前面突然變得慌亂。
聽說是有家屬不滿醫院的治療, 拿着刀準備報復。
我們正準備撤離,就看見家屬拿着刀往我們這邊快步衝來。
我一把推開李教授, 準備給他來一個飛踢。
突然一個人影將我死死抱住。
是傅深。
我掙脫不開。
下一秒, 刀就直直刺入了傅深的後背。

-21-
傅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看到我坐在旁邊, 努力露出安慰的笑容。
「晚晚, 不用擔心, 我沒事的。」
我冷聲開口:「傅深, 你是傻子嗎?如果不是你,我一腳就可以把那個瘋子踢飛了。」
這兩年我在國外,除了做實驗, 其他時間都用在學習散打上。
一方面是爲了鍛鍊身體。
另一方面也是因爲國外比不上國內安全,這樣有利於保護自己。
按照昨天那個男人的體格, 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如果不是傅深, 我早就把他制服了。
聽到我的話, 傅深神情又變得落寞了。
「我只是擔心你受傷。」
「沒必要, 你也別想用受傷這件事來要求我重新給你機會。從你說我『噁心』開始,我們就再也不可能了。」
「所以, 如果我現在跟你說, 我和沈欣月從來沒有發生過關係, 你也不會信的,對嗎?」
傅深自嘲一笑:「我沒有要她, 酒店那次, 最後一刻我停了下來。因爲我想到了你,所以做不下去。」
「想想挺可笑的。當初不跟你解釋, 只是因爲賭氣。我想讓你低一次頭, 哪怕是跟我說一句好聽的也行, 可是你一次也沒有。」
傅深從錢包裏拿出鑰匙:「你兩年前賣掉的房子, 其實是我買走了。我不捨得它被別人買走。」
「這兩年我都住在那裏, 那裏充滿着我們所有美好的回憶, 每次看到就會想到你,彷彿你從來沒有離開過。」
傅深說着說着, 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這種自我感動的戲碼, 看得我忍不住想笑。
「傅深,你確實挺可笑的。
「你不會以爲,只有發生實質關係纔算出軌吧?你們的擁抱、接吻,都是我親眼看到的。
「你說你在最後關頭想到我,我不會覺得感動,只覺得作嘔想吐。」
說完, 我起身要走, 被傅深扯住衣袖。
他哽咽的聲音傳來:「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我冷漠甩開:「傅深,我們好聚好散吧, 別讓我後悔愛上你。」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身後是男人再也抑制不住的痛哭聲。

-22-
後面幾天, 我沒再去醫院看傅深, 他身邊有那麼多人,不缺我的照顧。
很快我又出國了。
飛機上,李教授說着後面的計劃。
幾個年輕人哭喪着臉, 抱怨自己一年老了十歲,頭髮都要掉光了。
被李教授狠狠教訓了一頓。
我在旁邊跟着笑。
轉頭看向遠處的風景。
未來的路,我不會再困於眼前的侷限。
我向往的是更加自由、廣闊的天空。
                                                                                                                                                                                                                                                                                                                                                                                                                                                                                                                                                                                                                                                                                                                                                                                                                                                                                                                                                                                                                                                                                                                                                                                                                                                                                                                                                                                                                                                                                                                                                                                                                                                   ṭũₒ                                                                                                                                                                                                                                                                                                                                                                                                                                                                                                                                                                                                                                                                                                                                                                                                                                                                                                                                                                                                                                                                                                                                                                                                                                      Ŧū₎                                                                                                                                                                            

精彩故事 全文完結
点赞7 分享
相关推荐
    頂頭上司他又爭又搶-PIPIPAPA故事會

    頂頭上司他又爭又搶

    十一放假前,朋友給我發消息,「去哪玩?」 我噼裏啪啦打字:「你三天兩頭喊我出去玩。」 「我是做牛馬的,不是坐老 […]
    27
    重生復仇綠茶-PIPIPAPA故事會

    重生復仇綠茶

    上一世,我被爸媽收養的女兒搶走了寵愛。 就連我的男朋友也喜歡上了她。 我出車禍死的那天,他們在劇院看她的表演。 […]
    32
    神願-PIPIPAPA故事會

    神願

    神君庇護蒼生萬年,神都香火晝夜不滅。 我路過神都,恰逢百年一度的盛典。 天降神光,選取三位有緣人,各滿足一個願 […]
    32
    看見彈幕後我認富二代男主當弟弟-PIPIPAPA故事會

    看見彈幕後我認富二代男主當弟弟

    我和滬圈大少爺看上了同一塊翡翠。 財力不夠準備退出時,眼前突然出現彈幕: 「這裏面可是帝王綠啊!男主靠着它創業 […]
    18
    皇后被土匪抓走後-PIPIPAPA故事會

    皇后被土匪抓走後

    皇后被悍匪劫走了。 我作爲御林軍立刻準備帶人營救。 可我的未婚妻卻聯合我所有親信,在大營外阻攔我。 「你不能去 […]
    26
    男友的10元愛心捐-PIPIPAPA故事會

    男友的10元愛心捐

    男友以我們倆的名義,每月共同捐款 10 元。 說這是爲我們的未來積福,讓善緣見證我們的愛情。 可隔天我看到小區 […]
    26
    男友出軌後,我睡了他兄弟-PIPIPAPA故事會

    男友出軌後,我睡了他兄弟

    情人節,想給男友刺激。 他剛進門,我就撲上去,把他推在門上溼吻。 好不容易將帶藥的酒渡到他嘴裏,可他反應冷淡。 […]
    32
    滬少男友-PIPIPAPA故事會

    滬少男友

    網戀了一個滬少男友。 生日的時候他送了我一個香奈兒包包。 我問他有沒有給前女友送過。 他說沒有。 「她不物質, […]
    26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PIPIPAPA故事會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人人都說謝珩愛慘了我。 爲了娶我,他用盡了手段,甚至不惜放棄謝家繼承人的身份。 可婚後第七年,他突然帶回一個六 […]
    20
    檐上燕-PIPIPAPA故事會

    檐上燕

    爲救太子中毒失語,從此我再不能開口言語。 世家貴女皆笑我是個啞巴,唯有殿下瘋了似的爲我尋遍名醫。 可我從江南養 […]
    26
    櫻桃宴-PIPIPAPA故事會

    櫻桃宴

    江既追我時,全校下了封口令。 沒人敢告訴我,他早就談遍了學校的漂亮女生。 他裝出溫和有禮的樣子,哄著我一步步淪 […]
    25
    棠梨煎雪時-PIPIPAPA故事會

    棠梨煎雪時

    收了小侯爺聘禮的第二日,他養外室的消息恰好傳入我耳中。 那時我才知,娶我不過是他將外室納入侯府的權宜之計。 肯 […]
    32
評論 抢沙发

请登录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