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饕餮自幼定了娃娃親。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居然一口咬住我的小翅膀。
媽咪,好可怕,他想喫掉我!嗚嗚嗚~
我媽聽到我的哭聲時,連忙將我的翅膀從他嘴裏拔出來!
後來他也想喫掉我,只不過是另種方式……
-1-
我今年 20 歲,我叫蘇琪琪,我是窮奇一族,很兇很兇的那種。
這是我時隔 17 年再次見我的未婚夫饕餮林祁。
我看着眼前我的未婚夫饕餮正虎視眈眈的看着我。
這個眼神我見過,在我三歲的時候。
那會我還害怕的躲在媽媽身後。
「琪琪,這就是林祁,媽媽給你挑的未婚夫。好看不!」媽媽非常滿意地看着,將我拉到饕餮面前。
「哎呀,兒媳婦,婆婆終於見到你了!」
未來婆婆李玲看見我眼睛就放光。
將小小的我抱起來,在我肉乎乎的臉上連親了好幾口。
「琪琪,快叫婆婆!」我媽好不含蓄,一下子將自己的女兒賣掉。
年幼的我還不懂,脆生生地脫口而出。
「婆婆好!」
李玲聽到這聲婆婆開心得不行,連忙將自己手上戴着的靈意鐲摘了下來戴在我腦袋上的犄角上。
因爲靈力不足的原因,幼崽還無法全部化形,窮奇幼崽就像我一樣保留着一個小犄角和一對可愛的小翅膀。
「好孩子!走姐妹,我珍藏了一批好酒,我們去喝幾杯,讓孩子們相處一下。」李玲拉着我媽走了。
小房間裏就剩下我,還有虎視眈眈看着我的林祁。
「你…你好,我叫琪琪!」我壯着膽子和林祁打招呼。
「你看起來好好喫哦!」林祁的小嘴流出了口水,大大的眼睛裏寫着想喫。
嗚嗚媽咪,這個哥哥想喫我!
我攥緊了自己的小拳頭,裝作很兇的樣子。
「我可是很…啊!」沒等我的話說完,林祁就手腳並用地跑過來。
我轉身就想跑,可是爲時已晚。
我被林祁撲倒在地上。
緊接着,我感受到我的小翅膀傳來溼漉漉的感覺。
「媽咪!媽咪!」我肉乎乎的小臉上掛滿了豆大的淚珠。
我感覺到我的小翅膀被咀嚼,口水溼答答地往下流。
「媽咪!救琪琪嗚嗚~」我一邊扯着我的小翅膀一邊呼救。
好可怕呀嗚嗚嗚,這個小哥哥想喫我啊!
我媽蘇麗麗聽見我的哭喊,立馬就跑過來。
門一下就被打開了,我媽蘇麗麗和他媽媽李玲看見這一幕都驚呆了。
連忙將我倆分開。
嗚嗚翅膀好痛哦,那一塊都禿了,我可愛的小翅膀啊!
「媽咪,他欺負琪琪,琪琪不要和他玩了,嗚嗚~」我哭得泣不成聲,好不委屈。
而林祁吧唧吧唧嘴,小嘴邊還掛着我漂亮的羽毛。
婆婆李玲看着我哭得那麼委屈,立馬抓起林祁啪啪打在他的小屁股上。
「叫你欺負琪琪寶貝!」李玲打得用力,啪啪響。
然而林祁揮動着小手,嘴裏說着:「好喫好喫!」
自此,我的小翅膀上留下了小小一圈的牙印,
我 17 年一直抗拒着去他家……
我從回憶裏出來,我悄悄打量着眼前文質彬彬的少年。
爲什麼他看我的眼神還是那麼虎視眈眈啊喂!
誰來救救窮奇!
-2-
我不安地嚥了咽口水,拿起桌上的水杯戰術性喝水。
兩個媽媽在聊的熱火朝天,我想轉移注意力,但是我卻無法忽視林祁炙熱的目光!
要是目光有殺傷力,我現在應該成煙了。
眼前的男人修長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在桌子上輕輕地敲着,一身休閒的運動服顯得整個人慵懶又輕鬆。
他嘴角掛着一抹笑,眼角一個小小的紅痣給他增添了幾分媚氣。
我和他目光交錯,那一瞬間像是有一股電流穿透我的身體,讓我不寒而慄,打了個冷戰。
我快速地低下頭掩飾我的異樣,
怎麼辦?
因爲天梯斷裂,靈氣越來越少,靈氣是所有妖精的生活必需,實力不強的妖精家族一個接一個滅亡。
到現在,只有我們四大凶獸家族還有瑞獸家族存活下來。
可我們兇獸家族和瑞獸家族萬年不和!
而四大凶獸家族只有饕餮林祁和我年齡相符。
說實話,我也不想嫁其他幾千幾百歲的兇獸,太老了!
所以我的結合選擇只有林祁。
我拿着水杯的手微微發抖。
我心裏不斷地安慰自己:我也是兇獸,我不怕不怕!
ẗū₈「阿姨,我能和琪琪單獨聊會嗎?」柔和又有力度的聲音響起。
他的尾音音調微揚,舌尖舔了舔脣,露出可愛的犬牙。
我渾身猛的一僵,連忙給我媽咪發出求救的眼神。
我媽彷彿沒看見一樣,笑着衝林祁點了點頭,然後和林祁媽媽繼續聊了起來。
「…」我連忙放下水杯,心裏不斷想着快跑,可是胳膊被有力的大掌抓住。
溫度透過衣服傳到我的肌膚上,他一用力將我抱起,我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
我掙扎起來,可是我的力氣沒有他的大,掙脫不開。
「媽媽!」望着我媽的方向,喊着她。
可是我媽給我回了兩個字:加油。
我欲哭無淚。
林祁抱着我來到一個房間,他輕輕地將我放在牀上,離開他的懷抱的我就像虎口脫險的綿羊。
「那個,我…我…」我害怕的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
他在我旁邊坐下,我害怕地彈跳開,卻被他一下又拉了回去。
我坐在他的腿上,我清楚地感覺到他的呼吸。
他修長好看的手指勾起我的一抹秀髮,放在鼻下輕嗅。
我的手抓緊了他的袖子,手心出了許多的汗。
我心裏在瘋狂地咆哮:別喫我!
「好香。」
「你怎麼和小時候一樣,那麼香。」
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灑在我的脖子上,引起一陣陣的酥麻。
我慌亂地抬起手。
沒想到用力過猛,一下子拍到林祁的臉上,
「啪」地一聲響徹在房間裏。
他的臉迅速紅腫起來,一個巴掌印赫然在他的臉上。
我心想:完蛋了。
我慌手慌腳地想起來,可是林祁的手臂死死地箍住我。
林祁放在我腰間的手一緊,我的背貼着他溫熱的胸膛,
「老婆。」林祁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喊着我。
我不敢動彈,我的一顆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的手不安分地從我的衣服下襬伸進去,手指摩挲着我的肌膚,那觸感讓我叫出了聲。
「啊。」我連忙捂住我的嘴,滿臉懊悔。
這樣嬌的聲音絕對不是我發出來的,絕對!
林祈請笑了幾聲,笑得狡詐。
「嘭。」牀塌了。
林祁被我重重地壓在身下。
好丟窮奇的臉啊!我居然因爲林祁的撩撥變回獸型了。
「啊嗚。」我用爪子捂住我的老虎頭,翅膀不停地扇動着,如果現在有地縫,我一定鑽進去。
林祁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我。
「你…」
成年兇獸只有在兩種情況纔會變成獸型,一個是戰鬥,一個是極度享受的時候。
什麼嘛!我纔不享受!
「老婆,你先從我身上起來。」
林祁估計自己都沒有想到,未來媳婦會那麼享受他的觸碰,心裏樂開了花。
「誰是你老婆!」我一雙虎眼羞憤的看着林祁,起身挪開屁股,坐在一邊。
林祁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來,溫柔地拍了拍我的腦袋。
「乖啦!」
我纔不要理他,轉身就面對牆壁,好不委屈。
「我去找阿姨幫你變回去,你在這等我。」林祁細聲安慰我,然後便大步流星地打開房門出去了。
客廳裏的兩位媽媽看見林祁出來紛紛看過來。
「兒子,你們鬧的動靜也太大了。」李玲一臉姨母笑看着林祁。
「年輕人就是開放。」我媽蘇麗麗淡定地端着酒杯喝了一口酒。
「媽,我們…」林祁剛要解釋,卻被媽媽打斷。
「我懂我懂。」李玲朝自己兒子 wink 了一下。
「不過兒子你怎麼那麼快?」
【截斷點、截斷位、計費點、付費點、付費節點】
-3-
「6!」林祁無奈地扶額。
「媽媽。」我走到門邊,將我的頭塞出去。
老虎頭卡在門上,顯得滑稽極了。
媽媽和婆婆的表情更加滿意了,齊刷刷給林祁豎了個大拇指。
「媽,別這樣,我老婆臉皮薄。」林祁訕訕地摸了摸頭。
我:虎頭無處安放,羞得無地自容。
「你別亂說!」我羞得用手拍了林祁一下。
可是我忘記自己是獸身,一爪子的力量是按噸計算。
林祁在我面前倒了下去,臥室門牆也塌了。
我急得轉圈圈,「林祁,你醒醒啊!我不是故意的!嗚嗚…」
我媽臨危不亂地念了咒語將我變回了人形,婆婆李玲則是打着求救電話。
我跌坐在林祁身邊哭的不成樣子。
我根本不敢碰他,怕給他造成二次傷害。
「林祁,嗚嗚…我不是故意的。」我豆大的淚珠砸在地面上心裏懊悔不已。
很快救護車就來了。
醫ƭű₄生檢查發現只是暫時性的昏迷,我那顆到嗓子眼的心這才放下。
我守在林祁的病牀前,爲了能在林祁醒來時和他道歉。
我越想越愧疚,眼淚又繃不住地往下掉。
「小笨蛋,哭什麼,你老公我又沒有死。」林祁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我愣了一愣,看着面前穿着病號服撐着下巴看着我的男孩,心裏更是委屈得不行。
我哭得更兇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往下掉。
「嗚嗚…」
「明明被打是老公,怎麼你還委屈上了?」
林祁圈住我的肩膀,將我帶進他的懷裏。
我埋在他的頸窩委屈巴巴地掉着眼淚。
「乖寶,不哭不哭!」林祁摸着我的頭輕輕拍着我的肩膀。
可是他越是這樣安慰我越想哭。
「乖寶。」林祁雙手捧起我的臉。
我別過去不想敢看他,我知道我此時此刻肯定難看死了。
林祁拿了張紙巾輕輕地將我臉上的淚擦去。
「乖寶,不哭。」
我抽泣着不理他。
他靜靜地看着我,眼神炙熱。
突然,他將頭靠在我的肩膀。
「再哭我就親你。」他的臉向着我的耳朵,呼吸溫熱。
我嚇得一顫,「你…你…」
「我怎麼?」
林祁的尾音上挑,撩人心絃。
「你…你耍流氓。」
我緊緊地攥着手,害怕他下一秒就親過來。
「再說點,我愛聽。」
我蒙了,第一次見還有人求罵。
「你!無恥!」
「嗯~」
「你…你混蛋!」
「嗯~」林祁笑得開心。
「你禽獸!」
「這個罵得正確,我本來就是禽獸。」林祁笑的狡詐,像是得逞了一般。
「老婆還生我的氣嗎?罵完是不是好點了。」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
-4-
林祁並沒有什麼大礙,很快就出了院。
我媽以讓我和林祁婚前培養感情爲由,將我連夜打包送到了林祁家。
我心裏失落極了,媽媽居然想那麼快把我嫁出去。
如果我真的能喜歡上林祁呢?
我就這樣想着,就當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我糾結了很久,點開林祁的聊天框。
「林祁,一起去看電影嗎?」
我點擊發送。
幾分鐘,我的房門被敲響。
「老婆。」
我起身給他開門。
「老婆,我們看電影順帶逛街怎麼樣?」林祁像個小狗一樣看着我。
「好。」
「謝謝老婆。」林祁長舒了一口氣。
我特地穿上裙子,化了個精緻的妝。
林祁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就驚呆了。
「老婆真好看!」
下一秒,林祁吻在我的額頭上。
他牽起我的手,帶我去逛街。
林祁的舉動雖然有點親密,我還是勉強地接受了。
林祁帶着我買了很多新的衣服,他看見好的東西都想給我買。
不一會,大包小包的東西讓林祁都拿不下了。
「老婆,我先把東西拿到車上,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林祁拿着東西往外面走去。
我坐在椅子上等他。
在逛商場的時候,我注意到有幾個黑衣人在人羣裏穿梭ţųₒ。
那些黑衣人讓我有點不安,或許是有大人物來逛吧。
等到我們看完電影回到家已經很晚了。
洗完澡後我舒服得都不想吹頭髮。
「好煩呀!女孩子的頭髮爲什麼不能速幹?」
我躺在牀上小聲地抱怨。
「我能進來嗎?」林祁禮貌地敲門。
「可以。」我快速地從牀上坐起。
林祁手裏拿着吹風機,「需要幫忙嗎?」
他笑得眉眼彎彎。
「你怎麼知道我不想吹頭髮!」我倆眼放光。
「我猜得。」
林祁走到我身邊,看着我驚喜的眼神,眼底的笑意更深。
「老婆快坐好,我給吹頭髮。」
我開心地坐好,林祁用乾毛巾仔仔細細地擦着我的頭髮。
林祁的動作很快,我的頭髮很快就吹乾了。
「你真好。」我舒服地說。
林祁輕聲笑,「我才幫你吹了個頭發,怎麼就算好了。」
「那也是好的,就是小時候壞了點,要喫我。」
林祁看着我天真的模樣搖了搖頭。
「其實,我現在也想。」
林祁一用力,將我撲倒在牀上。
「啊!」
我不知所措地想要逃跑。
林祁撐着手看着我,身體慢慢靠近。
「你比小時候更香了。」
「不不不!我不好喫。」
慌亂中我都覺得那個牙印還會疼。
「好不好喫了才知道。」林祁壞笑。
「我…我…你再這樣我就變回窮奇!」
我略帶威脅地大聲說話。
「小笨蛋還會威脅人了?」
林祁從我身上起來坐在旁邊。
我倔強含淚的眼神看着他。
林祁妥協,「哎,好吧。」
「不喫你,喫了你我就沒老婆咯。」
林祁揉了揉我都頭,「真拿你沒辦法,快睡覺吧,晚安。」
林祁走後,我還是很害怕。
小時候沒少聽長輩講過饕餮喫萬物,那時候是嚇唬小孩的話,現在看來是真的。
那我真是太危險了。
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早早地跑出去,避免和林祁見面。
我在公園裏開心地盪鞦韆。
一個小男孩快速地跑着,好像在躲避着什麼。
他小小的臉上滿是淚痕,在轉身確定沒有人追上來後便更因爲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這個小男孩不是人類。
我連忙跑過去查看小男孩的情況。
小男孩的靈氣不足,整個笑臉蒼白得很。
我顧不得那麼多,將靈意鐲戴在了小男孩手上。
靈意鐲帶上的那一刻,小男孩的靈氣開始復甦,臉色開始紅潤起來。
他睜開小眼睛的那一刻,我懸着的心就放了下來。
「小朋友,你好點了嗎?」
「謝謝姐姐。」他的聲音奶呼呼的,一下子就勾起了我的母愛。
「你幾歲了,叫什麼名字呀?」我 rua 了他的小臉蛋。
「我三歲了,我叫康康。」
「康康啊!你怎麼一個人就跑出來了,你爸爸媽媽呢?」
康康委屈地低下頭,眼眶裏蓄滿了淚水。
「嗚嗚…媽媽生病了,爸爸不讓我見媽媽,爸爸說媽媽在醫院接受治療,所以我就跑出來,想看看媽媽,嗚嗚~」
我心疼地抱住小糰子。
「康康不哭,康康要聽爸爸的話,你不可以亂跑呀,如果像剛剛那樣暈倒了,姐姐不在的話,那康康就永遠見不到媽媽了。」我輕輕拍着康康的背。
「你乖乖在家待着,等你媽媽痊癒了,就一定會來看康康的。」
「真的嗎?」康康眨巴着水靈靈的大眼睛看着我。
「真的!大人不騙小孩。」
「好!」
我和康康拉勾勾。
他的靈氣不穩,我就將靈意鐲送給了他。
最後他被他的保鏢接了回家……
-5-
我打車回到了我自己家。
媽媽現在和林祁媽媽住在一起,我決定和林祁媽媽道歉。
當初是她把靈意鐲送給我的,如今我送給康康了。
我剛準備開門進去,就聽見裏面傳來林祁的聲音。
「媽,我們要走下一步計劃了,我們得要加快時間動手了,現在靈氣越來越不行了,再不動手會死的。」
我猛的怔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趕緊提上日程,我們好辦事。」這是我媽的聲音。
是什麼事情?
「等到時機到了我們就…」林祁說話的聲音慢慢變小,我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我只覺得頭皮發麻,雙腿發軟。
靈氣慢慢減少後,開始出現了一批以吸食別人的靈氣而生的妖怪,他們會化作親人的模樣,趁其不備一個個吸食掉。
也許林祁早已被吸食了?那林祁媽媽和我媽媽呢?
我不敢細想,顫顫巍巍地離開了這裏。
冷靜下來後,我開始細想,會不會是誤會了呢。
我連忙跑回林祁家,想把證件拿出來以防萬一。
剛翻到證件,林祁卻回來了。
「老婆~你去哪裏了,我好想你。」林祁上來就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有些心虛,任由他抱着,想表現得儘量正常一點。
「我…我就是去公園散散心。」
脖子上突然傳來冰涼的觸感。
「送給你的。」一條黑曜石項鍊出現在我的脖子上。
黑曜石低調而奢華,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美麗的小姐,我能邀請你後天晚上參加燭光晚餐嗎?」林祁紳士地朝我伸出手。
或許我真的誤會了吧,也許他們在計劃這場燭光晚餐呢?
我輕輕點了點頭。
這兩天我都時常注意林祁和媽媽的一舉一動,但是卻沒有發現一絲異常。
反倒是我自己,感覺到靈氣好像卻發生了開了個口子般流失。
我再次去到那個小公園,和康康約定好再次見面。
「姐姐,我好想你。」康康飛奔過來,我穩穩地接住了他。
康康小手攥着一小塊糖果遞給我,「這是我給姐姐留的糖,爸爸不讓我多喫。姐姐快喫!」
康康肉乎乎的小手將糖遞到我嘴邊,糖果很甜,我笑着捏了捏康康的肉臉。
「謝謝康康。」
「姐姐,你脖子上的項鍊好好看啊!可是爲什麼中間要加一個定位器啊?」康康看着我脖子上的項鍊滿臉疑惑。
「康康說什麼呢?這裏面怎麼會有定位器啊。」
我將項鍊拆下來仔細察看,沒有任何痕跡。
康康肉乎乎的小手拿起中間的那顆黑曜石,指着裏面說:「這個裏面有。」
我警惕地看向四周,抱起康康就往沒人的角落走。
「康康,你是怎麼知道的?」我神情緊張,紅了眼眶。
「康康生下來就能感覺到一些金屬物品。」
我強迫自己變回獸形態,將黑曜石一巴掌拍碎。
在石頭碎片裏一個小小的金屬物件赫然與衆不同……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回到家裏。
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林祁和媽媽們可能早已經被吸食了,現在她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我了。
我匆匆忙忙地拿起我早準備好的證件跑路。
剛跑到門口卻被林祁一把抱起。
「老婆你可真狠心,拋棄老公不管。」林祁拉着我的衣袖假裝哭泣。
「我…我沒有。」我求助地看着他,身上抑制不住地出冷汗。
「老婆~親親。」
我推搡着他,「別,我不想。」
我小聲地說,對於林祁的熱情,我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和無力。
「沒事,我親老婆。」林祁輕輕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
「好啦,我現在要出去了,晚點再回來。」我假裝淡定地想要推開他。
林祁卻突然沉下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脖子。
「我送你的項鍊呢?」
我心虛地攥緊了手,「那個…你送我的禮物那麼珍貴,我把它放在櫃子裏了。」
「老婆,你老公我有錢,不要不……」
林祁牽起我的手突然頓住。
「你的鐲子呢?」林祁的手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腕。
「我…我放在房間裏了。」我喫痛地想要掙脫開。
林祁的臉越發陰沉。
「老婆,你知道不知道。」
「你說謊的時候真的很明顯。」
害怕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對不起寶貝。」
林祁拿着一個針管,將不明液體打入我的胳膊。
「乖,睡一覺。」
冰涼的液體注入身體,我感覺到我的力氣在消失,眼皮也不受控制地合上……
醒來時,我被囚禁在一個陌生的房子裏,這個房子像是爲我訂製了一樣,即使我變回獸形也無法出去。
剛醒來沒多久時,我就求我媽放我出去。
我媽拉着我的手說:「孩子,你小時候生了場大病,你還記得嗎?你自從生了那場大病之後靈氣就會流失,還是林祁媽媽給你的靈意鐲才鎖住你的靈氣,讓你活到現在。」
我聽完附和地點了點頭,乖巧地待在房ŧū́₈間裏。
我心裏知道,眼前這個可能不是我的媽媽。
我從來沒生過大病,那個靈意鐲還是第一次見面時林祁媽媽給的。
我越想越不對勁,躲在被窩裏掉眼淚。
林祁這幾天總是來探望我。
他每次來都帶着一支針管,將不明物體打入我的身體裏。
他說是鞏固靈氣的東西,但是我卻感覺到我的記憶日復一日地變模糊。
我反抗過,但每次都被林祁壓制住。
這天,林祁照常來到我的房間,和往日不同的是我身上只披了件浴巾。
當林祁靠近我時,浴巾恰好地落下。
我害羞地站着,期待面前的人做出我需要的舉動。
林祁輕聲嘆了口氣,用牀單裹住我的身體。
「沒有用的。」林祁輕聲嘆氣。
「爲什麼?」我哭得泣不成聲。
「你真的不是他。」
我將房間裏的東西連摔帶砸,他沒有走,而是用布條捆住我的雙手。
他將冰冷的液體注入我的體內。
待他走後,我哭得泣不成聲。
我開始鬧絕食,好幾天都不喫飯。
林祁就ṱűₛ會強硬地按住我打營養針。
終於有一天,我趁着人不注意。
我砸碎了鏡子,將碎片狠狠地劃過手腕,鑽心的疼痛從手腕處蔓延開,鮮血爭先恐後地流了下來。
警報很快響起,林祁瘋了一樣從浴缸裏撈出我的身體。
所有人都忙着,沒人注意到一個身影悄悄地逃走了……
-6-
我馬不停蹄地逃出了出來。
當初康康作爲交換,將一個符紙送給了我。
沒想到是這個符紙卻救了我一命。
我拼命的逃跑,假林祁很快就發現那個不是我,大量的人員出動來追我。
情急之下我變成獸身,扇動翅膀飛離了這片區域。
我飛了好久好久,終於才把追我的人甩掉。
我不敢休息,連忙飛了三天三夜,確定他們找不到我才堪堪休息。
我靠在一棵樹下,感覺着體內的靈氣在流失。
恍惚間我好像看見了我媽媽來接我,我再也支撐不住閉上了眼睛……
再睜眼,我在一間小屋子裏,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正熬着粥。
我撐着痠疼的身體坐了起來。
「你是閻王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老人被我逗笑了,花白的鬍子一抖一抖的。
「哈哈哈,你這小姑娘。」老人盛了一碗粥遞給我。
「快喝吧。」老人笑眯眯地看着我。
「謝謝。」我接過粥。
「我是姜子牙,你個小窮奇。」老人用他的杖敲了敲我的腦袋。
我不好意思我笑了笑。
「謝謝姜子牙爺爺。」我甜甜地說。
姜子牙滿意地看着我。
我開心地喝完粥,姜子牙卻舉着杖要敲我的腦袋。
我趕忙躲開。
「爺爺,我錯了!」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我也該彌補點我當初犯下的錯了。」姜子牙快速地拿着杖敲在我頭上,我頓時覺得四面八方的靈氣在朝我身體湧入。
被塵封的記憶慢慢出現……
-7-
我穿着潔白的婚紗站在教堂裏,對面是一身西服的林祁。
「蘇琪琪小姐,你願意嫁給林祁先生嗎?無論貧窮還是富有,你都會和他攜手共度嗎?」
我嬌羞地回答:「我願意。」
「林祁先生,你願意娶蘇琪琪小姐嗎?無論貧窮還是富有,你都會和她攜手共度嗎?」
林祁眼裏滿是星光,「我願意。」
在衆人的歡呼中,我們彼此親吻,林祁吻得小心翼翼又認真非常。
在婚宴結束後,他一把抱起我就親了起來。
我用手擋住他的嘴。
「沒個正形,剛剛不是都親了嗎?」我羞得想要離開。
林祁環住我的腰,牙齒輕咬着我的耳垂,引得我一陣酥麻。
「老婆怎麼親都不夠。」
隨後便是小朋友不能看的情節。
婚後我們很是恩愛,在林祁的不懈努力下,我們終於有了自己的孩子。
林祁剛知道時開心得不像話,每天都要對着我的肚子講話。
我的孕吐極其嚴重,三個月時吐得什麼都喫不下。
林祁就會拿着一把玩具小刀在我肚子前威脅。
「小兔崽子!敢那麼折磨我老婆,小心生下來我就揍你。」
看着林祁小朋友般的神情,我幸福地笑了。
「那你豈不是大兔崽子?」我取笑林祁。
林祁立馬像是蔫了的花,一個勁委屈巴巴地往我懷裏湊。
「老婆,我可是你的親親老公,要親親~」林祁噘起嘴就要親過來,被我嫌棄地躲開。
「不行,當着孩子的面不好。」我溫柔地撫摸着肚子。
林祁氣呼呼,撿起玩具小刀又開始新一輪的威脅。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了,肚子一天天地變大。
孕後期我的食慾大增,林祁寵着我變着法給我喫好喫的。
8 月的半夜,睡夢中的我感覺到腹部一陣疼痛,羊水提前破了,林祁火急火燎地送我去了早已經安排的醫院。
疼痛從腹部向周圍散開,到醫院時我已經滿頭大汗。
最危險的情況發生了,我難產了。
宮口全開,但是孩子腳先出來。
我已經快沒有力氣了,林祁緊緊地握住我的手,眼裏滿是焦急。
我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孩子終於出來了,是個健康的男孩。
我開心地看着皺巴巴的孩子時身下卻有一股溼意,護士掀開才發現,血已經染紅了整個牀單。
我大出血了,在意識清醒的前一刻,我看着周圍人忙碌的身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
我在半空中看着醫生對我進行搶救,心電圖好幾次都快跌落成直線又上升。
林祁抱着孩子淚流滿面,嘴裏直喃喃:不生了,我們不生了。
我最終還是被搶救過來了,但是由於我大出血,導致我的身體出現了問題,無法將靈氣進行鞏固,從而靈氣開始流失,而我也因爲靈氣流失而失去了記憶……
林祁和媽媽爲了救我合力將自身的靈氣輸進我的身體,我的心智變回了小時候。
林祁爲了讓我想起來,特意和媽媽們一起演了一場盛大的戲。
我從記憶裏抽離出來,不知不覺已經淚流滿面。
靈意鐲根本不是小時候林祁媽媽送我的,而是在我出事後林祁爲我跑遍各地尋來的,只爲了鞏固我的靈氣。
告別了姜子牙爺爺之後,我便踏上了回家之路。
-8-
林宅裏,林祁正教育着手上戴着靈意鐲的小奶糰子。
林祁爲了找我已經好幾天沒有閤眼了。
康康小屁股露在外面,林祁正拿小棍子打着他的小屁屁。
康康委屈地癟嘴,小手緊緊地握着拳,那倔強的樣子就和某個大兔崽子一樣。
「是個姐姐給我的!」康康死死地護住鐲子。
林祁伸手就要搶。
我出來護住小糰子,「林祁,你怎麼能欺負兒子。」
「姐姐!」康康躲在我的身後。
「老婆!」林祁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雙手顫ṭű̂ₑ抖地過來擁抱我,生怕我下一秒就消失。
林祁清晰地觸碰到我溫熱的身體,下一秒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巴掌, 帥氣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我不是在做夢,我不是在做夢。」林祁欣喜若狂我抱住我, 緊緊地抱住。
「老婆。」林祁的頭埋在我的頸窩, 清晰的溼熱感。
他哭了。
-9-
自我回來後, 林祁就纏着我。
「老婆~貼貼~」林祁像塊口香糖一樣。
「不行我要陪兒子!」我義正詞嚴地拒絕了他。
林祁不撒手,一把熊抱起了我。
我的腿只能順勢掛在他的腰上。
他又用牙齒輕輕咬我的耳垂。
「老婆,我絕育了。」林祁像一隻大狗狗想要討賞。
「你瞎說什麼?」我羞得拍打他。
「真的, 老婆!我們不生了!」
說着,林祁往臥室走去。
我還來不及反抗就被壓到了牀上。
林祁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
兒子,明天媽媽再看你吧。
下一秒,門被拍得砰砰響。
「爸爸,你快放媽媽出來!嗚嗚~不許欺負媽媽~嗚嗚~」康康淒厲的聲音響起。
「爸爸,你不能欺負媽媽!嗚嗚~」
林祁皺着眉,滿身的怨氣。
一開門就將康康拎了起來,「你個小兔崽子!」
我上前抱住康康,「幹嗎兇兒子!」
「媽媽~」康康委屈巴巴地趴在我肩膀上。
「老婆~」
我抱着康康頭也不回地走了。
-10-
某一天醒來我發現, 康康不見了,而林祁正賤嗖嗖的在牀邊看着我。
「康康呢?」
「小兔崽子被我送到奶奶家去了。」林祁說着,伸手握住我的手。
「老婆有了兒子忘了老公。」林祁順勢靠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動作簡直不要太熟練。
一靠二親三撲倒,這可算是被林祁玩明白了……
完
番外一
我是康康, 本名叫林啓康。
轉眼十幾年過去了, 我已經長成了大人。
我交了個女朋友, 她是饕餮一族的大姐姐, 叫宋儀。
我和她差 545 歲。
她漂亮優秀, 是個妥妥的女強人。
就是脾氣有點暴躁了點。
「林啓康, 你沒有事情幹嗎?整天纏着我!」宋儀氣呼呼的。
我覺得可愛極了。
我開心地抱住她, 「我就是喜歡和你在一起。」
說完還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身體。
宋儀徹底惱了, 直接變回饕餮原身。
我來不及反應,半個身子被她吞進嘴裏。
我拼命認錯,「我錯了, 姐姐我錯了!」
我倆只腳在空中撲騰。
「姐姐, 我真的錯了。」
在我百般的認錯下, 宋ṱũ̂⁷儀終於松嘴放開了我。
我上半身全是姐姐的味道,只是有點涼颼颼的。
我低頭一看,好傢伙,衣服沒了。
宋儀高傲地轉過頭去, 絲毫沒注意到他的牙上卡着我的衣服。
求廣大網友們,我怎麼才能做到不讓女朋友尷尬又順利拿回我的衣服呢?
番外二
我是宋儀, 這天我來到未婚夫家裏做客。
上次林啓康將那件沾滿我口水的衣服珍藏起來後, 我送給了他一套組合拳,我的手打腫了,他暈了。
「姐姐~」他湊過來,甜甜地叫着我。
林啓康將我攬入懷裏,還好婆婆和公公在廚房忙沒有注意到這裏。
「老婆上次打我一定打疼了。」林啓康說罷拿出藥膏。
冰涼的藥膏塗抹在我的手上,他很細心地揉, 眉眼裏全是我。
他抬起頭,我剛好裝進他ŧŭ̀ₚ的眼底。
他笑了。
我慌亂地低下頭,臉慢慢地紅了。
「老婆的手真滑。」
……
我抱着,我只是輕輕地拍了一下, 但是林啓康就暈了過去。
嚇得我連忙叫公公婆婆想要將他送往醫院。
他卻調皮地睜開眼睛,「姐姐,我沒事。」
晚間新聞:一男子因家庭瑣事被掃地出門。
(全文完)
作者:七半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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