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

我是個混喫等死的富二代。
小情人迷信,非領着我去算命。
算命的一本正經地語出驚人:「恭喜你,你未來老公能一天茶你八回,讓你不在孤單寂寞冷。」
赤裸裸的侮辱。
氣得我掀了他的攤子,大罵他「死騙子」,誰特喵的不知道我是鋼鐵直男。
就算玩男人,那也是攻。
後來家裏破產,有個大佬稱可以幫助我家東山再起,前提是我要當他老婆。
合法的那種,去美國扯證。
我姐毫不猶豫,把我洗香香打包送走。
結果未來老公就是那個臭神棍。
他咬破我的嘴角,把我按倒在牀上,挑眉笑了,「老子不是騙子,真能一天茶你八回。」

-1-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我家有三本。
我姐拉拉。
我哥是 gay。
我性取向正常,但是個無精症。
爸媽成天愁眉苦眼,我覺得不重要,省得買套子了。
更何況我這個人花心,根本就沒打算和女人結婚,婚都結不了,愁什麼孩子。
新找的小情人是個大學生,但挺迷信,非拉着我去算命。
看到那個神棍,我才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他長得是真帥,身材高大健碩,寬肩窄腰,五官硬朗,劍眉星目,透着一股英氣。
我要是女的,也喜歡。
但有手有腳幹什麼不好,非幹這種坑蒙拐騙的事情。
他朝着我挑眉笑了笑,「先生,算什麼?多大了?有沒有對象?對未來伴侶有什麼要求?」
「不是我算,是我女朋友。」
我抱着手臂,對他的過分熱情感到疑惑。
「女朋友?」他眼眸一沉,瞬間收了笑容,「抱歉,沒空,我要下班了。」
我皺眉。
剛纔還能算,現在算不了了?
有餅吧。
又有一對情侶過來了,他不再看我,熱情地招待那對情侶。
我脾氣向來暴,被他故意一無視,火立馬就上來了,「你特喵的就是故意不給我們算是不是?」
他坦誠點頭,「對。」
氣得我想掀了他的攤子,女朋友拽着我的胳膊,笑着打圓場,「予白算了算了,我們不算了,我有點餓了,我們去喫飯好不好?」
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朝他豎了箇中指,想牽着女朋友走,他卻攔住了我,笑了笑,「雖然你脾氣大,但你的愛情緣很旺。」
我挑眉。
這是自然,老子有錢有顏,不可能缺女人。
女朋友一臉嬌羞,「大師,我和予白以後是不是很幸福?」
他搖頭,「你們沒過幾天就分了。」
我女朋友臉一白。
他又看向我,自顧自地說下去,「你未來會和一個男人結婚,老公器大活好,一天能茶你八回。」
「保證讓你渾身上下哪哪都舒坦,不會孤獨寂寞冷。」

-2-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我掀了他的攤子,那對情侶嚇跑了。
「賠你這破攤子的錢。」我從錢包裏掏出幾張紅票子拍在他臉上,紅票子散落一地,「記得管好自己的嘴。」
我不等他反應,牽着女朋友的手離開,沒有看見他眼中的愉悅。
我自然不會和相任女朋友在一起多久,但更不會和個男人在一起。
我不厭同,但我恐同,不會當同,更何況和同性發生關係,我的性取向比鋼筋還直,寧折不彎。
回家看見我姐和她女朋友站在門口,都提着行李,我挑了挑眉,「兩位姐姐,又準備去哪玩?」儘量去遠地方玩,省的在家一天揍我八回。
我姐搖了搖頭,「家裏破產了,欠了一大筆錢。」
我一愣,「啥?所以,所以你們準備跑路?爲什麼不提前通知我!」
想立馬衝進房間拿些值錢的,卻被姐姐拽住胳膊,「有個大佬說可以幫沈家東山再起。」
「但他看上ṭũ̂ₑ沈家一個人,指名道姓要那個人給他當媳婦兒。」
我心裏有種不詳的預感,「誰?」
「you。」
「啥?」
她女朋友重複道:「你,你要當人老婆了,恭喜恭喜。」

-3-
我臉一白,「別開玩笑了,今天又不是愚人節。」
我姐搖頭,「弟弟,是真的。」
「姐姐也不想,但犧牲你一個人,換取我們一大家子富裕的生活,太值了。」
「Darling,動手。」
她們倆都是當兵的,摁我跟摁小雞崽子一樣,我被扒光洗了個香香,連夜送到未來老公家。
走之前我哥貼心送我句話「別反抗,撅起來好受點,前戲自己做好」,好一個經驗總結,被我嫂子弄出來的經驗。

-4-
他們把我送到地方,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念。
這個糟老頭子房子比我家大得多,萬幸不需要我提行李,管家帶着一大幫子人提着我的行李進屋。
他們把我送到房間,管家是個慈祥的老頭,溫和地笑了笑,「沈少爺,先生下午六點左右到家,您可以先適應一下,請便,有什麼時候叫我。」
他想走,我拽住他,「那個,你們家先生是不是有什麼不足?他是不是七老八十了?是不是長得奇醜無比?」
「總不能是個怪物吧,反正肯定是個臭八怪!否則怎麼下頭到趁我們家失勢禍害我!」
真不是我多想,他這麼有錢,長得稍微正常一點就不缺伴侶,即使他是 gay,賣鉤子的男人一抓一大把。
管家笑了,「沈少爺,等您見到先生就知道了。」
我還想再問,他直接就走。
氣得我坐在牀上生悶氣。
不行。
我絕對不能坐以待斃。Ťù₄
絕對不能被一個糟老頭子糟蹋。
萬一他不行,我還要糟蹋糟老頭子,更噁心了,必須逃。
看了眼窗戶,五層樓高,不死也得半殘廢。
門響了,不好,糟老頭子來了。
我迅速用被子矇住頭,「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他不講武德,掀開被子扒拉我的肩膀把我扒拉翻過身,鼓起勇氣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趕緊閉上。
草。
一定是做夢。
我小心翼翼的睜開條縫,看見那個臭神棍。
他得意地哼笑了聲,那一瞬間我埋哪都想好了,心裏吐槽他有病,閒着沒事去 coṪúₗs 什麼算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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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一步,我閉上眼睛,識時務者爲俊傑,「別過來,我不該掀你攤子,不該罵你臭神棍!我錯了,爸爸饒了我吧!」
他管我睜不睜眼,又不耽誤他辦事,把我推倒在牀上。
他扒掉我的褲子,我不睜,他扯掉我的內褲,我不睜,他臭不要臉地拍了下我的屁股,不疼有點麻,我紅着臉睜開眼睛瞪他,「臭不要臉!登徒子!」
他臉上帶着理所當然的無辜,「你是我韓潮的老婆,我拍下屁股怎麼了。」
「老實點,老公想上你。」
我氣得臉的紅了,罵了句「混蛋」,抬腳踹他臉,卻被他握住腳踝分開雙腿,他俯身壓下,笑得惡劣。
「如果你不願意,現在就可以走,但算沈家單方面毀約,韓家會撤資,沈家會因爲你的任性毀於一旦。」
我氣憤地罵了兩句「畜牲」「混蛋」,最終放棄抵抗,像條死魚一樣。
他看到我委屈的眼角泛紅,動作一頓,親了親我的眼角。
「強迫這種東西太沒意思,我會讓你心甘情願被我上。」他起身,整理下衣服,「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我不是騙子,你老公真的會一天 c 你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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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就走,對光着屁股蛋子的我沒有一絲留念。
以前都是我扒別人褲子,第一次被別人扒褲子,還特喵的是個男人。
而且他極其沒有紳士風度,不幫我提上,就讓我的屁股直面冷風。
我感覺受到了巨大侮辱,心裏一時間接受不了,緩了老半天才提上褲子。
想跑,但又不想讓家人過窮日子。
那個混蛋現在表面裝着正人君子,要不然先忍忍。
忍不了,信男人能管住下半身,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要不然給他下藥,讓他一輩子不舉。
只要做得隱蔽,我的屁股不僅保住了,還不算違約,他沒有理由撤資,除非當衆承認自己不行。
就這麼辦。
我要讓他變太監。

-7-
託朋友弄了點藥,女人喫完無慾求,男人喫完變太監,韓潮喫完乾着急。
我給韓潮煮了黑枸杞粥。
朋友告訴我半包足以讓猛獸泄火,忘記褲襠裏面的事情,但我怕韓潮比猛獸厲害,把藥全倒進去。
去書房找他,沒敲門直接進去。
他處理工作的認真模樣挺帥,抬頭看了我一樣,便不再看我。
我端着粥走向他。
「大郎呸呸呸。」強忍住噁心叫了句,「阿潮,喝粥。」
他眼ťű̂₇裏閃過一絲笑意,「端過來。」
看到粥愣了瞬,他人傻了:「這粥是藍紫色,有毒嗎?」
我心虛:「黑枸杞粥就這色。」
都怨那藥是黑色粉末,只有這個粥能蓋住那個顏色。
見他不信,我趕緊狡辯,「你是我男人,我怎麼可能下毒。」撐死就是讓你不舉的藥。
他笑了,站起來,端着粥放在我嘴邊,「辛苦親愛的了,第一口你先喝,我知道你這樣的年輕人注重儀式感,是不是很感動?」
「不,不用了。」我連忙擺手。
「喝。」他語氣加重,「和做,選一個。」
「做?做什麼?我再給你做一份?」我一臉懵逼,暗嘲他臉真大。
韓潮笑了,放下粥,抽出皮帶,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臉上的笑容惡劣。
「做飯自有保姆,我們可以做些快樂的事情,履行你韓夫人的職責。」
「現在,跪下。」
我腿一軟,轉身就跑,卻被他拽住胳膊壓在書桌上,硌得我生疼,悶哼一聲。
「你,你想幹嘛?我警告你別亂來啊,否則我姐不會放過你的,就你這樣在她眼裏像小雞崽子一樣……」
他用膝蓋頂了頂我的後腰,手放在我的屁股上,輕輕的拍了下,聲音低啞,「給我下藥,呵,你的膽子真的很大。」
「欠茶。」
我慌了,「放屁!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胡說,伴侶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我越心虛越能說會道。
「你就是把我當外人,所以纔對我不信任。」
「我大老遠從沈家過來,無依無靠,還要被你這樣冤枉,你不喜歡我爲什麼還非要我留在這裏,我走就是了,用不了你故意羞辱……」
韓潮眼眸一沉,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好,那我就給你個機會。」
他讓管家找人化驗。
韓潮點了根菸,冷笑着罵了句髒話,緊盯着我,「不許動,老實趴着。」
「倘若裏面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你這輩子都不用起來了,老子茶死你。」

-8-
我知道韓潮的手下效率高,但沒想到這麼快,我還沒想好怎麼解釋裏面有斷子絕孫藥的事情,他的手下就化驗出來了。
人贓並獲,我完了。
韓潮臉色更臭了,把我褲子脫了下來,把煙按滅在褲襠的位置,看得我心驚肉跳,他絕逼在用燙褲襠威脅我。
這次燙的是褲襠,下次燙的就是小白白,好流氓的瘋子。
韓潮把化驗單扔我臉上,抽皮帶的手氣地發抖,被氣昏頭了,「跪下或者趴着,上面和下面,總得懲罰一個。」
這時候再反抗,無異於火上澆油,我並不想因爲褲襠那點事死,爲了守護自己的性取向,我選擇跪下……

-9-
累得我腮幫子疼。
當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着,心裏問候Ṭū́⁵韓潮祖宗十八代,刷了好幾次牙,依舊沒過心裏的那個坎。
第二天,和女朋友趙唸的約會毫無意外地遲到了。
她不知道沈家現在處於破產賣子求榮的狀態,和以往一樣,一見面就要這要那。
沈家秉持着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早就斷了我的零花錢。
只給我留了三四個商鋪當「陪嫁」。
我計劃着和趙念分手後給她,起碼能賣點錢,她爸媽重男輕女,掏不出他弟弟的彩禮錢,她就要成爲貨源。
我曾經的女人,絕對不能過得這麼慘。
我現在拿着韓潮的副卡,花的每一筆錢他都知道。
他大方地讓我隨便用,但估計不包括花在女朋友身上。
但我總不能在小女友面前坦白這些事情。
哥要臉。
「哥過幾天再帶你去買包包和首飾。」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你爺爺不是過兩天生日,他最疼你,我理應孝敬給他買點禮物。」
即顯得我大方,到時候又好跟韓潮解釋。
她臉一紅,「討厭~還是你想得周到,我爺喜歡喝茶,我們去買點茶葉吧。」
「好。」我鬆了口氣,電話響了,正是韓潮,嚇得我差點把手機砸了。
我昨晚簽了他制定的家規,他的電話必須接,否則鉤子保不住。
但讓韓潮知道我和女朋友在一起,我的命保不住,我並不想死在牀上。
把韓潮的副卡給女朋友,來不及解釋,「隨便刷,我一會兒就回來。」
我只顧着找個隱蔽點的地方應付韓潮,不知道女朋友爲了給我個驚喜,玩點新花樣,用韓潮的卡刷了些 18 禁的用品。

-10-
「喂……」我戰戰兢兢。
韓潮聲音含笑,「小乖,你是不是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嗯?」
我心裏疑惑,這大廈避風了吧,又搞哪一齣,這是向我索要禮物呢?要不要臉,我的錢都是他給的,我就是個喫軟飯的。
他自顧自地說下去,「原來你這麼瞭解我喜歡什麼,晚上見,寶貝兒,我很期待。」
一直到掛斷電話,我都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韓潮是知道我的消費情況的。
難不成……
他也想喝茶葉。
心裏無語,不就是個茶葉,說得內隔應人,搞得我以爲是 18 禁的東西。
我又買了份一樣的,前面那份就說給我爸媽買點,和女朋友告別,韓潮讓手下到商場門口接我。
回到韓家,韓潮立馬從沙發上起身,難掩期待,吩咐道:「都下去。」
管家領着保姆和保鏢退下,韓潮笑着走向我,「寶貝兒,拿出來吧,我等不及了。」
內心吐槽他是不是沒喝過茶葉,從購物袋裏拿出茶葉扔他懷裏,「拿去喝,我買了兩份,一份孝敬我爸媽了。」
他愣了瞬,隨即笑了,「頑皮,別逗我了,快拿出來,我想看你穿。」
「穿什麼?」
「衣服。」
「我哪買什麼衣服了?你這人真是莫名其妙。」我逛得渾身汗臭,想去洗個澡,卻被韓潮抓住胳膊拽了回來,他臉色冷得嚇人,「這個玩笑不好笑,拿出來。」
我掙扎不開,火大了,「你發什麼瘋!我只買了茶葉,哪來的衣服!不就是花了你點錢,你至於這麼小題大做!」
韓潮氣笑了,把我甩到沙發上用大腿死死壓住,他掏出手機,屏幕對準我的眼睛,上面清晰有一條他副卡的消費記錄,來自成人用品店。
我的手機好死不死地響了,正是女朋友的視頻通話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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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一白。
完蛋了。
韓潮死死盯着我的手機,恨不得把它盯出個窟窿來。
我心虛不已,頭腦風暴半天也沒想到應該怎麼解釋。
這是條死路。
他吻住我的嘴巴,吻得很急,毫無章法可言,甚至是粗暴。
我疼得咬他,嘴裏面有他的血腥味。
韓潮冷哼一聲,暫且放過我的嘴巴,「你以前有過男人嗎?包括一夜情。」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緩過神來,理所應當,「老子純直男,向來都是我上別人的份,上的都是女人!」
「那就好。」他把我翻過去,扒了我的褲子,拍了下我的屁股,「老子第一次,就應該上個乾淨的地方。」
「寶貝兒,誰讓你更舒服?」
「溫柔?你和她徹底斷了我就溫柔。」
天殺的韓潮,我遲早閹了他。
……

-12-
在韓潮的攻勢下,我不得不妥協和女朋友分手。
趙念沒趕上好時候,我的歷任女朋友都有別墅外加一千萬的補償。
但我現在窮了,只能給她三四個商鋪。
雖然帝都寸土寸金,但那幾間商鋪的地理位置稍偏,只能賣個幾百萬左右。
韓潮或許是怕了我這個花花公子,動作神速地領着我去了美國扯證,我們如今是合法夫夫。
我也想開了,韓家比沈家富裕,韓潮對我又十分捨得,他白天把我當祖宗供着,晚上他伺候得不錯,我感覺比我以前主導的時候舒坦。
而且沒有婆媳矛盾,韓潮和父母的關係處理得稀碎。
他小時候家裏窮,出來沒多久父母把他丟在姥爺家外出打工,在外面又生了一個男孩,資源緊張,就打算放棄一個,也就是韓潮。
韓潮七歲之前沒見過父母,姥爺家拆遷,他爸媽纔回來。
他姥爺獨他母親一個孩子,所以把錢分爲兩份,一份給他母親,一份給他。
但韓潮那筆錢,法律規定 18 歲才享有支配權。
爲了霸佔所以的錢,他爸媽才同意帶他一起生活,他們家是靠拆遷款發家的,純暴發戶,都很臭不要臉,就比如現在。
我渾身痠痛動都動不了,韓潮一丁點愧疚都沒有,反倒理所應當地讓我適應。
韓潮理了理領帶,透過鏡子看到我幽怨的眼神,無聲地笑了笑,「怪不了我,當衆和別的女人調情,茶你一頓算輕的了。」
「她自己坐在腿上,還怪我嘍。」我撇嘴,「哼,遲早閹了你!」
韓潮是商界新貴,沈家東山再起,我們倆的婚事挺轟動。
兩家人都飛到了國外。
不少人喫瓜,也有人扒出我以前的風流往事,推測出我不喜歡男人,被韓潮強制愛。
在韓潮的幫助下,現在的沈家和他自己創辦的公司權勢相差不大,不少想往上爬的人盼望着我們離婚。
不是女人勾引我,就是男人爬他牀。
他那根東西我早用習慣了,雖然不喜歡男人,但真要和他離婚,我適應不了。

-13-
韓潮把我餵飽後,我就想找點事,「韓潮,你爲什麼喜歡我?是不是對我一見鍾情?雖然我確實帥得掉渣,你也挺膚淺,但我還是想聽聽你的狡辯。」
韓潮收拾碗筷的手一頓,「我見色起意。」
「就這?」我心裏有些失望。
我這麼多優點,你只在乎我的皮囊。
「就這。」他眼裏含笑,擦了擦手,走過來坐在牀上。「很失望?」
「但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有反應了,這沒有辦法否認,我對你是生理性喜歡。」
「不過不是在攤子前,而是在你大三在學校禮堂演講的時候,意氣風發的樣子,我想當場就辦了你。」
我反應過來,原來韓潮擺攤算命不是興趣愛好,而是蓄謀已久。
這個悶騷,呸,明騷的老狐狸。
但心裏還是有點怨氣,我驕傲自己的臉,但我現在看韓潮有一丁點的順眼,我不想他只是因爲我的臉好看纔對我這麼好,我遲早有老的那一天。
韓潮笑了,捏了捏我氣鼓鼓的臉,「我是個世俗的人,喜歡好看的事物理所應當,好看的皮囊能吸引我的注意,但只有你能留在我心裏。」
我不爭氣的臉紅了。
我媽說的果然沒錯,長得帥的男人太可怕了。

-14-
韓家董事會對韓潮的呼聲越來越高,韓潮他爸媽和他弟坐不住了。
邀請韓潮參加他們組織的商業聚會,裏面是他們的人或者他們準備拉攏的人。
以前這種活動他們都避着韓潮,就怕韓潮和他們拉攏的人交好,讓韓川那個廢物離韓家下一任家主的位置又遠一步。
這次主動邀請了韓潮,我都看出來他們計劃着給韓潮使絆子。
我放心不下韓潮,計劃跟着他去。
我提前準備了錄音筆,訓練了韓潮手底下的人,要是他們敢來硬了,我領着人和他們幹。

-15-
在去往鴻門宴的車裏,韓潮看着我氣勢洶洶的樣子覺得好笑。
韓潮捏了捏我的手指,我拍開他的手,「嚴肅點。」
他笑着握住我的手,「瞧你這樣子,像是要面對什麼洪水猛獸。」
我冷哼一聲,一臉嚴肅,「他們就是洪水猛獸,今天我就站在這,誰敢欺負你,我大嘴巴子抽他,我沈予白可不是什麼尊老愛幼的紳士。」
韓潮嗤笑,側着身,把腦袋放在我胸口蹭了蹭,「白哥可要護着我,也要攔住我點。」他眼眸一沉,笑得惡劣,「我怕我會殺了他們,被警察抓走,讓白哥守活寡。」
「哼,老子纔不會爲了你守活寡,大不了再找幾個年輕的玩。」我耍性子故意逗韓潮,「到時候我要當雙插卡,讓你的專屬地方變成公交車。」
「呵,你敢。」韓潮語氣很氣,但難掩危險,「那我會殺了他們,再打斷你的腿,讓你只能坐在輪椅上等着我回家茶。」
我這才反應過來懷裏的人不是小白花,他是隻老狐狸,肯定一早有了應對韓家那幾個傢伙的方法。
「草,你有招你不早說,害老子擔心好幾天。」推開他的腦袋,看着窗外生悶氣。
韓潮笑着貼在我後面,「白哥爲我操心的樣子真可愛。」他舔了下我的耳朵,我渾身一顫,酥酥麻麻,他在我的耳邊低笑。
「你男人一會見到他們該不高興了,在車上讓我爽一回行不行?」
我沒反抗,耳朵紅了。
……

-16-
到了地方,我腿軟得差點站不住,韓潮有時候真禽獸。
韓潮是這場鴻門宴的主菜,自然是全場的焦點。
韓川裝着兄弟情深,摟着韓潮的肩膀往裏走,「哥,好久不見,我和爸媽快想死你了。」
他回頭朝我溫柔地笑了笑,「這位就是嫂子吧,長得真漂亮,哥你真有福氣。」
我噁心地翻了個白眼。
環境真影響人的氣場,韓川五官和韓潮相似,卻偏偏散發着一股陰險狡詐的感覺,一舉一動都顯得那麼虛情假意。
不像韓潮那麼招人喜歡。
韓潮笑着回應,「是我的不對,但最近工作太忙,也沒有人能給我分擔。」
他佯裝慈兄的樣子拍了拍韓川的肩膀,「阿川你可要好好學習學習如何管理公司,爲哥哥分擔,公司從來不是一個人的。」
韓川臉一僵。
我笑出聲。
韓潮不就是嘲諷韓川是個半吊子,明明對如何管理員一知半解,卻偏要往管理層去,還和韓父韓母計劃取代韓潮的位置,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那個水平。
韓父韓母「姍姍來遲」,出言主持「公道」,「韓潮,阿川是你弟弟,以後你多教教他,你們都好,我們沈家才能更好。」韓父還是那麼虛僞。
韓母沒腦子的多,周圍都是商業界的友商,張口對韓潮就是諷刺。
「沒良心的東西,長大了,翅膀硬了,兩三年都不回來一趟,非要我們求着請着你纔回來,心裏面還有爸媽嗎?還有這個家嗎!」
圍觀羣衆看好戲。
韓潮笑而不語。
不在乎,習慣了。
我受不了了。
她不就仗着自己沒臉沒皮欺負韓潮笑了,恰巧我不僅沒臉沒皮,還不懂得尊老愛幼,擋在韓潮前面,嘲諷地笑了。
「你這個後媽嘴挺毒啊,你這個後爸挺會當和事佬啊,叨叨叨地裝夠了嗎?」
韓父臉色難看,韓母指着我的鼻子罵,「你個噁心人的賣屁股的胡說什……」韓潮眼眸一沉,摸向腰間的配槍,我扇了她一巴掌,打斷她的話。
「老子不是什麼紳士,男女老少都打,韓潮七歲之前跟着姥爺,你們不管不顧,七歲之後住廚房,小時候小禍經常,大禍不斷,難不成全是意外!」
「都是禽獸裝什麼和善!」
本來是想借機打壓韓潮一頓,沒成想被我打壓一頓。
韓母氣哭了,韓川嫌丟人,讓保鏢護送她回房哭去,韓川忍得青筋暴起,但爲了公衆形象只能忍。
韓父氣得臉色鐵青,「韓潮,看看你娶回來的瘋子!把韓家鬧得雞犬不寧,快來人!把他們趕出去!」
韓潮收起笑容,「誰敢。」
沒人敢動。
說好聽點叫董事會看重韓潮,直接點不就是董事會基本上已經是韓潮的人了。
再者韓潮的持股比韓父高,他的位置早就高於韓父。
體面點叫句老爸,不體面點叫老韓。
韓父深吸一口氣,強扯出笑容,「爸媽就是和你們開個玩笑。」他又對周圍的人說:「我兒子了不得,隨我。」
能來的人基本上都是人精,彷彿沒發生過剛纔的鬧劇,變着話數奉承韓父。
韓潮趁機收回韓川以前分走的權力,韓父只能強扯出笑容答案。
我剛笑出聲,就察覺到一道銳利的視線惡狠狠地盯着我。
我扭頭看去,是韓川。
他瞬間收了目光,友善地笑了笑。
我覺得他沒憋好屁。
我不知道韓川氣得回房間橫掃桌面,打個電話啓功終級計劃,而且還和我有關。
但我已經沒有精力想這麼深奧的問題了。
我車上用上面伺候得好,再加上我嘴上功夫不錯,韓潮許我今晚休息一天。
但我刷短視頻看美女跳舞被他逮住,當即就把我按在牀上,我死死拽住褲子。
「等一下,說好的今晚休息,男子漢大丈夫,說話要言而有信!」這一失手明天別想起來了。
韓潮嗤笑,還真鬆了手。
我不敢相信,竟這麼容易,韓潮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行,行。」他惡狠狠地道了兩聲,「言而有信,呵,今晚我便放過你,明天我非把你茶死在這張牀上,老子言而有信!」
他轉身要走,我急忙拽住他的胳膊,「那,那就今晚吧……」
憑藉他的功能,那句話並不是單純的放狠話,他真能把我茶死。
韓潮依舊沒有好臉色,冷冷道:「分開。」
我臉紅,強忍住羞恥分開。
韓潮俯身撐在我上方,咬住我的脖子,我疼得悶哼一聲。
韓潮這個人骨子裏都是狠的,幹什麼都下死手。

-17-
但韓潮還是放過了我,舔了下我脖子上的咬痕,聲音低啞,「明天是你的生日,壽星不能站不起來。」他起身,「來,我幫你洗澡。」
我鬆了口氣,「抱。」
韓潮抱着我去浴室,給我洗香香,抱着我上牀睡着,我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着了。

-18-
韓潮邀請了沈家所有人,除了我爸媽那倆雙向奔赴的戀愛腦去國外進行第 n 次度蜜月外,其他人都來了。
我姐和姐妻依舊如膠似漆。
我哥臉色蒼白,全程被我哥夫攙扶着。
身經百戰的我對這種狀態瞭如指掌,沒忍住笑了聲,可悲的小受。
韓潮知道我喜歡熱鬧,給許多人送了請貼,來的人越多,到時候知道我幸福富裕的人越多,有錢不炫,那多沒勁兒。
來客接力奉承韓潮和我,卻來了個不速之客。
韓川領着個穿着暴露,抱着個嬰兒的女人。
那女人一看見我,就跪在地上,嚇得我後退一步。
我又不是小圈裏面的主,享受不了這出。
她哭得梨花帶雨,我一臉懵逼。
她放大聲音哭訴,「沈予白!你個騙人的同性戀,我爲你生下兒子,你見我沒有Ŧù⁾利用價值了,轉頭就和男人結婚!」
韓川笑了,難掩得意,「大哥,嫂子怎麼是這樣的人,你爲了一己私慾娶了這樣影響不好的媳婦,還是個男人,你根本就沒有把公司放在眼裏,更沒有把韓家放在眼裏。」
「你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立場去管理韓家的一切。」ẗŭ⁺
來的人基本上都是討好韓潮和我的,自然沒有人敢議論,再者權貴圈的孩子來源,大多都不能亮在明面上,也沒有幾個人對 gay 裝直騙女生子的事情放在心上。
但我接受不了這種觀點,我的孩子我自然認,我孩子的母親我自然認。
但我無精症,這不是概率性受精的問題,是我根本就不可能有孩子。
更何況這種女性實在不符Ŧũ̂⁷合我的審美。
我即使談過很多女友,好多都忘記長相,但也確定和她沒發生過任何關係。
我姐站了出來,臉色難看,「韓小少爺,你擱哪領的野女人?上來就咬我弟弟!」
「韓潮,這就是你們韓家對我弟弟的態度,真當我沈家沒人了嗎!」
我無奈,知道她是擔心我在韓家受欺負,但除了牀上,大部分都是我欺負韓潮,看向那個跪在地上的女人,「姐妹,我無精症,不可能有孩子。」

-19-
我坦然放出這個重磅消息,怕因爲此事和韓潮心生芥蒂, 什麼面子都不顧了,我只不想讓他誤會。
那個女人被震驚的都忘記哭了。
韓潮把「以後我跟孩子姓也行」硬生生嚥下去, 眼中閃過心疼,我哥和我姐一臉不解。
這年頭承認自己得了無精症,和成了不舉沒什麼兩樣。
很多得了這病的男人大多都是把責任推給伴侶, 死也不承認自己有問題。
我走向韓潮和那個女人,目光鎖定在她懷裏的嬰兒上, 「查查這個孩子是不是她親生的。」
保鏢領命立馬去辦,結果還真不是, 這個孩子算是個棄嬰,這女人花五千塊錢買的, 以前經常利用孩子賣慘博取同情, 獲取利益。
我目光稍冷,看向那個女人。
韓潮把我抱進懷裏, 「不氣不氣,老公來處理。」眼神陰冷的看向韓川, 「報警, 這個女人買賣兒童,韓家韓川也涉嫌這筆交易。」
管家立馬報警,韓潮覺得這把火還不夠旺,「我們韓家向來不搞虛頭巴腦那一套,找幾家媒體,把這件事情傳播出去,我們韓家絕對不會包庇韓川。」
韓川慌了神, 韓潮這操作說的是光明磊落, 但無異把他逼成絕路。
可木已成舟, 誰讓他找了個有黑料的演員, 自掘墳墓怨不了別人。
韓川和那個女人被帶走調查,經過韓潮的推波助瀾, 都被判了罰。
韓父韓母徹底失了顏面,來鬧過幾次,都被我的拳頭打走了,每回用的都是防指紋的手套,他們毫無辦法。
我姐和姐妻去國外扯了證, 兩位雌鷹般的女子淨玩純愛, 去環球旅遊了,都環了 n 次了, 一環就是一兩年。
我姐給我姐妻在全世界都買了房子, 累了, 就歇幾天。
我哥最近慘了,我哥夫想要個孩子,我哥以爲是領養, 結果我哥夫非要我哥肚子裏出來的孩子,沒懷孕就天天茶。
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懷孕。
我嚴重懷疑我哥夫就是想茶我哥。
昨天還嘲笑我哥,今天這事就被韓潮知道了。
他爲了多茶,哄着我騙, 「小乖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肯定有寶寶。」
我渾身痠痛,忍無可忍, 一腳把他踹開。
男人怎麼可能會懷孕,當傻子陪他玩,他還學會順着杆子往上爬了。

精彩故事 全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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