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眼盲男妻

穿成商戰文裏反派眼盲的男妻,開局反派被弄死,男主打算殺人滅口。
我急中生智,跌跌撞撞撲進男主懷裏,驚慌又害怕:「老公,你回來了,剛剛好像有什麼聲音。」
男主頓了頓,抱起我,冰冷的掌心貼在我的後背輕哄:「沒事的寶寶,剛剛只是一隻老鼠。」
「夜深了,我們該乾點正事了。」
說着解開我後背的帶子。
不是哥,
你咋入戲比我還深啊!

-1-
剛睜開眼,一雙泛滿紅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隨後眼睛的主人狠狠地倒在地上,發出劇烈的響聲。
我被嚇得渾身一僵,目光空洞無神地看着眼前的屍體。
頭部傳來劇烈的疼痛,一段不屬於我的記憶湧入腦海裏。
瞬間,我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我穿越了。
穿越成一本男頻商戰文裏反派的盲眼男妻。
反派前期各種蹦躂,給龍傲天男主使絆子,最後死於男主謝衡瑾之手。
我穿越過來的時機,恰好就是反派下線,原身被謝衡瑾殺人滅口那天。
面前的男人用手帕悠閒地擦拭着手裏沾了鮮血的刀子,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看向我。
就像叢林中頂級獵食者看見動物的目光,帶着幾分興奮和……勢在必得?
ŧũ̂⁺
我來不及思考謝衡瑾的目光到底是什麼意思,腦海裏想起原著裏原身的結局。
原著裏,原身死亡的描寫,只是被作者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
但是面前,死亡的恐懼不斷地刺激着我的大腦。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意識告訴我,我應該ťũ̂⁼做點什麼,阻止死亡的降臨。
男人手裏拿着匕首,滿不在意地踩在血泊中,隨後跨過地上的屍體,一步一步向前,朝我逼近。
五米,三米,兩米……
不管了!
我急中生智,從沙發上站起來,跌跌撞撞撲進謝衡瑾懷裏,整個人顫巍巍,用力抱緊他,就好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的稻草。
語氣帶着幾分恐慌。
「老公,你回來了,剛剛好像有什麼聲音。」
面前的謝衡瑾顯然沒有料到我會直接撲進他的懷裏,把他認錯成反派。
他先是一愣,隨後將匕首放下後,雙手握住我的肩膀,輕輕地將我從懷裏剝開。
我無神地看着他,臉上是還未褪去的恐懼還有疑惑。
「老公?」
他像是確認一般,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最後,他輕笑出聲。
我再次抱緊他,整個人慌得不得了。
就在我以爲自己快要露餡時,謝衡瑾抱起我朝臥室走去。
他冰冷的掌心貼在我的後背,邊走邊輕哄:「沒事的寶寶,剛剛只是一隻老鼠。」
他輕輕地將我放在牀上,隨後直起身Ṫú⁹子。
我內心鬆了一口氣,就在我以爲對方要離開,自己矇混過關時。
謝衡瑾四周環顧了一圈,在衣櫃裏找出了一條反派沒有穿過的睡衣。
「老婆,我先去洗澡,你在這裏等我,很快就回來。」
話音剛落,他轉身進了浴室。
浴室裏,傳來水聲。
等等?!
對方說的很快,確實也很快。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思考,他殺完人,沒有暴露,不選擇直接跑,而是拿着男主人的睡衣洗澡是什麼操作。
謝衡瑾已經換上了睡衣,朝我走了過來。
「老婆,夜深了,我們該做點這件事了。」
說着,他上手解開我睡裙背後的帶子。
剛剛太過匆忙,現在我才發現原身身上穿的水紅色絲綢睡裙,背後一片鏤空。
只要輕輕抽開背後的帶子,睡裙就會掉落。
我也才發現——
自己原來掛空擋!!!
我甚至來不及阻止,帶子就已經被面前的男主解開。
謝衡瑾目光從我的臉龐,往下移。
作爲一個「瞎子」,面前的男人還是我的丈夫。
我進退兩難,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
男人目光下移,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眼神亮晶晶地。
明明是室內,開着暖氣,我卻覺得有點涼嗖嗖的,下意識用手拽住睡裙,想要遮住重要部位。
謝衡瑾抓住我的手,阻止我的動作。
「寶寶不用遮,粉色的,很漂亮。」
說着,我還看到一道刺眼的紅色。
他流鼻血了!!!
不是哥們!
你咋入戲比我還深啊!

-2-
「不要臉!」
穿書前的我再怎麼說,也是個清純男大學生。
從來沒有見識過這個場面。
羞愧和憤怒湧上心頭,我被嚇得也顧不得面前這個男人,就是殺害原主丈夫的兇手了。
反手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氣。
力是互相的。
我的手都不免得有幾分發痛。
謝衡瑾的臉瞬間紅腫一片,配上鮮紅的血,看Ţűₜ着有幾番滑稽。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動手打的是原著裏一向睚眥必報,手段狠辣的男主。
瞬間就慫了。
謝衡瑾的臉上看不出是怒還是恥,他摸了摸臉上的傷,隨後朝我伸手。
我看到後,還以爲自己會被打,偏了偏身體避開謝衡瑾的手。
謝衡瑾不容置疑地抓住我的手。
我閉上眼睛,靜靜等待對方的還擊。
誰曾想,臉沒有等到想象中的劇痛,反倒是手掌心拂過一陣涼風。
謝衡瑾頂着臉上的巴掌印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低頭給我吹氣。
「寶寶的手都紅了,剛剛是不是打疼了?我幫你揉揉。」
語氣裏全是心疼,沒有半分不滿。
「下次想動手,寶寶直接告訴我,我自己來,不要傷到老婆的手了。」

聽到這句話後,我的目光不動聲色地移向謝衡瑾的臉。
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味。
不是?哥?
你抖 m 啊?!
我有些懷疑人生。
正這麼想着,手裏按揉的意味變得有些不同尋常。
謝衡瑾按着按着,有些心猿意馬。
我就像觸電一般,將手縮了回來。
謝衡瑾的臉上瞬間流露出幾分……遺憾?
這還是原著裏那個心狠手辣的男主嗎?!
這確定不是 BT?
索性後來,謝衡瑾也沒有堅持要幹正事。
我隨口一句:「今天累了,早點睡吧。」
把這件事糊弄了過去。

-3-
第二天,原以爲謝衡瑾會自行離開。
我迷迷糊糊地試探性摸了摸身邊,手上是硬邦邦的觸感。
耳邊傳來一聲悶哼。
背後貼上來個人。
謝衡瑾沒有走!
他長手一伸抱住了我,就像抱住了個玩偶一般,在我身上胡亂地蹭來蹭去。
感受到身下那個不容忽視的東西。
我根本不敢動。
不是兄弟,你還真把這裏當作自己家了?還真把我當你老婆了?
我在內心無能狂怒,面上不敢表現半分。
咬着牙等謝衡瑾睡醒,把我放開。
事實上,某些人醒了但是沒有完全醒。
就在我都要被對方蹭出生理反應時——
謝衡瑾變本加厲。
我忍無可忍,一腳把他踹到牀下。
謝衡瑾從牀下爬了起來,臉上帶着睡醒的不耐煩,還有被踹下牀的迷茫。
「老婆,是你剛剛踢我嗎?」
「啊?沒有啊!你是不是睡懵了?」
我開始裝瞎,坐起來眼睛空洞地看着一個地方。
謝衡瑾也沒有多想,站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出房門。
我鬆了一口氣,四次翻找原主的手機。
穿越過來後,我承認自己迷茫極了,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回到原來的世界,也是個未知數。
尤其是被謝衡瑾嚇了一跳,現在好不容易找到機會!
我要報警!
不管他是什麼原著男主,殺伐果斷。
我多年來的環境教育我,殺人就要付出代價。
我承認自己有些理想主義。
但是如今擺在我面前唯一一條路,就是報警。
畢竟我看得見的事實,不知道哪天就會暴露。
屆時,謝衡瑾一定會爲了殺人滅口,把我也給解決了。
就像懸在我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不知道何時就會掉下。
我必須把這個風險解決。
而身爲剛穿越過來的我,舉目無親,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報警。
讓謝衡瑾這個殺人兇手,繩之以法。
我找了半天,終於在犄角旮旯找到了原主的手機。
還沒來得及解鎖。
耳邊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謝衡瑾的聲音響起。
「老婆,喫飯了。」
「我已經做好早飯了。」
我被嚇得趕緊把手機塞在枕頭底下,繼續假裝睡覺。
謝衡瑾走近,把我從被窩裏挖出來。
他自來熟的親了親我的臉頰。
兩個人親暱極了。
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新婚夫婦。
我推開他的臉,他的親吻纔沒有繼續下去。
我摸索着洗漱完,坐在餐廳前喫飯。
謝衡瑾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就好似,我纔是他的盤中餐,那炙熱的目光要把我生吞活剝。
我感覺到難受,但是礙於原主是個瞎子,不能開口。
這頓早餐,喫的極其煎熬。
我祈禱着,謝衡瑾早點去上班,好讓我打電話報警。
誰也沒想到,他喫完早餐後,不僅不急着上班,還一直膩歪在我身邊。
「老公,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嗎?」
我面露「擔憂」,開口問他。
他從衣櫃裏,把那些原主老公的衣服一律扔進垃圾桶,隨後收拾東西,不知道要幹嘛。
「今天休息,不上班。」
「寶寶,我們搬家吧?」
嘴上說着是詢問,事實上他自顧自地打開行李箱,拿着我的東西就往裏面裝。
我一時語噎。
你都開始收拾東西了,我的意見重要嗎?
「搬家?老公爲什麼要搬家?」
我擔憂地開口:「是不是家裏發生了什麼事?」
謝衡瑾停下收拾東西的動作,走過來抱住我。
「沒有,家裏沒有出事。」
「我只是想,這裏離公司太遠了,上班不方便,所以想換個地方。」
他的語氣自然又真誠。
任誰都不會想到,他其實已經不再是原著那個便宜老公。
「那我來收拾一下東西。」
謝衡瑾的這個藉口無法反駁。
我坐起身,摸索着收拾東西。
謝衡瑾攔住我,牽着我的手。
「不用了,寶寶,東西我讓人收拾送到咱們新家就好了。」
最後,我是被謝衡瑾半摟半抱進了新家。
謝衡瑾還美曰其名:「老婆看不見,別受傷了,我會很心疼的。」

-4-
到了新家後。
謝衡瑾好像真把我當成他老婆,時時刻刻都待在身邊。
就連上班,也要帶上。
我根本沒有機會報警。
每次我提出一個人待在家。
謝衡瑾恨不得粘在我身上,各種軟磨硬泡。
「老婆不喜歡我了嗎?」
「老婆是不是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不想陪我上班?」
「我知道,一定是我讓老婆覺得沒意思了,膩了,所以纔不願意和我一起去上班。」
「像我這種人老珠黃的男人,連老婆都留不住。」
「……」
見狀,我也就不敢再提這件事。
但是,每天裝眼瞎,真的很累。

-5-
「沈先生早上好!」
謝衡瑾的祕書熟練地和我打着招呼。
我點了點頭。
這些天,天天跟着謝衡瑾來他公司,基本上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了謝衡瑾身邊有個叫沈秋寧的男妻,日日帶在身邊。
原主的老公基本上沒帶過原主在公衆場合露過面,很少有人知道沈秋寧是反派付錚陽的的妻子。
謝衡瑾上班前,顯然也是交代過的。
加上一個想瞞,一個樂意配合。
這場騙局,可謂是「天衣無縫」。
當然,這些都只是我的看法。
我百無聊賴地坐在謝衡瑾辦公室,聽着他給我放的廣播劇。
思緒放空,祈禱着趕緊下班。
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多天,裝成瞎子,怎麼熬過來的。
畢竟不是專業演員,我有的時候不經意間露出的破綻,自己都覺得荒謬。
也不知道,謝衡瑾到底有沒有看出來。
或者說,看出來了,但是沒有拆穿而已。
算了,不想這些。
我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突然——
「表哥!」
一個聲音把我驚醒。
我被嚇得差點從沙發上站起身。
但是想到自己是個瞎子,還是忍住了。
謝衡瑾扶着我的身體,拍了拍我的後背。
「寶寶,沒被嚇到吧?」
他眼底不作假的心疼,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些天,謝衡瑾這個假扮的丈夫,可謂是盡心盡力,渴了遞水,餓了餵飯,就差把東西嚼碎了替我喫了。
我都快被養成廢物了。
可惜——
謝衡瑾天天盡心盡力地,我還在思考怎麼弄瞞着他,報警把他逮捕歸案。
造孽啊!
我都有點不忍心了都。
想了一圈,我才把目光給到這個剛剛嚇我一跳的男人。
一身白色 T 恤,整個人看起來陽光又清爽,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子清澈的愚蠢。
像極了穿越前的自己。
想到這裏,我有點哽住。
怎麼感覺,在罵自己的錯覺。
「表哥!你一定要救救我!」
男人衝進來,就準備撲上來。
謝衡瑾長腿一伸,阻止了對方的進攻。
男人這纔看到謝衡瑾身邊的我。
他一改剛剛的吊兒郎當,看向我的瞬間,眼神里帶着幾分迷茫。
「表哥,這誰啊?……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好像在哪裏見過……」
他用手摸了摸下巴,眯着眼睛打量我。
謝衡瑾擋在我面前,遮住了他的視線。
「你來幹嘛?」
他語氣不悅,開口。
謝成明也不糾結我是誰了,他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表哥,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你不在的時候,你不知道那個姓李的有多神金!他#*&%……」
說着,他還擠了擠眼淚。
一看就很假的眼淚。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謝衡瑾迫不及待地開始趕客。
謝成明顯然不是這麼聽話的人,他跟個泥鰍滑溜到我面前。
「表哥,這誰啊?」
謝衡瑾知道,要是不給個準確的回答,怕是不好敷衍謝成明。
「介紹一下,這是你表嫂,我老婆。」
說着跟孔雀開屏一樣,牽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謝成明就像是看到什麼神蹟,目瞪口呆。
「不是,表哥,你啥時候有……」老婆啊?
「老公,這是你表弟嗎?怎麼之前沒聽你說過,有這麼大的表弟啊?」
謝衡瑾一個頭兩個大,先回答了我的問題:「他之前在國外留學,沒來得及介紹。」
隨後,趕謝成明走。
謝成明不想走,但是謝衡瑾態度堅決。
謝成明站在辦公室門口,看着緊閉的門。
「嘶——真的很眼熟,到底是在哪裏見過他呢?」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了謝成明一整天。
直到半夜三點,他就像鬼一樣,從牀上坐起來。
「我想起來了!」
「我記得,我在之前付家宴會上見到過他!我記得他是付錚陽的那個小男妻!」
「什麼男不男妻?」
和謝成明同居的男人,被他嚇了一跳,一個巴掌把謝成明呼回被窩裏。
「吵死了,再不睡覺,老子揍死你!」
謝成明被老婆打了,委屈地捂着臉睡覺。

-6-
到了原主每個月例行檢查眼睛的日子。
謝衡瑾在家磨磨蹭蹭了半天,最後帶我出門。
到了醫院後,醫生扒着我的眼淚研究了一通。
神情有些奇怪。
謝衡瑾有些緊張,問他:「醫生怎麼樣了?」
醫生拿着單子,龍飛鳳舞地開了些藥。
「沈先生的眼睛,按理說應該是已經好了。」
「但有可能是心理問題,所以視力暫時還沒有恢復,要注意多休息。」
謝衡瑾聽到這話後,又是開心又是焦慮。
我看到他這幅模樣,都開始懷疑,自己的演技原來這麼高超嗎?
謝衡瑾沒有發現?
內心再怎麼疑惑,也不能問出口。
謝衡瑾扶着我坐在長椅上,自己拿着藥單去前面不遠處取藥。
我安靜地坐在那裏,看着謝衡瑾的背影。
不得不承認,這些天和謝衡瑾的相處,除了裝眼盲,總體還挺爽的。
謝衡瑾簡直恨不得把我照顧的密不透風,啥事都不讓我幹。
作爲一條鹹魚,真的很爽。
誰懂啊!!!
我都有點不想報警了。
就在我思緒飛遠時,身邊突然出現個男人。
「喲,這不是付錚陽的男妻嗎?」
「付錚陽死了,怎麼沒有靠山了?」
我定眼一看,是和原主反派丈夫同流合污的另一個反派。
李渝。
一個靠着家裏勢力,在謝衡瑾面前蹦躂了幾百章的紈絝子弟。
嫉妒謝衡瑾,不斷給謝衡瑾使絆子。
要不是李家勢力大,李渝剛出場就被男主解決了。
原主被賣給付錚陽,付錚陽身邊的人都看不起原主,記憶裏也是不是羞辱一番原主。
現在想起來,真的想給對方頭上一個爆扣。
但是礙於謝衡瑾就在前面取藥,我不好崩人設。
索性沒有理會對方,只是無聊地摳手指,祈禱謝衡瑾趕緊取藥回來。
但是李渝不想就這麼揭過。
「怎麼了?小白臉?又抱上新大腿了?」
說着,他看向人羣裏的謝衡瑾。
「手段真好,還攀上咱們謝總!」
謝衡瑾拿着藥回來,看到我面前的李渝,步伐快了起來,兩三步走到我面前,扶着我。
「老公,你回來了,這有個奇怪的人說的話奇奇怪怪的!」
「他還咒你死了,你不就在這裏嗎?」
我依賴地靠在謝衡瑾的懷裏,表示不想聽到李渝說話。
李渝見這一幕,聽到這番話皺眉。
「這位李先生,奉勸你不要來打擾我的人,不然你知道有什麼下場。」
一向在我面前溫柔認真的謝衡瑾,臉上陰沉地不像話,看着還挺嚇人。
說完這句話後,他抱着我轉身離開。
這件小插曲誰都沒有放在心上。
本以爲,就這樣過去了。
沒成想,不到一週,我又一次遇到了李渝。

-7-
我和謝衡瑾出來喫飯。
在我的要求下,沒有去那種高檔飯店的包廂,而是隨便找了家農家小炒,味道也還不錯。
謝衡瑾中途去接了個電話。
李渝趁人不在,就湊了上來。
「想見你還真難啊。」
他大搖大擺坐了下來。
「謝衡瑾把你藏的可真好!」
「我查過了,他殺了付錚陽後,把你藏了起來。」
「你被他騙了,在你身邊的不是付錚陽,一直都是他謝衡瑾!」
他迫不及待地告訴我真相,試圖在我的臉上尋找出絕望,痛苦的神色。
可惜,他要失望了。
「哦。」
我一直都知道啊,而且剛來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就哦?」
李渝顯然沒有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你不應該痛苦絕望嗎?在你身邊的一直是個殺人犯!」
李渝試圖挑起我對謝衡瑾的恨意,達到他的目標。
但是我不爲所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那通電話拖延不了太久。
李渝有些急了。
「沈秋寧,我真的你這樣的菟絲花離開人,就活不下去了,我給你個機會吧!」
說着,他抓住我的手。
「怎麼第一次發現,你長得這麼好看呢?」
說着,李渝逼近我,我感受到不適,開始奮力掙扎。
李渝被我反抗地有些惱怒,他捏住我的臉。
「別亂動,老子碰你,是給你面子!」
我閉上眼睛,感受對方即將落在我頸肩的嘴,腳上蓄力想給他一擊。
有人比我更快。
謝衡瑾回來看到李渝快靠到我的身上,上前提起李渝,反手給了他一拳。
李渝被打得眼冒金星,看到打他的人是謝衡瑾後,無能狂怒。
「謝衡瑾,你不要太囂張!」
謝衡瑾抱住我,安撫我,懶得給他一個眼神。
李渝被這份不屑徹底激怒。
「沈秋寧,你以爲你身邊的人還是付錚陽嗎?!」
「他不過是個殺人犯!」
「閉嘴!」
謝衡瑾又給了李渝一拳。
李渝倒在地上,捂着肚子。
他臉上全是汗,看向謝衡瑾的眼神里帶着幾分殺意。
最後,我和謝衡瑾兩個人無聲地回到了家。
我沒有開口說話,謝衡瑾有沒有說話。

-8-
那天之後,李渝就再也沒有在我面前蹦躂過。
應該是謝衡瑾教訓了他。
我們之間心照不宣地沒有談論過那天那件事。
直到有天晚上,翻來覆去地睡不着,沒忍住開口。
「謝衡瑾。」
我開口,身邊的人身體僵住,沒有回應。
我繼續自顧自地開口。
「謝衡瑾,我其實不瞎,一直都看得見。」
說完,我有點後悔了。
以後的場面,該怎麼去面對。
謝衡瑾會殺了我嗎?
不會。
和他相處這些天,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對方對我沒有殺意,甚至……
甚至是真心喜歡我。
身邊的謝衡瑾沉默了許久。
久到,我都以爲對方已經睡着了。
內心湧起一點慶幸時——
謝衡瑾開口了。
「我知道。」
我有些震驚。
他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又似乎不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張了張嘴,還準備問些什麼。
但是又不知道該問什麼。
最後閉上眼睛,睡覺。
遇事不決就睡覺!
謝衡瑾等了許久,身邊的人也沒有繼續開口。
他懸着的心不知道如何安放。
最後選擇轉身抱住身邊的人,懷裏的人似乎填補了心裏的空缺。
那天之後,我開始正常生活,沒有繼續裝瞎子。
事實上,也沒有必要了。
反正謝衡瑾都知道了。
我每天不是打遊戲就是躺平。
真的給我這個鹹魚躺爽了。
謝衡瑾也不再每天黏在我身邊,當然是我要求的。
兩個人整天黏在一起算什麼啊!
謝衡瑾也沒有每天帶我去上班。
我除了有時出去走走,就是在家躺平。
躺久了,就坐着。
別提多爽了。
我玩遊戲時,聽到門鈴響了。
還以爲是謝衡瑾回來了,沒帶鑰匙。
站起身給他開門。
沒想到,開門就看見一堆警察叔叔。
好多人啊啊啊啊啊!!!
想到自己身上還沒換的恐龍睡衣,沒有洗的臉。
我直接社恐了。

-9-
警察開門見山掏Ŧŭ₋出證件:「你好,警察,有人舉報這棟房子戶主,非法囚禁他朋友的妻子。」
妻子?
難道是我?!
我用腳指頭扣出三室一廳。
這種場面,我實在應付不來。
就在我想要找地方,鑽進去時。
謝衡瑾回來了。
我趕緊把面前的攤子丟給他。
謝衡瑾和警察交涉了一番。
「有人說,謝先生非法囚禁你,情況是否屬實?」
警察目光如炬地看着我。
我瞬間說不出話了。
謝衡瑾笑着走上前。
「警官,我想你們弄錯了,這是我的男朋友,我們之間是合法同居,並不存在什麼非法囚禁。」
警察看向我。
我點頭如搗蒜。
就在我以爲這件事完了,警察就要走了。
警察朝身邊人給了個眼色,看向謝衡瑾。
「謝先生,不好意思,這個舉報人,還舉報你和付先生的死有關。」
「還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到警局走一趟。」
我聽到後,瞬間慌了。
人心都是肉長得。
和謝衡瑾相處這些天裏,我發現自己也並不是無動於衷。
謝衡瑾淪陷的同時,我也在被他打動。
畢竟這可是一個包喫包住,還啥事懂不用幹的好金主啊!
我有些慌張地看着謝衡瑾。
謝衡瑾摸了摸我的頭,安撫了我一番, 隨後跟着警察走了。
我在家裏等得心急如焚。
謝衡瑾殺人了。
不會真的進監獄吧!
明明數月前, 我還想着要報警抓謝衡瑾。
現在, 我居然捨不得他進去。
我懷着焦急的心等了一晚上。
最後實在頂不住,躺在牀上昏昏欲睡過去了。
迷糊間, 我感受到謝衡瑾回來了, 他洗了個澡,帶着涼氣抱住了我。
我想推開他。
但是太困了。
明明之前攤牌後,我就已經提出兩個人分牀睡。
謝衡瑾也同意了。
今天, 這麼一鬧。
謝衡瑾又睡回來了。

-10-
謝衡瑾沒有殺付錚陽。
第二天,我才知道,自己昨夜迷迷糊糊間不是夢。
謝衡瑾真的回來了。
他配合了警察的調查後, 洗脫了冤屈,就被放了回來。
我有些震驚。
付錚陽不是謝衡瑾殺的?!
不對啊!
我記得原著裏, 寫得好像就是謝衡瑾下的手啊!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謝衡瑾。
謝衡Ṱū⁼瑾和我解釋了一番。
那天他去付錚陽家裏,恰好是和付錚陽談生意。
但是誰也沒想到,他剛到付錚陽家,付錚陽ťũ̂ₐ就死了。
剛好,也就是我來這個世界, 睜開眼睛看到的一幕。
「啊?你不是殺人兇手?!」
那我那些天裝的算什麼?!
算我無聊嗎?
我埋怨地看着謝衡瑾。
謝衡瑾也自知虧心,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你不是也沒問我嗎。」
我推開他。
讓我提心吊膽這麼多天,還以爲自己被發現後就要嘎了。
結果, 都是誤會。
謝衡瑾湊上前,和我道歉。
我:「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裝的眼盲嘍?」
他猶豫地點點頭, 迎接他的是我暴風雨般的關切。
謝衡瑾老實,又沒完全老實。
「我還以爲你一眼就看上了我英俊的外表, 玩角色扮演呢!」
謝衡瑾理不直氣也壯。
「角色扮演!角色扮演!我讓你演!」
我抓着他出氣。
謝衡瑾理虧,沒有躲,任我出氣。
見差不多了。
他笑嘻嘻湊上來。
「老婆,時候不早了,我們睡覺吧!」
我睨了他一眼。
「是你老婆嗎?你就叫!」
「寶寶?寧寧?」
見後面那個稱呼,我沒有那麼排斥, 就那麼喊了。
「寧寧!咱們啥時候去領證啊!」
「不去!」
「那我追你!追到手了去領證!」
「……」

-11-
事情都說開了。
謝衡瑾開始瘋狂地追求我。
來到這個世界一年。
我也意識到自己回不去了。
索性,原世界裏的我, 無父無母也沒有什麼財產。
沒有過多留戀那個世界。
這個世界也挺好的。
有喫有住, 生活還不錯。
我撇了一眼旁邊樂呵呵的某人。
哦,還有一個傻子。
謝衡瑾番外
謝衡瑾第一次見到沈秋寧,是在付家。
他本來是被人約去付家談生意的, 沒想到到了之後, 人突然死了。
他看着地上的屍體, 覺得有些晦氣。
正準備報個警,打道回府。
沒想到, 就一眼。
他看到了一雙似春花漂亮絢爛的眸子。
有個人坐在前面。
漂亮的桃花眼, 略帶蒼白的脣。
那是他命中註定的老婆!
他的心狂跳不止。
原來,一見鍾情是這種感覺。
隨後,他聽見那個美人喊他老公。
謝衡瑾知道他。
沈秋寧,付錚陽那個男妻。
不過以後,這就是他的老婆了!
看着地上的屍體, 他第一次覺得居然會有這麼可愛的人……哦不,是屍Ťṻ⁹體。
感謝上蒼的饋贈!
感謝付錚陽的饋贈!
他會好好地替前夫哥,照顧他們的老婆的!
—end—

精彩故事 全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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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姐自戕之後,她和昌平侯世子的婚事就下移給了二姐。 二姐自戕之後,原本的婚約落在了我頭上。 嫁進昌平侯府不到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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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星辰-PIPIPAPA故事會

    祝星辰

    醉意上頭,我說我要出櫃。 好友給我拖了個男人回來。 「這個質量高。」 寬肩窄腰公狗腰,關鍵是腿還長,確實不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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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話真心-PIPIPAPA故事會

    假話真心

    大佬年少時,被我傷過真心。 那時,他是備受欺凌的豪門私生子。 我把他撿來養。 養到他嚴重依戀我,視我爲唯一救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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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纔不是惡毒炮灰-PIPIPAPA故事會

    我哥纔不是惡毒炮灰

    我哥半夜溜出門時。 我看見了彈幕,說我哥是惡毒炮灰。 【這炮灰真噁心,爲了得到攻,在攻的酒裏放猛藥,把自己和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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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男龍傲天的摯友跑路後

    我是龍傲天男主決裂反目的摯友,在男主弱小時安慰陪伴,在男主強大後果斷離開。 心酸彎戀直是這樣的。 我的新晉搭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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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太野-PIPIPAPA故事會

    弟弟太野

    「哥,直男真的掰不彎?」 餘戎在浴室堵住我時,我嗤笑:「有種你就上。」 半夜我被皮帶勒醒時,他正在吹霄。 我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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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戀室友-PIPIPAPA故事會

    明戀室友

    發現同居的竹馬像個癡漢一樣偷聞我的浴巾。 他寬大的臂膀沉醉得一沉一浮,然後眼神迷離地盯着浴室門口的我。 我想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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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花公子

    我是個混喫等死的富二代。 小情人迷信,非領着我去算命。 算命的一本正經地語出驚人:「恭喜你,你未來老公能一天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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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齒戀情

    最窮的那一年,連拔一顆全埋阻生智齒的錢都沒有。 大丈夫能屈能伸,爲了拔掉它,我暫時彎了一個月和男牙醫談戀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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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裁與小狗-PIPIPAPA故事會

    總裁與小狗

    葉寂自薦枕蓆時,還是個不到 20 歲的小孩。 他渾身是傷,嘴角帶着塊淤青,只隱約看得出一張漂亮的臉蛋,眼神鋒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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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可是直男!

    跟酷哥校霸網戀後,他一直以爲我是女生。 面基那天,校霸皺着眉,煩躁道: 「老子是直的!」 我輾轉反側,心亂如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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