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號後竹馬變成了enigma

撞號後,我給竹馬下了 A 變 O 的藥。
到了分化那天。
我打算強取豪奪,把竹馬關起來生米煮熟飯。
他卻露出一個得逞的微笑:「寶貝兒,你是說那瓶能變成 enigma 的藥嗎?」

1
我大腦一愣。
甚麼 enigma?!
研究員明明說是變成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Omega!而不是現在渾身散發著濃重硝煙味資訊素的臭 enigma!
不妙!
我一邊冒冷汗一邊往後撤:「老婆,我和你鬧著玩呢,沒事兒我就先走了哈。」
剛想撤,悉柯的籐蔓異能不容反抗地將我重重包圍:「笨蛋想跑路了?」
巨大的綠色籐蔓將我的腰緊緊裹住,不容我半分抗拒。
完蛋,這是真興奮了。
我開始汗流浹背,討好道:「老婆別鬧了,快放開我……」
「寶貝兒,你就沒覺得哪裡不對勁嗎?」
我一愣。
往常只覺得刺鼻惡心的 alpha 資訊素,現在卻令我雙腿發軟,十分渴望。
悉柯用手捏了捏我的後頸,眼中全是隱忍:
「雖然你的 alpha 腺體已經枯竭,可我也會好好照顧它,先標記個幾次怎麼樣?」
我心中一驚。
Enigma 是能標記 alpha,可我是大猛一啊!
我氣喘籲籲,把悉柯的手拿下來,老實道歉:
「老婆,別捏了,我給你認錯好不好?你知道的我真的做不了下面那個。」
悉柯瞳色漸深,毫不猶豫一口咬在我的 alpha 腺體上。
「可是你的腺體生來就是給我標記的。」

2
我和悉柯是竹馬,互相喜歡了十年,因為撞號了一直沒真正在一起。
我不理解悉柯,明明他又高挑又漂亮,一雙含情眼能把人魂勾走了 。
挨近我時,先飄過來的是他的美人香,然後才是柔情蜜語。
明明他更適合當老婆!
成年後,悉柯覺醒了木系異能,而我是預知異能。
我倆經常因為誰上誰下打得不可開交,有時候氣急了誰也不理誰。
直到我做了一個關於悉柯出軌的預知夢。

3
夢裡是我和悉柯大二那年,班裡來了一個宛若菟絲花的 Omega 少年。
秦煙明淨美好,能輕易激起人的保護欲。
在這 Omega 稀缺的年代裡,漂亮的 Omega 總是引起一些壞人的覬覦。
特別是在軍校裡,我只不過是替他出了幾次頭,悉柯竟然覺得我精神出軌。
每次我一出現在秦煙面前,他就開始向秦煙獻殷勤,好像這樣做就能懲罰激怒我一樣。
後來次數越來越多,他居然也漸漸發現秦煙的好,對我愈發冷淡。
大四時,國內剛好發生戰爭需要軍校去支援,他選擇了和秦煙一個小組,組建了一個實力 S+級小組,而我被徹底拋棄。
戰場上,我被敵人一顆子彈貫穿心髒,一旁的悉柯用籐蔓緊緊護著秦煙,規避了所有傷害。
連一個眼神都不曾分給我。
死前,我恍惚聽到了一個系統的聲音:【秦煙宿主,察覺到主角受已死亡,奪取主角光環任務已經完成。】
特麼的,我居然被一個穿越者耍得團團轉!
再次醒來,正是研究員喜滋滋地告訴我:
讓 alpha 變成 Omega 的實驗藥出來了。

4
藥!給我往死裡藥,藥不到悉柯我愧為大猛一!
連著好幾天我對悉柯都沒甚麼好臉色。
「寶貝,我怎麼惹你了?」
悉柯又像往常一樣對我貼貼撒嬌,我冷淡地將他推開。
他滿臉受傷:「好吧,我承認我不該偷你的貼身背心還幹那種事,是我的錯。」
我瞳孔猛睜。
「我也不該趁你睡著了偷摸進你房間對你這樣那樣,還有在你房間裡放監控器,在你行動電話上安定位……」
他嘟囔著細數自己的罪行。
「停!」
我氣得頭腦發昏,毫無愧疚心地哄騙他:「先別說了老婆,說得嗓子都幹了,來喝點水。」
他像一只懵懂的羔羊,被我哄騙著喝下那被加了料的水,還抿抿嘴說好甜。
我心中得逞冷笑。
等你變成 Omega,看我怎麼整日整夜收拾你。
可我萬萬沒想到,現在被收拾的竟然是自己。
「老婆,夠了……已經標記了,不要再咬了。」
我羞恥得流淚,腺體隱隱發疼,那兒已經被刻上了 enigma 獨有的標記。
悉柯像小狼崽一樣啃咬腺體,接著視線落在了我的唇上。
「現在你可是我的了。」

5
我沒想到老婆竟然是我。
解決了上下問題後,我每天都睡不好覺,連門都不敢出。
有哪個 alpha 每天渾身都泡在濃重的資訊素中?
一出門就知道被過度標記了。
「悉柯,你夠了沒?!」
他的卷發耷拉在額前,在我胸前亂拱:「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梳頭,你以前都會給我紮小揪揪。」
還敢委屈?
「特麼老子腰酸得下不了地,怎麼給你梳。」
他被我中氣十足的吼聲嚇了一跳:「寶貝,你脾氣越來越炸了,我給你喝點籐汁兒吧,能敗火。」
說著,他變出一根巨大的籐蔓就這麼抵在我臉上。
……我氣笑了。
其實我脾氣越來越大不僅僅是覺得一個大 alpha 被標記了很沒面子,更是因為被標記的那個不是悉柯。
我無法保證以後在秦煙出現後還能用資訊素控制他,讓他不再愛上秦煙。
一股莫大的不安和失去感讓我愈來愈焦躁。
這種一切都失去了掌控的感覺維持到了秦煙出現在我面前那天。
他被好幾個 alpha 堵在廁所,逃出來時剛好撞進我的胸膛,眼角濕濡著淚跡:「哥哥,救救我。」

6
那玉指又嫩又白抵在我的胸上,是個 alpha 都會心疼幫忙。
悉柯卻反常地將那手拍開,緊緊皺起的眉間昭示著他的不悅。
「松手,誰準你碰他?」
秦煙的淚流得更兇了,緊咬著下唇像被欺辱的小白花:「哥哥我沒有惡意,求你們幫幫我,他們要打我……」
那幾個壯漢 alpha 看起來確實不好惹。
在預知夢中ţū⁽我管了閑事,和這幾個壯漢互毆了一頓還落了些傷,把悉柯氣得三天都不想和我說話。
這一次我剛想出手,就被悉柯冷冷的眼神制止了:「霍英。」
好兇。
脖頸上的腺體又開始隱隱發疼。
我心一慫,被悉柯硬拉到身後。
他揚了揚眉譏諷道:「前面左拐校長辦公室,你要像剛剛這麼撞進校長懷裡,他命都給你。」
秦煙臉都氣紅了,眼睜睜看著悉柯帶著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空氣中我忽然聽到了秦煙系統的聲音。
【初遇事件未完成,宿主扣除二十分。】
秦煙氣急敗壞罵道:「他媽的,這個蠢比死直男怎麼不吃這套了!?他不是對 Omega 最有責任心嗎?」
【宿主請記住,你的攻略對象是悉柯。】
「老子這叫另辟蹊徑!你管得著嗎?」
……特麼的,肖想我男人問過我意見了嗎?

7
晚上,悉柯用籐蔓把我捆起來,是動了真氣:「要是我沒出手你是不是真要幫那個 Omega?」
我心想你真懂我,預知夢裡你不在我還被打了一頓呢。
臉上卻討饒:「那怎麼可能,我頂多幫他報個警,老婆你先松開我……痛,綁得好難受……」
悉柯看見我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就一鼓無名火,讓籐蔓裹得更緊了。
「你單純,看不懂他眼裡算計,沒事兒老公會Ṱù₊慢慢教你……」
說著,他帶著讓 alpha 臣服的資訊素傾身而來。
enigma 的天性讓他想要狠狠撕咬我,占有我……
平日裡他是綿軟小白羊,真觸及底線了就像被冒犯的猛獸,兇得要死。
我流著淚忍受了一夜——
「錯了沒?」
「我沒錯!
「我是 alpha 就是該保護 Omega!」
我故意激怒他,下場就是被整得更慘。
「錯了沒……」
「我……沒……
「等等,我錯了,老婆……真的……沒有下次了!」
悉柯舔舔唇:「看來標記得還是不夠,一點都不乖。」
靠!預想中被資訊素控制的人應該是他不是我啊!
我哭得眼睛疼,第二天腫著兩個大眼泡坐在悉柯旁邊聽課。
所有人都聞到了一股濃重的硝煙味兒。
「哪個 alpha 管不住自己的資訊素?易感期到了就貼抑制貼啊。」
「服了,這麼重這麼濃的資訊素,得是 S 級往上吧。」
「守點男德吧,我這個 Omega 都快忍不住了。」
有不少視線落在我和悉柯身上,因為只有我倆是 S 級。
我羞恥得紅了耳根,悉柯還湊在我耳邊輕輕道:「對不起寶貝,忘記給你貼隔離貼了。」
我剛想罵人,就țù₇聽到秦煙嫉妒得咬牙切齒的心聲:【死 gay 真惡心。】
【系統,給我兌換一見鐘情道具。】

8
不是?
還能用道具攻略,這系統是個掛吧!
剛下課還來不及跑,秦煙就堵住了我們,嬌滴滴道:
「霍英同學,上次我不是故意想牽扯你們的,為表歉意我請你們吃飯吧?」
我看你不是想吃飯吧,是想吃拳頭。
我拉著悉柯想走,誰知他愣愣地盯著秦煙,耳根還紅得要命,眼裡仿佛只看得見眼前這一個人。
我慌了,叫了一句:「走了老婆。」
這就是一見鐘情道具?
老婆不會真的動心了吧?
耳邊傳來秦煙得逞ťű⁰的心聲:「被老娘的美貌迷死了吧?這可是老娘花了 100 積分兌換的道具,更高位面的男主都抵擋不了,何況你這個區區男大。
「看清楚點,老娘的美貌可不是一個死硬漢能比的,軟軟的 Omega 不要非要泡一個 alpha,真眼睛瞎了唄。」
我聽得青筋暴起,直接一個手刃把悉柯放倒,扛起來就走。
真把我當死人啊!
心中卻酸酸澀澀的。
就算悉柯能抵擋住第一次道具,那以後呢?他會不會最終真的變成預知夢中那樣?
那晚,我沒和悉柯同牀。
一個人在客廳抽了一根又一根煙。
頭疼欲裂之時,被一個猛地竄出來的人撲倒。
悉柯緊緊摟住我的脖頸,濕潤的淚水滴到我的脖頸處。
再開口時他語氣裡全是惶恐與顫抖:
「阿英,怎麼辦?我好不對勁。」

9
我從沒看過悉柯在我面前哭。
一是他想當上面那個,從不肯在我面前露怯。
二是他一向鄙夷懦夫。
此刻卻像要躲進我身體裡一樣,帶著哭腔道:
「阿英,為甚麼看見秦煙的那一刻,我感覺我對你不再心動了。」
我愣了,心又疼又苦,既欣慰他沒有瞞我,也為他的恐慌而心酸。
「乖,沒事的,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意。
「我倆都多少年了,你要是真喜歡上他那咱們那些美好時光不白瞎了嗎。」
他哽咽著流淚,忽然猛地躥起來吻我。
像是要確認我的存在一般,他狠狠地咬我,眼淚也掉在我臉上。
然後又像小狼一樣埋進我的脖頸處咬我的腺體。
有點疼。
但我任由他動作,因為他太不安了,只能這樣確認自己的愛意。
我伸出一只手輕拍他的後背,哄他:
「怎麼還在我面前哭鼻子?你不是要當老公嗎?老公可不會在老婆面前哭得這麼慘。」
他委屈地嗚咽,把耳朵貼在我的胸膛上,聽我為他鼓動的心跳聲以此確認我還愛他。
「霍英,你說你一輩子都要愛我。」
「我霍英一輩子愛悉柯。」
他從未這麼認真地看著我:「你發誓以後不管甚麼事情都不會離開我。」
「無論以後發生甚麼我都不會離開你。」
他看著我認真的表情才稍微安心了一點,默不作聲把我抱起來往房間走。
濃鬱的資訊素裹挾著我,正渴求著我的愛。
那一夜直到天色既白,在沉沉浮浮中悉柯不斷逼著我說愛他,而我也不厭其煩地回應他。
在標記了一遍又一遍中,他的額頭與我抵在一起,臉上帶著疲倦的紅潤:
「霍英,我這輩子也最愛最愛你了。」
那時的我沉浸在幸福中,根本沒想到再睜眼時一切都變了。

10
「霍英?你怎麼在這?你不是死了嗎?」
我大腦一愣,視線根本無法從面前這個冷漠的臉上移開。
根本想不通為甚麼昨晚還親密無間的愛人,今天早上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悉柯看著雜亂的牀間,眉頭皺起:「我倆不會那個了吧?我背著秦煙和你出軌了?」
一瞬間,我理清了所有關系,如墜冰窖。
是的,面前這個人不算是我的愛人,而和預知夢裡的那個悉柯一糢一樣。
或者說,是未來的悉柯。
他到底怎麼會來到這裡的?
我的那個悉柯呢?
我一時間大腦宕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悉柯看著我身上的紅痕笑了:
「看來我是到了另外一個時空,現在我們倆到底怎麼在一起的?
「看你被蹂躪的糢樣,我都說了你適合做下面那個,你說說你要是早點獻身,我倆也不必走到那個地步。
「真可惜,現在我已經愛上秦煙,咱倆沒戲了。」
悉柯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套上衣服就想走。
所以說在未來就算我死了,他也根本沒任何反應,再見到我時也只會奚落我。
我的心徹底涼透了,想也不想就一拳幹了上去。
悉柯從不防備我,這一下被我砸得嘴角冒血,半天起不來。
我氣急了,嘴裡罵著難聽的話:「你要真敢去找那小三兒,老子把你那玩意切了!」
悉柯任由我打罵不還手,聽到我說的那句話還能笑出聲。
「霍英,你要真能下得去手,那你易感期怎麼過?
「我沒聞錯的話,你現在已經被我標記了吧?」

11
悉柯從來聰敏得驚人,短短一會兒就猜出了我們現在的關系,臉上帶著戲謔的嘲弄。
「我現在這副身體是個 enigma,只需要招招手你就會向我搖尾巴,就像這樣……」
他抬起我的下顎,散發著我無法抗拒的資訊素,俯身壓下輕輕咬上我的唇。
「悉柯……你給我放手……!」
我被資訊素沖得大腦發昏。
身體明明沉溺在悉柯給的溫柔中,心裡卻苦澀狼狽。
不是說愛上了別人嗎?為甚麼又要吻我。
他在我耳邊喟嘆著,無比饜足。
「霍英,很恨我吧?那就不要再來招惹我,一輩子都離我遠遠的,懂嗎?」
他說以後的易感期會給我提供ṭų₄資訊素,如果我要洗了標記也無所謂。
無所謂?
我紅了眼眶,對悉柯厭惡至極:「滾。」
悉柯真的滾了,連帶著家裡所有他的東西一起搬了出去。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完完全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不再整日圍著我打轉,撒嬌叫我老婆。
上課時要避著與我坐在一起,下了課就算看見我也視若無睹。
他開始與秦煙成雙成對出現在任何場所,遇見我時也是一副情侶黏膩的樣子,好像真的一夜之間就放下了所有過往。
我甚至聽見秦煙驚喜的心聲:「這男主怎麼最近像條狗一樣圍著我打轉?道具真有這麼靈?」
系統:【宿主,我們的道具都是進口高端貨,用了效果包立竿見影的。】
秦煙只後悔沒早點用道具。
「進度到哪了?甚麼時候我才能替代主角受?天天看他那個熊樣就惡心。」
【快了,現在任務都走得很順利,只要完成那個戰爭劇情主角受就能永遠消失了。】
再見面時,秦煙親密地挽著悉柯的手臂,看向我的神情無比挑釁:「悉柯哥哥,以後實戰上你能和我一起組隊嗎?我不喜歡太糙漢的人,有點粗魯。」
他意有所指,悉柯看著我勾了勾唇:「當然。」
我被刺得面色發白,還要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終於,屬於我的結局要來了嗎?
我心裡苦笑,與他們擦肩而過時適時地接通了一個電話——
「李醫生嗎?對,是我預約的周六標記清除手術。」

12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悉柯聽見。
我分明看見他身體僵直了一瞬,拳都捏緊了。
魚上鉤了。
我勾了勾唇。
不是不在意嗎?那我就賭最後一次。
賭上我們曾經的所有感情。
周六醫院,我躺在標記清除室裡,李醫生問我真的要這樣做嗎?
我毫不猶豫點了點頭。
「哎,我真服了你們這些小情侶,吵架就好好解釋啊,幹嗎假裝賭氣來洗標記?我也是你們情侶 play 中的一環嗎?」
我打開監控器,不錯眼地看著監控器裡那個跪在門口的男人。
是悉柯。
他紅著眼,身體顫抖好像隱忍著莫大的痛苦。
「不要洗標記,我錯了老婆……
「不要洗掉我們的標記好不好?」
此刻我不在他面前,他再也裝不下去了,好像那個冷漠的男人根本從未出現過,如喪家之犬一般哭得狼狽。
這是悉柯第二次在我面前哭。
他總喜歡打著為我好的旗號背地裡幹一些驚天動地的大事,可我太熟悉他了。
他騙不了我。
那天聽到我要洗標記,他眼眶一下全紅了,嘴上卻裝作不在意似的冷哼了一聲。
李醫生看著監控器陰陽怪氣:「喲喲喲,不是你同意人家洗標記的嗎?真洗了你又不願意。」
我直接拉開病房大門,一拳揍在悉柯臉上。
一拳又一拳,力道不重但是把他打蒙了。
「悉柯!這就是你說的你不愛我了?你現在哭給誰看?
「背著我你現在不裝了?
「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怎麼了老子把腿給你打斷!
「我根本不相信你這麼幾天就能愛上那個 Omega!
「說話!」
我吼聲太大,把他理智吼回來了。
他擦幹了眼角的淚,還想逃避:「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只是路過,我要走了。」
又開始裝是吧?
我忍無可忍,把他摜在牆上。
「好,你聽不懂,我來講點你聽得懂的。
「你不愛我你每天要打開監控幾十遍?你不愛我你找十多個人天天跟著我?你不愛我你走的時候把我貼身衣服全帶走了?你特麼在我樓上租了一個房子天天監視我你以為我不知道?連我晚上去幾趟廁所你都知道你現在裝不在意我了?
「給老子說清Ṭû⁾楚你最近到底怎麼了?!」

13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現在的悉柯不是以前的那個悉柯。
一開始連我都快相信了,悉柯是不是真的像預知夢裡那樣愛上其他人了。
直到某日我打開了監控器。
這還多虧了以前他和我老實交代,他在我行動電話上安裝了監控和定位。
我氣得揪他的臉蛋:「老婆,對你男人還有沒有點信任了?憑甚麼只能你監控我?這一點都不公平。」
在我的威逼利誘下,所有的定位器和監控器都改成了雙向的。
他能看到我的一舉一動,我也能看到他。
這是只有我倆知道的祕密。
所以在悉柯離家後,偷偷抹了多少次眼淚,晚上念了多少次我的名字,還抱著我的衣服才能睡覺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他睡我家樓上,連牀位都要和我的牀位放的位置一糢一樣。
我睡右邊,他就睡左邊。
睡前還要說一句:「晚安老婆,明天見。」
我冷笑一聲,明天又要戴上面具裝討厭我是吧?
有一次秦煙想去他家裡坐坐,被他譏諷:「你身上味兒太大了,我家裡容不下。」
秦煙霎時臉色慘白:「悉柯哥哥,我只噴了一點點香水。」
「很臭,有股雞味兒,別噴了。」
秦煙氣得瞬間紅溫了,再也沒講過要去悉柯家裡的事。
他去了一定會被嚇死。
那牆上掛了好幾百張偷拍我的照片。

14
更令我佐證悉柯在偽裝的是我的預知夢。
我的預知夢從不會出錯,直到在分手後有一晚我夢到了悉柯的死亡。
這一次,被子彈穿心的不是我,死的也不是我,而是悉柯。
在戰場上,他仿佛被巨大的力量撕扯著,將我緊緊護在身後毫不猶豫向秦煙開了最後一槍。
他改變了原來的結局,傷害了秦煙。
空中傳來秦煙的慘叫和咒罵,隨即而來的是空中被撕裂了一道裂縫,散出無數綠色的奇異光芒。
好像兩個鏈接的時空被扭曲了。
光照在秦煙身上瞬間讓他消失不見,連帶著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個作惡多端的系統。
我驚疑未定,下一秒被摟入一個潮濕血腥的懷抱裡。
悉柯胸前全是血,臉上露出了疲倦的笑容。
「老婆,我這次終於改變了結局,一切都解決了,你以後安全了。
「老婆我以前說我不愛你是假的,我說謊了,分手後我每天都在想你。
「對不起,在另一個世界我被他的道具洗腦了,是我害死了你,你死後我每一天都活得生不如死,我好想去陪你。」
溫熱的淚水順著他的下顎流到我的脖頸處,慌亂之中我發現我的愛人正在一點點消逝。
「悉柯?悉柯你怎麼了?」
我想抓住他,卻發現他越來越糢糊,如同秦煙一般。
「霍英,我得離開了……」
「你去哪?」
我再也無心計較與他的愛恨,心裡只有莫大的恐慌。
「秦煙殺不死,我要拉著他一起下地獄。」
最後留給我的是他放不下,舍不得的淡藍色眼眸。
大夢一場,我猛地睜開雙眼,心髒好像被嚇得停止了跳動。
我立刻打開監控器想看一看悉柯的臉,確認他的存在。
卻見他在淩晨三點打開了衣櫃,那衣櫃裡有一件衣服讓我瞬間毛骨悚然。
正是曾經給我變成 enigma 藥劑的研究員穿的衣服。

15
「現在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別想繼續騙我。」
我擰著眉,而被我扒掉底褲的悉柯跪在我腳下,雙手被皮帶束縛著。
「你是誰?是未來的悉柯嗎?」
悉柯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點了點頭。
「原來的悉柯呢?」
悉柯幹澀著嗓子:「他只是沉睡了,等一切劇情走完他會醒來的,而我會消失。」
消失……?
我壓著心裡的複雜,繼續問:「你怎麼來這的?我死後到底又發生了甚麼?你來這裡是為了甚麼?」
悉柯原本擰巴著不願意老實交代,我釋放了一點點 alpha 資訊素,他立刻老實了。
他的雙腿不自在地動了動,紅著臉懇求我:「老婆,不要放資訊素,難受。」
「你要不老實交代,還有更難受的。」
他快被我的資訊素逼瘋了,青筋一鼓一鼓的,顫抖著身體道:「你死後,秦煙的道具對我沒用了,我清醒了過來。
「我用了很多方法折磨秦煙,卻發現他怎麼都死不掉,你也再也回不來了。」
他好像陷入了悲痛的回憶,眼眶通紅:「於是,我和主神做了一個交易。」
「主神?」
「就是管轄世界秩序的神,其實他很早就註意到了入侵者和外界系統,於是他答應賜予我穿越異能,讓我回到過去改變結局。」
也就是他現在不僅有木系異能,還有穿越異能。
我微微皺眉:「代價就是你拉住秦煙去另外一個空間,當他一輩子的監禁者?」
悉柯露出微微詫異的表情。
「悉柯,你覺得我真有這麼笨嗎?」我冷冷一笑,「秦煙殺不死,你為了讓我活只能帶他離開這個世界不是嗎?
「在那個牢籠裡你要監禁他一生,囚禁的又僅僅只是秦煙嗎?在那個整日與秦煙相對的時空,你能撐多久?
「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崩潰,變成和秦煙一樣的瘋子。
「你覺得這次為了拯救愛人穿越回來很偉大是不是?如果我沒有發現你的偽裝,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自己去死?」
悉柯聽出我生氣了,想要示弱安慰我:「老婆,我不是……」
「別碰我。」
我一腳踩在他的大腿上,擰著眉:
「最後一個問題,你最初穿越來的時間點是不是你故意給我 enigma 藥劑那次?那個研究員其實就是你裝的?」

16
悉柯低下頭,不敢看我雙眼。
這是他以前犯錯就會做出的表情,很狗狗祟祟。
「老婆,如果你不想打我的主意,我的計劃也不會完成。」
「還狡辯!」
我輕輕甩了他一巴掌,他還厚著臉皮蹭我手心。
按理來說 enigma 藥劑不會這麼早研發出來,悉柯是從未來那個世界將藥劑帶來了。
我真是對這個一穿越回來就千方百計想把我睡了的人無語了。
「所以你第二次穿越點就是在我們恩愛後那次?你假裝討厭我,想讓我討厭你,因為你知道你是肯定會離開的。」
他沒想到我這都能猜出來。
「沒辦法,劇情要走到最後那一刻才能改變,我只能讓你討厭你,如果你越恨我,那我消失的時候你會不會開心一點……?」
連他的頭髮都耷拉下來。
我被氣笑了。
「你自以為為我好,想自我犧牲,可你想過麼,沒有你的世界我活著又有甚麼意義?」
悉柯沉默了。
他太懂失去愛人後知後覺地活著是甚麼感覺了。
「老婆,我錯了,不要生氣……」
他討好地趴在我胸口,眼角微微濕潤:「不這樣做我不知道該怎麼保護你。」
「其實想解決一切還有一個方法。」我推開悉柯毛茸茸的頭。
這也是我在看了預知夢後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措施。
「你覺得現在和未來最大的變數是甚麼?」
悉柯看著我:「我現在不是 alpha 而是 enigma,而且我倆已經標記成結了。」
「對,」我繼續道,「enigma 比 alpha 的精神力高了不止幾倍,被你標記後我有時候都能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那你應該也能聽見……」
和 enigma 聯結後,我的精神力也大幅提高,這就是為甚麼我有時能聽見系統和秦煙這兩個外來者的心聲。
悉柯一瞬間懂了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
「那如果你不帶秦煙離開就把他監禁在這個世界呢?
讓他變成一個普通人一輩子被困在這個世界。
「我們把他的系統殺死不就好了。」

17
這是一條悉柯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其實按照秦煙使用道具的頻率,悉柯應該早就被道具洗腦愛上了他。
但是成為 enigma 後的悉柯抵擋住了,甚至現在還愛著我,足以見得精神力的提高是能夠抵禦秦煙和他的系統這種外來力量的。
「既然他殺不死,而你是這個世界萬中無一的 enigma,如果你的ţūⁱ精神力夠高,能看見系統本體甚至抓住他,那是不是殺死系統並非悖論?」
悉柯搖了搖頭:「太冒險了,我不可能拿你的命去賭。」
在我的事情上他有時候就是死腦筋,還說要制定 planA、B、C、D,每一個都是以他犧牲為結局。
我嘆息了一聲。
提升 enigma 精神力的方法有很多種,最快最有效的還是和自己的伴侶聯結標記。
標記越深,聯結越深。
只可惜我做不來引誘悉柯的事,而且長相又不如 Omega 嬌小可愛。
或許脫光衣服站在悉柯面前他也只會問我冷不冷,傷害我的事他做不到。
我扭扭捏捏穿上了去年悉柯給我買的蕾絲睡衣,連胸口都遮不住,還戴上了假的貓耳和尾巴。
看了看自己臊紅了臉。
全身都毛茸茸的,這臭小子到底在喜歡甚麼?!
「悉柯,今晚要不要一起洗澡……?」我故意曖昧著嗓音問他。
悉柯瞪大了眼,直愣愣地盯著我的胸肌看:「老婆……你?」
他嚇到了一般,臉瞬間通紅。
我反思自己果然還是不行Ţúₙ,是不是有點太超過了。
下一秒,悉柯的鼻血流了下來,狼狽地轉過身去:「老婆,是我不好,太久沒和你……」
我愣了,enigma 資訊素瞬間爆發似的竄滿了整個房間,將我圍得密不透風,侵略似的啃咬我的腺體。
悉柯用籐蔓將我手腳全部捆住,一步步朝我走來,眼裡全是肆意侵占的光芒。
他將我拖進了浴室,不容半分反抗,渴望的眼神死死盯住我:「老婆,我可以咬你的腺體嗎……」
不對!
我看著悉柯面容發紅的糢樣心中大叫不好。
enigma 資訊素比平時濃烈了幾十倍,不放過我任何一絲 alpha 資訊素,如野狗一般猛烈侵占。
悉柯埋在我的脖頸處揉捏著腺體,嗓音沙啞低沉:
「老婆,你把我易感期勾出來了,你得負責啊。」

18
七天七夜後我才明白,引誘悉柯根本不用脫光站在他面前,我僅僅是放一點資訊素他就會紅著眼立刻撲倒在我身上,像垂涎骨頭的狗一樣在我脖頸處反複標記。
穿上那種睡衣,他不是炸了?
「悉柯,夠了!」
再這麼下去,我連退化的腔體都要重新長回來了。
「我是 alpha,不是 Omega,你標記再多也沒用,我不會懷孕的。」
悉柯一聽到懷孕兩個字眼睛更紅了:「老婆,那可說不定,只要標記的次數夠多,alpha 也能……」
這混賬!難道他真想我給他生孩子?
我一哆嗦,一腳把他踢下牀。
看著他受傷的表情隨便糊弄道:「好了,以後給你生行了吧,你現在快去測測看你的精神力有沒有提高。」
悉柯眼睛亮了起來,這才心滿意足地願意和我去測精神力。
測評結果出來時,悉柯的精神力足足高了 150 個點。
等他再次站到秦煙面前時,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下都無處遁形。
悉柯告訴我:「那個所謂的系統是一條紅色的蛇攀附在秦煙手上,我看得很清楚。」
我松了一口氣。
這說明我們不完全依靠主神而提升自己的力量這條路是正確的。
「但是老婆,」悉柯撒嬌一般蹭在我的脖頸處,「我現在還殺不了那系統,要你幫我才可以……」
他的手落在我的皮帶上扯了扯,甚麼意思不言而喻。
我紅透了臉——這小子,吃上癮了是吧?!

19
沒羞沒臊地又過了三個月後,劇情進入了最後結局階段。
這幾個月悉柯白天假糢假樣和秦煙談戀愛,晚上在我被窩裡細數委屈。
「你不知道有多惡心,秦煙他竟然還想親我,我差點吐了。」
「哦。」
「他還摸我,你看我剛剛洗澡都洗紅了,我一點都不髒,香香的。」
「嗯嗯。」
「他還想牽我的手……老婆你說句話啊……!
他耷拉下眉眼:「反正我要親親才能好。」
我氣笑了:「這些難道在未來你不都是和他做過了?」
其實我心裡一直心懷芥蒂。
在預知夢裡的未來,悉柯那麼愛秦煙,或許甚麼都已經做完了。
「老婆,你懷疑我?」悉柯生氣了,扭過頭生悶氣,「就算被道具控制後,我也從沒有碰過他!」
這回我是真的驚訝了:「你……你被道具控制後,那兒也不行了?」
悉柯炸毛了:「真的!我發現我對他就是不行!」
原來在預知夢的未來裡秦煙用過很多牀笫之歡的道具,可悉柯一點反應都沒有。
「可能……可能在我們上大學的時候那兒我就已經認定你了吧,對別人沒反應。」
悉柯支支吾吾一番話讓我瞬間滿臉通紅。
我還記得以前我們之間沒有秦煙,為了分個誰上誰下打得不可開交,雖然沒有牀笫之歡,但是坦誠相待的事情幹得可多了。
我笑出了聲。
特麼的,那玩意兒還能認主?!

20
一周後,在兵荒馬亂的戰場上,一顆子彈在正中我眉心的瞬間炸開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一瞬極為恐怖壓迫的精神力壓制是從哪來的,只能在強大的壓制之下遵循本能跪下俯首稱臣。
悉柯咬著牙掐住秦煙的脖頸,另一只手從他身體裡拽出一條紅色的蛇,硬生生捏爆了。
秦煙在那一刻發出尖銳悽厲的叫聲——
「你怎麼敢!?把我的系統還給我!」
「霍煙是不是你?你又勾引我男人!你個賤人!我要你死!」
他痛哭流涕,拼命掙紮,卻在強大的 enigma 資訊素壓制之下只能像一只螻蟻一樣被捏在悉柯手中。
「秦煙,誰是你的男人?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悉柯湊近他耳邊,眼中全是恨意,「你看看自己現在多狼狽?我和霍英怎麼會被你這樣的螻蟻拆散?
「兩世了,我知道你死不了,但是我要你活著比死了還痛苦。」
我知道悉柯不是說著玩的,他真要秦煙生不如死。
他硬生生掰斷了秦煙的手臂,聽著他的慘叫:「你知道嗎?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
「還有你腦子裡那些骯髒的意淫,我每分每秒都想吐。」
秦煙崩潰了:「悉柯!你從來沒愛過我?哪怕一秒?
「我可是 Omega!你怎麼會不愛我卻跑去愛一個違背天性的 alpha?!」
悉柯冷笑了一聲,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違背天性又如何,不管他是 alpha,Omega 還是 beta,我都會一如既往愛他。
「而你連他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更不配提他的名字!」
秦煙徹底絕望了。
如今失去系統的秦煙和廢人沒甚麼兩樣,每時每刻都處在崩潰之中。
而在戰場上因為我和悉柯強大的資訊素力量壓制了敵軍大大提升了我軍力量, 讓這場戰爭更容易地走向勝利,戰後分別被授予了中尉和上校的職稱。
在 enigma 無比稀少的年代裡,悉柯被所有人尊敬愛戴, 根本無人知曉在他的私島上關著一個 Omega。
沒過多久秦煙就瘋了,每天哭叫著要回家, 說他知道錯了再也不敢當小三了,他想回家,他想贖罪。
可太晚了,沒人會相信他說的一個字。
悉柯冷靜地看著他發瘋的樣子,突然對我說了一句:「他好像快回來了。」
那個他, 就是這一世的悉柯,沉睡在這副身體裡的悉柯。
「我本身就不屬於這裡, 現在也無法回到那個時空,一切劇情都完結後他就會在這副身體裡蘇醒, 或許我要和他共用這副身體。」
悉柯苦笑著, 抬眼看著我時雙眼泛紅:「他對你的感情是最完整幹淨的, 你是不是更喜歡他一點?」
我氣笑了:「無論他還是你,不都一樣嗎?你們都是我的愛人。」
「不,不一樣,」悉柯靠在我的肩上, 「他比我小,更懂怎麼討你喜歡, 是現在經历一切後複雜的我比不了的。」
我無語了, 全國唯一的 enigma,他到底整天在自卑甚麼。

21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小悉柯回來了。
雖然他在那混亂的一夜情後就被大悉柯奪了身體, 可他的記憶是完整的。
他先是批評痛罵了大悉柯一頓,罵他膽敢讓我傷心,又小心翼翼問我不會真被那個狐貍精迷住了吧。
我心一梗。
「大的小的不都是你自己,你罵誰狐貍精呢。」
他不服, 一口咬上我的腺體要重新標記一遍才能安心。
「能不能讓他走啊, 我討厭他。
「他幹了這麼多壞事,你不許喜歡他!
「現在就只有我倆不好嗎?」
我反問他:「你真要他回去?在那個沒有我的世界孤獨終老一輩子?」
悉柯停了下來, 眼眶還紅紅的。
良久,終於被我說服了:「好吧, 那我允許他有時候能出來。」
其實我知道, 小悉柯不是在爭風吃醋, 他討厭的是那個沒能好好保護我的自己。
他的內心有時也會心疼那個經历了所有風霜的悉柯, 會獃獃地看著我們的照片沉思。
可大悉柯再也沒有出現過,就好像安安靜靜當起了看客, 看我和悉柯整日如何恩愛相伴。
直到有一次易感期來臨,小悉柯悶悶不樂交出了身體控制權:「真是便宜那小子了,就不可以我們倆一起伺候你嗎?」
兩個?想要我命直說。
大的不懂事, 小的也不聽話。
我嘆了口氣, 接著笑意盈盈趴在他耳邊哄他:「悉柯大老婆, 別躲了,你真的不想我嗎?」
屬於我的雨水味的資訊素滴落滿整個房間,悄無聲息的滋潤著愛人枯涸疲倦的心。
下一秒, 一雙淡藍色的眼眸緩緩睜開,帶著無比的繾綣與愛意。
「霍英,我回來了。」

精彩故事 全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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