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愛朕皇叔

我是朝堂文裏的渣攻,一邊引誘小皇帝偷嚐禁果,一邊跟將軍和丞相糾纏不清,合謀打算把他拉下皇位。
不料將軍和丞相對小皇帝情根深種,忠心耿耿,最後我計謀敗露,被押入大牢。
本以爲就此完成任務,即將解脫。
深夜,小皇帝紅着眼握住了我的腰:「皇叔,你多跟他們說一句話,我都嫉妒得發狂。」
「皇叔,現在,你終於是我的了。」
不對勁!
我哭了,不是說小皇帝是受嗎?!

-1-
把燕洄哄睡後,我隨便披了件外衣就出了寢殿,蕭逸安一身軍裝在外面候着。
見我出來,拱了拱手道:「王爺。」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坐。
他卻盯着我的脖頸錯不開眼。
那上面有剛剛燕洄留下的痕跡,顏色鮮紅,一路如開花般蔓延到衣領裏面。
蕭逸安喉結滾了滾。
「主人……您不是說,跟小皇帝是逢場作戲嗎?怎麼……」
我微眯起眸子看向他,從剛剛開始,他的視線便一直落在我的脖頸處,蹙着眉,臉色難看。
攻一他這是喫醋了?
十年前,我穿到這本書中扮演渣男,剛一穿來,系統就聯繫不上了,我只知道我的任務是讓主角受愛上自己,然後對他虐身虐心。
穿來得太早,那一年,老皇帝死了,主角受繼位,八歲的小孩坐在龍椅上可憐得不行,那雙大眼睛眨啊眨的,把我的心都萌化了。
彼時,我是唯一的異姓王,權傾朝野,他們都說我會把小皇帝趕下臺,自己繼位。
他們想錯了,我一個社畜,沒那麼大野心。
這些年,我又當爹,又當媽,終於把小皇帝給養大了。
他也極其依賴我,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我渣他了。
可我怎麼捨得?!
他可是我從一個糯米糰子養大的啊!
養成系的殺傷力是什麼?!
是初見他時,臉上有可愛的腮腮肉到現在刀削般的下頜線。
是原先在朝堂上慌張無措,懵懂無知,再到現在的運籌帷幄,生殺予奪。
我捨不得,但也不得不做。
因爲主角受不是我的,我只是個渣攻,他的姻緣另有兩人。
一位年少成名的將軍,一位名滿天下的丞相。
這兩人也跟我多有糾纏。
現在背地裏是我的入幕之賓。
蕭逸安,原本是我的ţű²影衛,得知他是攻一後,我放他去投軍,建功立業,如今年紀輕輕已經成了大將軍。
祝錦榮,原是我的門生,他出身寒門,進京趕考差點餓死,是我路過救了他,他也爭氣,文采斐然,一舉奪魁,位居丞相。
「主人?」
我的思緒被這聲主人拉回。
蕭逸安兩隻眼睛盯着我,像是餓狼:「您不會是喜歡上小皇帝了吧?」
我的心頭猛地一跳,臉色瞬間變了:「十一,什麼時候本王的事也容你置喙了?」
「屬下知錯!」蕭逸安猛地跪了下來。
我抬手摸了摸他的頭,我這渣男現在跟他倆也多有曖昧。
蕭逸安抬頭,眼眸亮晶晶地看着我,如一隻小狗:「主人很久不喊我十一了。」
他突然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結實的胸膛。
胸肌飽滿,小麥色的皮膚髮亮,上面還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他有些興奮道:「主人,這是您讓我訓練的那批精兵,已經能傷到我了!」
我沒有看到他像小狗求誇的姿態,反而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胸肌。
很好,薄薄的一層。
媽的!攻一這是來我面前顯擺身材來了?
但我只是扯動了下脣角:「十一,你做得很好。」

-2-
「主人,您要不要去看看?」蕭逸安期待地問。
那些精兵養在王府密道的後山,是我準備逼宮的最強助力。
不過他們早就被蕭逸安招安了,明面上聽我的,暗地裏全聽他的。在我謀反失敗後,他們是蕭逸安送給燕洄的禮物,成了小皇帝最得力的侍衛。
讓我去看他送燕洄的禮物?
我纔不去!
我還未說話,屏風後走出一個人。
燕洄打着哈欠,眼尾泛着紅,身上的睡袍隨便搭着,露出胸膛和八塊腹肌。
此時蕭逸安的胸膛也露着,燕洄睜開了眼,看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馬上就要撞到一起了!
這可不行!
我猛地轉身,一把將燕洄的衣服攏好,慌亂中我的鼻尖擦過了他的側臉。
我一邊將他的衣服繫好,一邊朝蕭逸安訓斥道:「十一,還不快把你衣服穿好!」
燕洄眯着眼瞥了蕭逸安,突然捏着我的下巴,低頭吻了過來。
柔軟溼熱的觸感從脣上炸開,我渾身都像過電流一般,連呼吸都忘了。他撬開我的牙關,舌頭靈巧地滑了進去,有技巧地掃蕩每一寸。我緩緩地睜大了雙眼,交纏的呼吸燙得我腦袋遲鈍,連腰都軟了。
燕洄好會親啊……
不知過了多久,燕洄放過了我。我懵懵地看着他,身上的重量全壓在他的身上。他ṭú⁺朝我笑了下,眨着桃花眼撒嬌:「皇叔,好睏啊,再陪我睡會兒吧……」
我心跳都漏跳了半拍。
我朝蕭逸安揮了揮手:「十一,你先回去罷。」
燕洄盯着他凌亂的前襟,我也看了過去。
蕭逸安這廝,背地裏跟我主人主人地叫得歡快。
大半夜居然袒胸露乳過來勾引燕洄!
也是,他們纔是官配!
我冷冷地瞥着他:「君前失儀,回去領罰!」
蕭逸安喉結滾了滾,手背上全是凸起的青筋,他跪在地上道:「遵命。」
回到將軍府後,卻一邊拿鞭子抽自己,一邊喘着粗氣,呢喃着:「主人。」

-3-
氣血方剛的,早晨醒來,我不可避免地升旗了。
攻三沒有喫肉的權利,我不是沒想過,但是隻一下就被電萎了,後面我即便是忍到極致,也不敢逾越。
這次我剛要起身,燕洄睜開了眼,伸手攬住了我的腰,握住了。
我呼吸一窒,睜大眼睛看着他,燕洄紅着耳朵,好好爲我炫了把他的手藝。
最後時刻還吻了吻我的耳垂,我悶哼一聲,弄了他一手。
他笑吟吟地看着我,招呼宮女淨手。
上朝時我在神遊,燕洄喊了我兩聲,我纔回神,怔怔地看着他,他什麼時候會做那個的?
他讓人給我搬了把椅子。
我剛坐上,身後那些守舊派頓時警鈴大作,連氣都不順暢了。
禮部尚書拼了命地陰陽我,挑剔我最近重用的人,最後看向蕭逸安,他最近打了勝仗,風頭正盛,於是問他:「這件事,蕭將軍怎麼看?」
蕭逸安側目看着我,露出獠牙笑:「我站着看。」
「啊?」尚書老頭傻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然後轉頭看向祝錦榮,他從寒門一路晉升ṭű₇,如今位居丞相,才華橫溢,風頭無兩:「祝丞相,怎麼看?」
祝錦榮笑盈盈地,吐出的話卻冷若冰霜:「王爺怎樣做都有他的道理,臣不看。」
那尚書指着我,撲通一聲摔在地上:「你、你、你……你們!」
「陛下!奸臣當道,國將不國啊!」
蕭逸安一把抓住了他的前襟,聲音像是淬了毒:「王爺殫精竭慮,事事以……陛下爲先,你說誰是奸臣呢?」
祝錦榮冷笑一聲:「尚書府公子最近爲了一個青樓倌兒一擲千金,大人看不懂朝局還是回家教訓兒子罷!」
尚書嚇得大氣都不敢喘,臉色慘白,一時間大殿上靜若寒蟬。
我輕咳了聲,蕭逸安放開了禮部尚書。
他冷汗直流,面容灰敗,說着要以死明志的話,就要一頭撞在柱子上。
蕭逸安捉住了他的後領子,他滑了一跤,一下撲倒在地上。
感覺世界都靜了兩秒,我笑了兩聲,滿朝頓時鬨堂大笑。
燕洄成年後,我並沒有放權,異姓王身份尷尬,守舊派怕我混淆皇族血統,背地裏把我罵得狗血淋頭。
還天天寫奏摺彈劾我,說再不把我殺了,我就會謀朝篡位。
他們說得不錯,我這個渣男,勾着蕭逸安和祝錦榮爲我做事,還玩弄燕洄的感情,聯合他倆發動宮變,把燕洄拉下皇位,帶到後宮羞辱,最後兩人合力才把燕洄救下。
燕洄對我死心後,攻一攻二上位。
我剛要起身,燕洄走了下來,站在我的旁邊,牽住了我的手,轉頭衝尚書罵道:「我看你是老昏頭了,皇叔夜夜對朕傾囊相授,豈是你能置喙的!」
傾囊相授?
我老臉一紅。
我天天帶着燕洄看戲聽曲,尋歡作樂,半分東西沒教過他,還想把他引入歧途。
他說的那個囊,怕不是今早上弄他一手的那個。

-4-
下朝後,祝錦榮故意慢了步子,走到了我的旁邊,然後從袖子裏遞過來一個拜帖。
「今日府中設宴,老師您能來嗎?」
我笑着接過去:「當然。」
這是一個重要的劇情點。
蕭逸安和祝錦榮兩人的府邸只一牆之隔,他們早就找人挖好了地道。
此番邀請我去赴宴,也是爲了向燕洄揭發我私養精兵、意圖謀逆。
燕洄不信,但開始對我提防。
我察覺不對,及時發動宮變,弄了個傀儡扮作燕洄,把他綁在了後宮,夜夜羞辱他。
他越來越失望,在蕭逸安和祝錦榮救了他後,他哭着一刀捅死了我,最後抱住自己嚎啕大哭。
蕭逸安和祝錦榮心疼地陪着燕洄一步步走向成熟,燕洄慢慢對兩人動心,最後他們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了一起。
不想去。
但傻逼掉線系統又在電我。
腰身被人從後面圈住,燕洄伸手拿走了我手上的燙金拜帖,在我身後撒嬌道:「皇叔,你怎麼不等朕?朕好睏,想回去補覺。」
燕洄的胸膛貼着我的後背,身上的溫度也隨着淺薄的布料傳來,我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下來。他下巴蹭着我的耳尖,我突然發現,燕洄竟然已經比我高了這麼多。
說起來,四個人裏,181 的我好像變成了最矮的。
攻一、攻二比我高,我理解,怎麼受也比我高?
難道是這些年我把他養得太好了?
祝錦榮臉色發白地看着燕洄圈在我腰上的手,識趣地退下了。
應該是喫醋了。
原來現在他們兩個就已經對燕洄動心了。
我很不爽。
我側頭一口咬上燕洄的脣,他輕輕一抖,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我心疼地舔了舔他脣上的傷口。
燕洄攬着我走進寢宮,隨手把拜帖扔到了桌上。
「等等,臣還沒看。」
「不用看,祝錦榮寫的拜帖,最酸了,皇叔還是陪朕睡覺罷!」
等把燕洄哄睡,我從牀上下來,無聊地翻開了祝錦榮的拜帖。
祝錦榮親筆寫的,書法造詣頗深,就是內容嘛……
燕洄說得對,祝錦榮就是酸,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在拜帖裏給我這個異姓王表白呢。

-5-
祝錦榮府上的酒比皇宮裏的還要好喝。
他是我最聽話的學生,酒坊是我贈與他的,他做得很好。
推杯換盞間,祝錦榮和蕭逸安對上了眼神,我裝作酒力不勝,醉倒在桌上。
舞姬在我面前轉來轉去,我頭暈眼花,等再次睜眼,他們三人全都不見了。
我扯了扯脣,苦笑了下,又悶頭喝了一口酒,本想順着劇情走下去,可越想越氣。
蕭逸安當着我的面對燕洄坦胸露乳,祝錦榮更是在燕洄親我的時候冷了臉。
他們肯定會在地道里勾引燕洄!
燕洄一直被我嬌養着,害羞時,那雙桃花眼眼尾都是紅的,漂亮極了。
我跟蕭逸安和祝錦榮不過是逢場作戲,燕洄我是真喜歡。
也是按照自己的喜好養大的,乖巧、可愛。
我腳步虛浮地朝地道走去。
越往裏走,聲音就越清晰。
「如陛下所見,這些精兵全是老師養的。」
是祝錦榮的聲音。
「朕不信,皇叔養這些,一定是想送給朕,當做生辰賀禮,朕知道的。」
蕭逸安冷道:「陛下錯了,賢王只是想要謀朝篡位。」
燕洄沉默了。
蕭逸安嘆了口氣:「陛下,我帶您去裏面瞧瞧,您就知道了。」
我心口一涼。
蕭逸安和祝錦榮這就開始揭露我的真面目了。
此地不宜久留!
我剛轉身就對上一雙琉璃般的眼睛。
祝錦榮靜靜地站在我的身後,那雙清冷的眼睛裏滿是打量。
他向我走近,輕聲道:「老師,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的心撲通撲通地快跳起來。
我的影衛都沒帶,現在還喝得腳步虛浮,醉態盡顯。據我所知,蕭逸安是有武功的,若是他現在要殺了我,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屆時,劇情就全崩盤了!
幾乎是一瞬間,我裝作爛醉的樣子,蹙眉揉了揉太陽穴,腿一軟,直接搭在了祝錦榮的身上,疑惑地問他:「小錦?我怎麼在這兒?」
「老師,您喝醉了。」他攬着我的肩膀,脣角揚起一抹笑容。
他掰着我的下頜迫使我抬頭,我眼中盈着水光看向他,他怔愣地看着我,然後捏了把我的耳垂:「老師,你的耳朵好紅。」
我朝他笑了一下,祝錦榮面容白皙,俊朗非凡,我掐了掐他的臉:「小錦,你一點也沒長殘,還是這麼好看。」
不愧是書中主角,一個比一個帥!
我這個攻三,也不例外。
「好……好想……」
祝錦榮喉結滾了滾Ŧū́₀,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脣,呢喃的話我聽不清。
我不自覺地靠近:「小錦,你說什麼?」
祝錦榮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熱意慢慢爬上我的脖頸。
他突然看到了我脖頸的紅痕,一瞬間眼眸冷了下來,修長的手指抬起,捏着那塊肉:「老師,這是小皇帝弄的嗎?」
好疼!
我拍開他的手。
喫醋也不能掐我啊!
什麼小皇帝,明明你也沒比他大幾歲。
「老師,你不是說你們不會發生關係嗎?」
我倒是想啊!可電流非是不讓啊!
「我們還沒做到最後一步。」
蕭逸安聞言鬆了口氣:「老師……」
「皇叔!」
燕洄撲到了我的身上,把祝錦榮撞到了一邊去。
我抽了抽手,祝錦榮緊緊握着我的手,皮膚都給我掐紅了。
喫醋又抓我,疼死了!
燕洄來了,暫時不會死了,我把他甩開,抱住燕洄,寵溺地摸燕洄的頭。
我軟着嗓子道:「陛下,臣的頭好疼,臣找不到你,能不能帶臣去睡覺。」
「臣好睏,沒有你,臣睡不着。」
這話剛落,趕來的蕭逸安和祝錦榮的臉頓時蒼白如紙。
我想,是被我這段話氣的。

-6-
第二日醒來,小廝通報,蕭逸安已經在外廳等候多時了。
他一來,就暗示我屏退左右。
下人關上房門,蕭逸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交出虎符:「王爺,三十萬大軍已經按您的吩咐駐紮在城外,地道中的精兵也全部整裝待發,就等您一聲令下!」
蕭逸安這是等不及,來催我謀反了。
昨天揭露了我的罪行,今天就想跟燕洄驗證。
真動了真心了。
「不急,前些天你不是想我去看看他們嗎?我今日無事,可以跟你一起去看看。」
蕭逸安唰地把上衣脫了,小麥色的胸膛上有幾道紅痕,他亮着眼眸看着我:「主人你看!小虎已經可以傷到我了!」
蕭逸安這什麼毛病,動不動就脫衣服!
是,我知道能傷到他不容易,但也不用天天被打吧?我購置的那些木樁人不要錢嗎?
小虎我倒是有些印象,是我跟蕭逸安外出時在狼羣裏救出來的,沒想到現在他都這麼厲害了,我有了點興趣,心裏也有些期待。
通過地道,精兵被蕭逸安養在一處院子裏,院子很大,是我花錢購置的。
見我來了,一個個跪在地上朝我行禮,年紀小的幾個孩子抱着糕點塞給我,全是我愛喫的。
我一邊喫,一邊看着他們練,小虎被蕭逸安教得很好,一招一式,全有他的影子。
看得我心癢癢,我拍了拍手站起來:「小虎,你能不能教我幾招?」
小虎今年十三歲,已經快跟我一般高了,見我喊他,臉通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然後大喊一聲:「好!王爺,我教你!」
這死孩子!嚇我一跳!
我拍了拍手站起來,小虎蹲馬步,出拳:「王爺,你跟我練,像這樣!」
我屈膝,出拳,揮了幾下,腰有點酸,感覺自己不是練武的料,剛要起身,背上就貼上一個滾燙的身體,隔着布料,燙得驚人……他一手攬住我的腰,一手握住我的手腕,腳跟在我的腳後,帶着我划拳、移動、出掌。
灼熱的呼吸噴在後脖頸,蕭逸安的心跳聲很快。
小虎跟其他人在歡呼:「王爺真厲害!王爺學得好快!將軍教得也好!」
蕭逸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主人,你學會了嗎?」
我的心一陣酥麻,耳朵瞬間紅了,我推開他,站了起來,學會個屁!他這個姿勢我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全被他帶着走,能學會個什麼?
我蹙眉看着他的胸膛,不知何時蕭逸安又把衣服脫了,有汗珠順着他的肌肉溝壑滾下,滑落腰腹。
我突然感覺臉很熱,這攻一發什麼騷!
小虎非常有眼力見地遞上溼手帕,在我面前扇風:「王爺感覺如何?」
我咬牙道:「不錯。」
我合理懷疑蕭逸安在我面前秀他的力量和肌肉。
我恨恨地咬下一口桃花酥。
又把它扔到桌子上。還喫!再喫,腹肌都沒了!
蕭逸安卻撿起來,在我牙印處咬了一口,緊張地問我:「主人,今日的糕點不好喫嗎?」

-7-
我笑吟吟地擰了下他的腹肌,約他今天晚上在王府的後花園涼亭裏喫火鍋。
「燕洄也會來。」
蕭逸安幾乎是一瞬間就知道了我的意思,高興地把我送到王府,心滿意足地退下了。
我累得癱在牀上卻睡不着。
我這個渣男,早就開始謀劃的事,終於要上場了。
一切順利的話,我就能把燕洄綁了,羞辱他,很快就能完成任務,打道回府。
晚上我支起了火鍋,燕洄坐在我旁邊很興奮:「皇叔,你怎麼知道朕想喫ẗü₉這個了!」
我扯了扯脣角,給他夾了塊肉:「想喫,就多喫點。」
想到之後陪他喫火鍋的人會變成蕭逸安和祝錦榮,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狠狠瞪了一眼蕭逸安。
蕭逸安正在一旁拿刀削牛肉,見我瞪他,連忙奉上一盤子肉。
雖然一直都知道他們是官配,我還是有些不開心。
一方面是要將自己嬌養的燕洄虐心虐身,拱手讓人;一方面是蕭逸安和祝錦榮的背叛。
一個是我悉心教導的影衛,一個是我耐心培養的學生。
分不清哪一層更痛。
我仰頭喝了口酒,勸自己就是個推動劇情發展的渣男,不必入戲太深。
完成任務纔是最緊要的。
祝錦榮不請自來,一邊手提着個叫花雞,另外一隻手提着一個糕點盒子。
打開,全是我愛喫的。
這小子,慣會讓我放下戒心。
火鍋喫到一半,精兵就把涼亭圍了,燕洄震驚地看着我:「皇叔?」
我只是側頭問祝錦榮:「傀儡替身找好了嗎?」
祝錦榮點了點頭。
我這才扭頭捧着燕洄的臉笑了:「陛下,您今日吹了風,偶感風寒,高燒不退,臥牀不起,說要一切事務交給臣來打理。」
燕洄驚懼地看着我,滿臉不可置信,他眼尾全紅了:「皇叔,燕兒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我心口一陣發疼,不敢看燕洄的眼睛。
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聲音都在發顫:「皇叔,你既然想要這個皇位,八歲那年爲什麼還要留我?爲什麼那個時候你不登基?!」
「我那時候不想要,如今想要了。」
「皇叔,你跟我好好說,我會給你的,爲什麼要搶?」
「你會給我?」我笑了兩聲,「我不信。」
我掐住他的下巴,在他脣上吻了吻:「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要你做我的臠寵。」
燕洄猛地瞪大了雙眼,眼睛裏全是紅血絲。
我來之前,燕洄並不是個受寵的皇子,常常被太監們欺負,更猖狂的還扒了他的褲子。
是我把他們處置了,救了燕洄,給他請夫子,告訴他不用怕,以後這天下有我替他守着。
他母妃被前皇后逼死,夜夜夢魘,我就陪在他身邊哄他睡覺。
他極其信賴我,如今我也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的心簡直在滴血。
我怎麼能這般誅他的心。
但如果不這樣說,他又怎麼會對我死心。
燕洄臉色灰敗,眼底閃過一抹陰鷙之色。
我卻沒看到,還在扮演渣男,用手背蹭他的漂亮臉蛋。
「我會疼你的,來人,把陛下押入我的寢宮!」
蕭逸安和祝錦榮欲言又止,府兵唰地圍上來,燕洄被押走前,眼睛紅得滴血。
祝錦榮問:「老師真要他……」
這攻二又在擔心小皇帝的屁股了。
我沒回答他,只是摸了摸他的頭:「以後前朝全靠你了。」
祝錦榮眼底閃過一絲陰冷,我捕捉到了,在日子到頭之前,我要佔盡燕洄的便宜。

-8-
寢殿牀上,燕洄只着一層裏衣,肌肉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手腕被鐵鏈鎖着,另一頭鑲嵌在牆壁中。
見我走來,他通紅着眼看我。
脣也沒有血色。
我心裏也不是滋味,但是又不得不走渣男劇情。
想着我這個渣男馬上就要死了,便脫了衣服,爬上牀,掰着他的下巴啃他的嘴。
蕭逸安和祝錦榮估計不會讓我活過三天。
我親燕洄,電流就電我。
下。也被電得沒了感覺,我破口大罵,猩紅着眼看着燕洄,掰開了他的嘴,抓住了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抵在我的小腹上。
一開始我扣着他的嘴,怕他咬我,但他可能還對我抱有幻想,沒有咬。
後來我鬆了力道,哼哼着罵他。
我好像找到了系統的漏洞。
我就算是欺辱主角受,只要罵他,就不會電我。
電流好像是在我對燕洄心動時纔會出現。
我扒了燕洄的褲子。
他眼尾紅着,脣上還有我留下的東西,我心口一疼,突然做不下去了。
燕洄他真的很可憐,我用帕子擦了擦他的嘴,他的手腕被鐵鏈磨出紅痕,我心疼地吹了吹,找了一圈兔毛給他墊了上去,走之前還給燕洄要了水。
剛推開門就看到外面燈火通明,蕭逸安和祝錦榮就站在門口,見我出來,蕭逸安向前一步問:「主人,爲什麼叫水,你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我臉色很臭,冷冷地瞥着他,蹙眉道:「蕭逸安,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這話落地,蕭逸安和祝錦榮的臉色全變了。
「那是王爺您主導的嗎?」祝錦榮突然問。
蕭逸安也看了過來。
我挑了下眉,勝負欲上來了,挺直了胸膛:「不然呢?」
蕭逸安和祝錦榮對視一眼,又變回了原來的表情。
我擺擺手:「夜深了,都回去睡覺吧。」
祝錦榮卻道:「我想留在王府,陪着王爺。」
怕不是你想守着燕洄吧。
隨便吧,我身心俱疲,只想快點結束任務,隨便誰吧,給我來一刀。
然後,蕭逸安和祝錦榮跟我一起進了寢殿。
燕洄目眥欲裂,比剛剛還激動:「你讓他們兩個進來幹嘛?」
我心口一窒,當然是讓你們三個找時間把我殺了。
這任務我真的做夠了。
我脫了衣服上了榻,抱住了燕洄,爲了讓自己死得不疼,我喫了藥,藥意上來時,我困得要死。
模糊的視線裏,他們好像在說話,我以爲再次醒來,就回到了原世界,沒想到,再次睜眼,我還躺在牀上。
燕洄雙目猩紅,拿着條手帕給我擦脖子,不知道上面有什麼,力道很重,我疼得抽氣。
他頓了頓,苦笑道:「皇叔,朕愛重您,從不敢做逾矩之事,即便是忍到極致,也不願意強迫您,朕一直以爲您愛朕,可如今看來,朕一直都錯了。」
我慌亂地坐起來,蕭逸安和祝錦榮全站在牀邊,戲還沒演完?
我蹙眉命令:「蕭逸安,還不快把他拿下!」
蕭逸安的嘴好像被人打了,又紅又腫,眼睛盯着我的脖子,喉結滾了滾。
我心頭一跳,厲聲道:「蕭逸安!你聾了?!」
燕洄卻勾了勾脣:「蕭將軍。」
蕭逸安啞了嗓音:「臣在!」
祝錦榮也退後一步。
我難以置信地看着他們三人,突然仰頭大笑,用手指着蕭逸安和祝錦榮,字字泣血:「你們竟然敢背叛本王!」
燕洄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湊近我,露出獠牙,那是我從沒見過的另一面:「來人,把王爺押入大牢!」
在侍衛上來之前,燕洄在我耳邊輕聲道:「如今這樣,朕還挺高興的,皇叔,禮義廉恥,朕全都不要了。」

-7-
燕洄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被人抓到了地牢,條件嘛,不算艱苦,有牀有茶還有獄卒陪我說話。
雖說沒王府喫得好,但是偶爾也能加加餐。
那幾個獄卒說我救過他們的家人,對我很是寬待,午飯後還能喫到我最愛喫的桃花酥。
燕洄他們三人挺忙的,一連三天都沒來得及處置我,我也樂得清閒,當賢王的時候殫精竭慮,唯恐踏錯一步,沒把燕洄的江山給守好,如今任務即將完成,我躺在牢房的牀上呼呼大睡。
睡到半夜,突然感覺有雙眼睛在盯着我,我猛地睜開眼,就看到燕洄一身龍袍盯着我,臉隱在黑暗裏看不清楚,見我醒來,他扯開嘴角笑了笑,聲音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皇叔睡得真好。」
「不像朕,已經三天未曾閤眼了!」
我坐起來看他,他眼下一片青黑,眼睛裏全是紅血絲。
我蹙起了眉。
什麼情況?他們三個這麼瘋狂嗎?
心意相通後大戰三天三夜?
然後燕洄終於想起了我這個渣男,打算把我折磨致死?
話說,燕洄腿軟都不軟嗎?蕭逸安和祝錦榮是不是不行?!
還不如我上呢!
真是暴殄天物!
燕洄掐住了我的下頜,猩紅着眼:「皇叔,你口口聲聲說愛朕,朕就站在你的面前,你現在到底在想誰?」
「是祝錦榮?還是蕭逸安?」
啊?
我還未說話,他刺啦一聲撕碎了我的衣服,一口咬在我的肩頭。
我疼得瑟縮了一下,他爬上了我的牀,握住了我的腰。
「等……等下!」
這不像是要殺我啊?
燕洄吻了下來,帶有侵略性的脣舌強勢地奪走了我口腔中的空氣,他紅着眼啞聲道:「皇叔,你多跟他們說一句話,我都嫉妒得發狂。」
「皇叔,現在,你終於是我的了。」
不對勁!
燕洄怎麼把我壓住了!
我劇烈掙扎,卻撼不動他一絲一毫,他很輕易地掰開了我的腿。
我哭了,不是說小皇帝是受嗎?
我哭得更慘了,我不是攻,還不能享受,一享受就被電擊。
我開始對燕洄破口大罵。
越罵,他越是用力。ƭųₖ
我就是那雨打的殘花。
等我再次醒來,燕洄在我旁邊看着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一晚上沒睡,但我知道他肯定沒有跟蕭逸安和祝錦榮睡。
不然,他不可能這麼有精力!
他作勢要來吻我額頭,我躲閃了下,實在是嗓子啞了,沒法罵他,他卻冷了臉,按着我的腦袋,非要把吻落在我的額頭。
得。
又被電了下。
傻逼系統掉線十年,電流的威力已經很小了,不疼,但爽。
挺無語的。
「皇叔,睡飽了嗎?」燕洄在耳邊道。
我感受到身後的弧度,瞪大了雙眼:「你……還來!」
燕洄在我耳邊一直喊:「皇叔,皇叔……」
我從八歲把他養大,養了他十年,這種背德感讓我頭皮發麻。
我顫着手捂住他的嘴:「別喊了……」
他在我耳邊喊道:「沈卿……」
我瞳孔失焦地看着他,突然渾身一顫,腦中白光乍現……
沈卿是我在原世界的名字,這異姓王跟我同名同姓,那瞬間像是把我虛無的靈魂按進這具軀殼。

-8-
燕洄把我帶到了後宮,拴在他的寢殿中,連條褲子都不讓穿。
下朝後,他修長的手指摸遍了我的全身,我被他伺候得眼含淚光,他惡劣地掐了我一下:「皇叔,你真是養了兩條好狗!」
我顫了一下,半晌,才反應過來燕洄說了什麼。
好狗?
是指蕭逸安和祝錦榮嗎?
對啊,現在燕洄一心都在我身上,劇情早就崩到沒邊了,結合最近燕洄臉色很差的樣子,那些精兵應當還在蕭逸安手裏。
他們要做什麼?
燕洄特別忙,又去處理公務了,伺候我洗漱用早膳時,有個小太監一直頻繁地看我。
之前那些頭都不敢抬,我打量着他,心中一震,朝他招了招手:「你過來給本王穿鞋。」
那小太監走了進來,一抬頭,我就看到了他黑亮的眸子。
「小虎!」
他跪在地上給我穿鞋,小聲道:「王爺,今夜丑時,將軍會派人來接應你,屆時……」他塞給我一包藥:「你把這個下在狗皇帝的飯裏。」
我捏着藥的手緊了緊:「有毒嗎?」
小虎點了點頭。
我把藥包藏在了袖子裏。
要我毒死燕洄?
燕洄夜裏又按着我要了很多次,我強撐着睏意,軟着腿下了牀給他倒了一杯水,「流了這麼多汗,喝點水再睡吧。」
燕洄眼睛盯着我,我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一時間都懷疑他知道我手裏有藥包。
他喝了,我抱着他,哄他入睡。
燕洄睡着前,一滴淚順着眼尾滑落,我抬手幫他抹掉了。
我是給他下了藥,但不是毒藥,幾天不合眼了,確實應該好好睡一覺。

-9-
把燕洄的手掰開,我跟着小虎一路彎彎繞繞,上了來接我的馬車。
顛簸中,我在馬車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咬我的嘴。
我睜開雙眼,不甚清晰的視線裏,是蕭逸安一把將祝錦榮薅了下去,然後在他臉上給了一拳。
他擦了下脣角流下來的血,回敬給蕭逸安一拳。
兩人打的不可開交,我坐起來,聽到他們口中有偷親的字眼,但我有點低燒,聽不明白。
「老師,你沒事吧?」祝錦榮撲了過來。
蕭逸安也連忙來到了我的面前:「主人……」
我看着這倆人有點頭疼。
竟然一頭栽倒下去。
等再次醒來,我又被綁了,不過能感覺到我身下被抹上了藥膏。
祝錦榮坐在牀邊溫柔地給我吹藥。
等我喝完藥,他拿着帕子給我擦嘴,擦着擦着,就低頭吻了下來。

我推搡着他,把藥碗都打碎了,他卻拿着我兩隻手腕,往後一擒,迫使我揚起了頭,這樣親得更方便了。
舌頭被他吮得發麻,他鬆開了我,脣紅齒白,一身白衣,笑得像個豔鬼:「老師,你乖一些,我會讓你舒服的!」
我的心臟撲通撲通快跳起來。
瘋了!
祝錦榮瘋了!
但因爲我屁股還沒好,祝錦榮眼裏劃過一絲狠戾,他笑吟吟地放過了我,然後在上朝時懟得燕洄下不來臺,氣得他把東西都摔了,一回寢殿又看到空空的牀榻,人更瘋了。
祝錦榮上朝後,蕭逸安過來給我送早膳。
他們之前背叛我的事我都已經懶得提了,只是問他:「祝錦榮是不是有毛病?」
蕭逸安臉色一變:「他怎麼你了?」
「他親我。」
咔嚓一聲,碗裂了,湯灑了蕭逸安一手,他拿着手帕一寸一寸地擦自己的手指,然後抽ƭű̂¹出腰間一把匕首,遞給我:「主人,他下次再親你,直接一刀把他捅死!」
我拿着匕首,冰涼的觸感傳來,手有點發抖。
真要捅死?
不太好吧?

-10-
蕭逸安怎麼除了毒人就是捅人?
還是毒皇帝,捅丞相。
我還是太低估他了,他還要謀反。
蕭逸安不愧是攻一,做事滴水不漏,帶着精兵直搗黃龍,把皇宮圍了。
就在這時,腦中叮咚一聲,系統上線了。
【哎呦,累死我了,宿主我最看好你,這個位面沒出什麼事吧?】
然後它就看到了眼前的場景。
燕洄被一圈侍衛圍着,手中拿着寶劍,臉上和龍袍上全是鮮血,蕭逸安帶着一羣精兵正在廝殺,祝錦榮護着一羣朝臣,站在最上面,也拿着把劍。
而我,就站在門口。
系統停頓了兩秒,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宿主主主主主!】
我懷疑他在罵我是豬。
「別喊了!」
【怎麼回事?!主角攻跟主角受怎麼刀劍相向了?!】
系統都要哭了:【我帶的這一屆宿主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個劇情全崩盤了!我不就是接的位面多了點,要不要這麼搞打工人啊!】
「別哭了!」我往後退一步。
此時燕洄已經佔據了上風,他找到了我藏在他寢殿的兵符,一大羣士兵正在嘶吼着從外面衝進來,蕭逸安的精兵被打得七零八落,已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燕洄的劍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主角受要把主角攻殺了!你快去阻止啊宿主!】
【不然整個位面就要崩潰了!你也就回不到原世界了!】
我嘆了口氣,走了進去。
燕洄的眼睛牢牢黏在我的身上,然後露出了一個笑來:「皇叔。」
他朝我遞過來一把劍:「你幫朕殺了他。」
蕭逸安單膝跪地,臉上全是鮮血,仰頭看向我。
我心頭一跳,握着劍的手都在發抖,粘稠的血液沾染了我的手心。
我在心裏問系統:【我的渣男任務做得如何?】
【挺好的。】
「那如果被燕洄殺了,就能回到原世界嗎?」
【嗯嗯,理論上被主角受殺掉是可以的。】
我猛地把劍扔到了地上。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清了清嗓子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計劃的,燕洄你最應該殺的就是我。」
燕洄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顫抖着手掏出兵符:「那這個,你爲什麼放在我的枕頭下面?」
我卡了殼,祝錦榮朝我走了過來。
我問系統:「如果我死了,這個位面會發生什麼?」
【這個位面徹底崩了,已經沒有救的必要了,你走後,我會申請上級將這個位面封禁。】
我蹙眉:「什麼意思?」
【就是將時間停留在你死的那一刻。】
那所有人的生命都會戛然而止。
我心口驟縮,無法把他們都當成紙片人。
燕洄、蕭逸安和祝錦榮,他們都不能死!
「因爲,我不想你死!」我突然道。
「蕭逸安!蕭逸安也不能死!」
本來看到兵符的時候,蕭逸安垂下的頭又猛地抬起。
「祝錦榮也不能死!」
一邊一個,燕洄和祝錦榮紅着眼睛掐住了我的手腕,蕭逸安抬手拽住了我的衣角。
【宿主啊啊啊!我查到了!他們不會殺你!這是他們的計劃!他們三個變態設定的,你殺掉的人是沒有被你選擇的,自然無法享用你!】
【而他們覺得,你沒有趁機殺掉他們,就是愛他們。】
【宿主,我爲你申請了自殺權限,你可以自殺逃離這個位面。】
自殺了,那他們三個全都要死。
系統不知道,在原世界裏我過得並不幸福。
父母不愛我,對我期望過高,高考失利,被打,復讀時但凡沒進步,也要被打,後來上岸了頂尖大學,卻在畢業後,沒有找到進入好的單位,被打。
書讀得越高,我就看得越透,原生家庭是我怎麼爬都爬不出的深淵。
從我懂事開始我就知道無人愛我。
後來我死了。
現在三個人都說愛我。
我養大的。
那我選擇受着。

-11-
【沈卿】
我對不起燕洄,他是真的想要我做他的好皇叔一輩子。
後來我問他恨不恨我。
他卻勾着我的下巴吻:「不恨。」
「只恨自己能力不夠強,不能獨享你。」
燕洄一直以來我都對他格外偏愛,那雙桃花眼,我一見就心動,另外兩個狗才是真的狗!
蕭逸安和祝錦榮一開始投靠燕洄就不是打算幫他,只是想把我拉下臺而已。
我這個王爺已經讓覬覦我的他們很難辦了,更何況我還要做皇上。
屆時他們就更喫不上肉了,湯估計也喝不上,就想了個法子,把我拉下高臺。
他們本來以爲我騙了燕洄,燕洄會把我壓入大牢,他們就偷樑換柱,把我藏在身邊。
沒想到忙完一切,偷我的第一天就撞見燕洄把我翻來覆去,覆去翻來。
兩人均是咬碎了一口牙。
第二日上朝,三人發現,他們達到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蕭逸安手握着兵符,祝錦榮把持朝政,手握萬財,燕洄有守舊派擁護還有老皇帝留下的奇兵。
一時間,誰高誰低不分伯仲。
他們把選擇權交給了我,我拿到武器,殺誰誰就出局。
我想到了燕洄問都不問就喝下的水。
想到祝錦榮明知匕首就在枕頭下面,仍是抱着我睡得安穩。
想到大殿之上,燕洄遞給我劍後,蕭逸安揚起的脖頸。
好瘋。
他們都不怕嗎?
燕洄:「不怕死,怕皇叔不要朕。」
蕭逸安:「不怕,主人要我死,我絕不多活一秒。」
祝錦榮:「不怕,老師怎樣做都可以,我尊重老師。」
他們說:「皇叔/主人/老師,沒有趁機殺掉我,就是愛我。」
我愛嗎?
我不知道。
電流已經被系統收走了。
但電流又會在激烈的情事裏出來。
我喜歡燕洄的臉,那雙桃花眼每次看我,心臟就酥酥麻麻的。
我喜歡蕭逸安的身體,孔武有力,汗珠從上面滾落,我都覺得臉頰滾燙,面紅耳赤。
我喜歡祝錦榮的技術,他的再來一次,我多半不會拒絕。
人生不過短短三萬天,我已經走了 30 年,及時享樂。
我願意做平衡的紐帶。
讓這個位面的所有普通人都有樂可享。

-12-
【蕭逸安】
我是王府暗衛營撿來的孤兒,從小就接受着嚴格的訓練。12 歲之前我沒有見過王爺,但是每天被首領耳提面命,等我能出現在王爺面前時,一定不要抬頭看他,一定恭恭敬敬喊他主人,一定感謝他救了我的命。
首領說,我 10 歲那年發了高熱,是王爺派人找來了太醫才治好的。我每天睜眼就是訓練,閉眼就想王爺長什麼樣子。
聽說他跟首領年紀差不多,是不是也是一把絡腮鬍?但是王爺金嬌玉貴的,應該跟他不一樣。
我拼了命的訓練,十二歲的時候成了同一批的影衛營裏面最厲害的,但我還是沒有資格見王爺。
突然有一天,首領找了我,說是死了個人,讓我去替班。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王爺。
他長得很好看,皮膚白的像玉一般,他喊我十一,嗓音淡淡,鬆鬆懶懶的,很好聽。
我的救命恩人很像個仙人。
如明月高懸,高不可攀。
可有小豆丁天天跟他撒嬌,黏在他身上,王爺總會對他非常寵溺,什麼都是好好好。
我撇了撇嘴,那小豆丁就是個笨蛋,王爺怎麼教他都學不會,學不會還要紅着那雙大眼睛撒嬌,把王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
特別討厭!
我趴在房樑上當值的時候想:「什麼時候,主人也能看看我啊,我可比他厲害多了。」
沒想到真有這麼一天!
王爺單獨召見了我,說我骨骼清奇,是個練武奇才,他在影衛營給我除名,然後就給我專門請了一位將軍讓我拜入他的門下,我跟着練武時,他坐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還時常感嘆:「這攻一就是天賦異稟!」
攻一?
主人這是在說什麼?
我聽不懂,但是日漸一日,我對主人的感激,變成了另外一種感覺。
他讓我去參軍建功立業,在漠北的軍營裏,我想他想得發瘋,對着他的畫像,發泄了一次又一次。
「主人……主人……」
沈卿睜開了眼,淚珠從眼尾滾落……
我低頭吻住他微張的脣,抱住了他那雙白皙好看的腿。
撞得更激烈了。
沈卿脣邊溢出破碎的聲音,推搡着我的胸膛。
主人……主人……
即便我只是其中之一,我也幸福得快要死掉!

-13-
【祝錦榮】
寒門難出貴子,我就是不被人看好的寒門之子。
有多寒?
住破廟,喫施粥。
我不知道進京之前會不會餓死,但是我知道我現在已經快要淪落成一個乞丐。
身無分文,餓得前胸貼後背。
好不容易排上我,我舉着洗乾淨的破碗,剛要接粥,有人拿走了我腰上彆着的書。
我猛地抓住了他的手,指甲深深掐在他的肉裏,抬頭卻愣住了。
他一身華服,貴氣十足,五官精緻,無可挑剔,我怔愣地鬆了手。
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是進京趕考的學子吧?」
我點了點頭。
他笑了,那笑容如陽春白雪,讓我感到了久違的溫暖。
後來我對着銅鏡不斷練習, 終於把那天他的笑容復刻到了自己臉上。
他把我帶到了王府, 給我衣物,還爲我請了夫子,指導我的文章。
我每寫一篇都會讓他看,他感嘆:「不愧是攻二,真是個天才!」
天才?
會讓他另眼相待嗎?
那我今後就只做天才!
我拿到狀元后, 老師給了我一家酒坊還有一個祕方。
我按照配方釀了出來,竟是比各大酒樓最出名的酒還要好喝,還要醇香。
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老師時, 他卻要我開酒樓,我欣然答應, 並且要把所有收益都交給老師。
他卻不要。
那酒真易醉。
我早就醉倒在了沈卿的那雙眼睛裏。
「老師……」我一口咬上沈卿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
沈卿渾身輕顫, 發出難耐的聲音。
老師,您是我一人的神明, 只要是有我一份擁有,我都心甘情願, 死得其所了。

-14-
【燕洄】
我是宮裏最不受寵的皇子。
母妃早逝,也沒人願意收養我, 我就活在這深宮中,比太監宮女還說不上話。
他們隨意欺辱我, 甚至還扒我的褲子, 我一板磚把人砸暈, 跑了。
然後撞到了一個人。
是我的皇叔。
他笑盈盈地看着我, 朝我遞過來一個糕點:「喫嗎?」
我早就飢腸轆轆,連忙抓起來就往嘴裏塞。
皇叔摸我的頭:「眼睛真大, 真漂亮。」
我愣愣地看着他,覺得他纔是真漂亮。
那一年,三哥謀逆, 把二哥殺了,他逼宮被大哥殺了。
大哥又被他自己的母妃毒死了。
他的母妃想讓一母同Ţùₔ胞的弟弟繼位, 可那四哥在趕來的途中被三哥埋伏的人殺了。
四個兒子都死了, 父皇一氣之下病死了。
皇后殺了我的母妃,趁着她痛失愛子,我買通她身邊的宮女給她下了藥,她瘋了。一衆嬪妃殉葬, 到了年紀的宮女出宮。這麼大的皇宮中,僅剩一個傻了的五哥,還有一個我。
沈卿權傾朝野,我以爲他會選十歲但智商只有五歲孩童的五哥,或者自己繼位,沒想到他選擇了只有八歲的我。
我以爲我是他爲自己選好的傀儡, 但他夜夜伴我入眠,還會給我講睡前故事。
只有母妃纔會對我這般好。
皇叔……
在我知道身體是怎麼回事的時候, 我就渴望你。
「皇叔……」
沈卿睜眼,吻了吻我的脣,我卻趁機咬住他的脣, 舌尖一點點侵佔領地。
沈卿渾身繃直……
皇叔,都怪我不夠成熟, 才讓你被人分享,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他們踹下臺,獨自擁有你。
(完)

精彩故事 全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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